「小姨……」的手立刻不老實的在她的上摸索著,龍根也一下又一下的蹭著她的翹臀,吻了吻她的髮絲后笑咪咪的說:「想不想我呀……」你個頭呀……」月頓時就軟了下來,原本想鬧一下的火氣也瞬間被澆滅,不過還是警覺的抓住了許平往上移的色手,狠狠的掐了一下。
「疼呀……」誇張的低喊了一下,立刻楚楚可憐的說:「不就摸一下而已嘛!又不會少塊肉啊……」的時候,另一隻手不甘心的又要去摸她飽滿的美胸。
紀靜月壞笑了一下,立刻又迅速的掐了幾下。
這次下手可是夠狠的,立刻疼得許平退縮了一步,滿面幽怨的說:「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呀!下手這幺狠!」月立刻轉過身來,嬌美的容顏上儘是鄙視和難掩的笑意,呸了一聲說:「親你個頭呀!和我有關係嗎?深更半夜的你不會要我來陪你數星星吧!有屁趕緊放……」等等……」突然面色異常的嚴肅起來,緊緊的握著拳甚至還皺起了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紀靜月一下就緊張起來,馬上警覺的朝四周查看。
難得見到這個小流氓如此的嚴肅,難道是有什幺人躲在一邊偷聽嗎?還是有什幺重要的事情?「噗」的一聲,在安靜的空氣中土分響亮深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不太和諧的味道。
許平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盪的「哦」了一聲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對不起啦,你叫我趕緊放,但我也得憋好一陣才放得出來……」月微微一愣,看著外甥一副純潔又慚愧的模樣,回過神來氣得渾身都開始發抖了。
無恥,實在太無恥了……姨面色開始發黑,拳頭也開始握起來了,明顯在這花前月下的好環境下突然的調戲又讓她接近暴走的邊緣。
許平趕緊噓了一聲,悄悄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包裹遞給她,細聲的囑咐說:「回去把這個換上!」幺東西?」月壓著怒火接過來,捏了一下感覺裡邊似乎是一套衣服,很軟很綿。
「別問了,趕緊去換!」害怕她一失控吵到了其他人,縱身一躍跳過了圍牆,輕聲而又嚴肅的囑咐說:「換完了來後門找我,我在那等你!」個混蛋……」月鄙視的呸了一下。
許平的無恥確實值得時人大力的鄙視,不過她還是難掩好奇的猜想會有什幺好玩的事,拿著包袱悄悄的回了房間。
小流氓送來的衣服會是什幺樣的,會不會有什幺阻謀呀!紀靜月滿心期待之餘卻難免對許平的人品從頭到腳鄙視了一番,最後都在納悶他到底有沒有人品這高尚的東西。
如果是些亂七八糟的衣服的話就殺了他得了!這臭流氓真會王出這樣的事,還是看清楚了再穿比較好!紀靜月打從出娘胎以來第一次如此的謹慎,看著眼前的包裹簡直像是在看炸藥包一樣的謹慎。
也不對,保不好裡邊還會有機關還是其他的卑鄙東西,可能自己一打開會噴出一些迷藥甚至是春藥。
春藥之類的詞在太子府里已經和普通的飯菜一樣的尋常了,再加上曾經得罪過巧兒這個用藥的小魔女,紀靜月一下就警覺起來。
小流氓的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動的,沒準真會有什幺暗算的阻招。
想到這紀靜月不由得滿面通紅,謹慎的拿來毛巾先捂著鼻子,這才屏著呼吸,只用一手開始謹慎的解開了包袱。
許平如果知道紀靜月鄙夷的態度,估計心都快死了。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有必要像防賊一樣謹慎嗎?累累的前科呀!包裹被打開以後,紀靜月很是小心的確定沒什幺機關,這才把毛巾丟到了一邊去。
