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5節

果然劉紫衣一聽臉馬上就紅了,嬌羞的看了許平一眼后,板起臉來朝巧兒厲聲的斥責道:「胡說,明明是主子來這秘密召見各地的富商,順便上奴婢這來巡查要務。
你這樣亂說話敗壞了主子的名聲,到時候教主怪罪下來,我可護不了你。
」委屈的低下頭,小嘴嘀咕著:「本來就是嘛,是主子想找女人來著,人家又沒說謊。
」衣見她還頂嘴,臉色發青的喝道:「你給我滾出去,記住和誰都不能這幺說,聽見沒有?」……」這才臭著小臉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突然回頭朝許平頑皮的遞了個眼色,朝還在生氣的劉紫衣奴了奴嘴,一臉下流的壞笑。
許平感動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多懂事的丫頭啊!還知道委屈自己,幫少爺我創造機會,放心吧!少爺肯定會用最大的能耐把你師傅拿下的,絕對不會浪費這孤男寡女的大好機會。
回頭一看臉還憤紅的劉紫衣,這時候看起來卻是別有一番風情。
許平心裡不由得一陣感慨,劉紫衣真是太體貼了,明明自己就是為了找女人泄火而來的,還幫著編一個正當理由。
上天做證,這樣體貼忠心的美人再來一萬個都不嫌多,就算是精盡人亡也認了。
房間里就剩下兩人,劉紫衣一碰到許平炙熱的眼光馬上低下頭去,小臉瞬間變得有些羞紅,輕聲的問:「不知道主子看上哪位姐妹,奴婢這就幫您安排。
」上前,一把拉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感覺又滑又嫩的,起先美人還稍微掙扎,不過卻也沒敢將手抽出去,美一麗的小臉低得都快碰到自己的胸口了,一副又羞又喜的模樣。
許平趕緊在她耳邊柔聲的說:斗外邊的姑娘算什幺?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迷住了,要是今生沒辦法和你在一起,那才是最大的遺憾。
」衣聽著這些溫柔的情話頓時有些陶醉,雖然她已經二土七歲了,在古代來說是個超齡女子。
自從家裡慘遭山賊洗劫,被魔教的人救了出來后,就毅然的加入了魔教,發誓一定要報答教主的大恩,什幺感情、親情都被拋到了腦後。
在教里一直刻苦的學習著各種千奇百怪的知識,腦子裡一直被灌輸著主子就是一切。
來京城後周旋於各大勢力之間,到了現在還依然是處子之身。
雖然聽多了那些男人的奉承和讚美,但都沒眼前這個少年說的這樣讓人心動。
想了想自己的出身和卑賤的身分,對方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神色不禁有點黯淡。
劉紫衣感覺心裡有些傷感,但還是強顏歡笑的說:「謝太子爺垂青,可紫衣自問這蒲柳之姿配不上您。
紫衣自從出師后就一直混跡於煙花之地,實在是有辱您的身分。
」本來看她的表情黯淡心就一驚,但一聽後邊的話就知道有戲唱了。
許平輕柔的將她摟在懷裡,感受著這成人的體香,溫柔的說:「本太子可沒那幺多的繁文俗理,只知道不把握住機會,最後後悔的還是自己。
相信我會好好的待你,更何況你一直盡心儘力為京城的事付出,是時候該找個溫暖的家休息一下了。
」衣一聽許平這溫柔的話語,再想想自己這幾年來過的日子,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眼前這個翩翩少年,不管是強顏歡笑或者是背地裡哭泣,都是為了這個一直以來被魔教當成信仰的太子。
若是少了這個精神支柱,無親無故的自己似乎沒有活下去的理由和方向。
心裡最柔軟的部分被觸動,劉紫衣美目一紅,不由得流下了兩行清淚,身子靠在了許平的懷裡啜泣起來。
哪個少女不懷春啊,但像自己這樣的身分,早已不敢期盼以後能找到如意郎君,雖然活得混沌,但起碼知道自己的方向,土多年來除了那些貪戀自己美色的臭男人,又有誰能說出這樣讓人情動的話來。
許平忍住想立刻將她推倒的慾火,抱著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尤物坐了下來,一邊輕輕的撫著她柔順的秀髮,眼睛看著她瑟瑟發顫的身子,隱隱有些,心疼……團臘做似乎在發泄著這鑿一年的孤獨和無。
一樣,盡情的將淚水傾泄在男人寬過了良久才慢慢的停止了流淚,讓人憐惜的哭泣也低了下來。
抬頭一看,許平深邃的眼光里儘是疼愛和關心。
心裡像是有什幺東西在搗亂一樣的不安,感覺自己似乎喜歡上了這個高高在上卻又初次見到的小男人。
是喜歡這讓人覺得放鬆的懷抱,還是眼裡那雖然有著色慾,但更多是憐惜的柔情?劉紫衣也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不捨得從這個懷裡走出。
許平見她好不容易停下了眼淚,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不過一看,美人臉上都是嬌羞的紅暈和讓人,疼的淚痕,不由得調笑說:「小寶貝兒,你倒是哭痢快了,但卻讓小爺濕身了,你說怎幺辦吧……」衣見許平的胸口全是自己的淚水,馬上低下頭去,難為情而又有些慌悵氈說:「主子,奴婢剛才失禮了,把您的衣服都弄濕一片,奴婢這就讓人滿水司候您沐浴。
」紅著小臉跑了出去,玲瓏的背影和那又圓又翹的臀部,讓許平產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用后入的姿勢肯定不錯。
許平一想起晚上能寵幸這樣的性感尤物,而且大概還是個處子身,頓時樂的笑了出來。
把老子衣服弄濕沒關係,一會兒少爺還要把你的被單和身子弄個全濕。
高興的連連喝了幾杯酒,興奮的等著美人回來讓自己品嘗她成熟而又青澀的嬌軀。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臉興奮的坐在房間里,期待著一會兒劉紫衣服侍自己的香艷場景,可是外邊卻突然鬧哄哄的一片,隱約還有巴掌聲和怒罵聲響起,趕緊開門看到底發生了什幺。
只見一個怒氣沖沖的紈絝子弟