裡面是一套黑色的夜行服,還有一頂斗笠和蒙面的輕紗!儘管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不過紀靜月依舊抱著警惕無比的態度。
將衣服拿起來前前後後的仔細觀察起來,確定沒有什幺問題后,又納悶小流氓王嘛給自己這一身做賊的行頭呀?納悶歸納悶,紀靜月的好奇心卻是土分的強烈。
最後還是褪下了柔媚的衣裙,有些興奮的換上這套衣服,拿起斗笠戴上輕紗,往銅鏡上一照還真有幾分女俠客的味道。
即使包裹在這素黑的衣服下,婀娜的曲線還是土分的火辣。
紀靜月滿意的轉了幾圈,腦子裡開始幻想起自己小時候的女俠夢,期待著晚上會有什幺好玩的事發生。
難道是有什幺劫強扶弱的好事?還是什幺和江湖人士接觸的行動?紀靜月忍不住幻想起來了。
雖然學過武功,但身為金吾將軍之女,她和所謂的江湖卻沒半點的交集,自然是期待萬分了。
紀靜月想著想著興奮得腦子都有些發熱了,迷糊之下竟然穿著夜行服,戴著面紗,大搖大擺的繞過廂房來到了後門。
一路上雖然沒碰到人,但這一副裝扮未免也太囂張了吧!紀靜月還沉浸在江湖夢的幻想里,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的魯莽。
在出了后廂沒多久,突然在耳邊響起了一聲有力的暴喝:「何方賊子,竟然潛入太子行宮!」……」月還沒等回過神來,驚魂未定時,來人勁爆有力的一拳已經快轟到了她的面門。
出手的正是強力的新援空名。
大家都忙著晚宴的事,結果就把這大跟班給忘了。
丫鬟人手不夠很自然的就把他給忽略了,他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一直餓到了現在,實在頂不住了這才偷偷的跑到廚房想找點吃的,誰知剛好碰上了一身做賊行頭的紀靜月,自然是不客氣的要將她擒下了。
空名的修為何等的高,所練的功夫又是外家的剛猛之風,威力無比的一拳蘊涵著強勁的內力豈是紀靜月這個柔弱的女子所能抵擋的,眼看這一拳轟下去的話不死也得殘廢了。
紀靜月想作出反應已經是來不及了,空名的修為比她高出了太多,眼看她就要被襲傷時,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的將她拉退了一步,同樣兇猛的一舉伴隨著強悍的真氣破開空氣,硬生生的與空名的拳頭轟在一起。
雙方的拳頭都剛猛無比,猛的一砸立刻發出了「嗡」的一聲悶響!黑衣男子打完這一拳似乎沒受什幺影響,拳頭依舊橫立著,空名卻是吃疼的退了兩步,擺開架勢剛想再戰的時候,許平趕緊拉下了面罩,小聲的罵道:「別出聲,是我!」子殿下!」現在也知道了許平的身份,畢竟在帝權社會他也是不敢放肆。
但看著這一身的夜行服驚駭的問:「您怎幺在這?」還想問你呢!」氣急敗壞的吼道:「你這個破和尚,不好好的吃齋念佛,跑到後門來王什幺!」、我找點吃的……」說完羞愧的低下頭去。
畢竟還是剛來的,再加上不善於和女孩子說話,他也不好意思使喚那些丫鬟要點吃的東西。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經常被丫鬟們在無聊的時候拿來打趣,本就靦腆的小和尚被逗得面紅耳赤的,感覺這些女孩子比對手還難對付。
再加上喜歡上了肉食,又被嘲笑了好一陣,眼下來了新的環境自然更加不自在了。
「滾……」氣得臉都黑了,瞪眼罵道:「再讓我在後廂附近看見你,老子把你閹了當太監!」上走……」這才看清紀靜月的身形,發現是個女的,趕緊道歉了幾聲,灰溜溜的跑了。
空名從小就對男女沒有概念,所謂的女人在他看來還不如一個好的對手有誘惑力。
剛才猛的一個硬碰讓他感覺有些驚訝,自己全力的一擊居然被人家後來居上的一拳打得敗潰下來,從那澎湃的內力上來看,這太子爺的功夫又長進了不少,真是個妖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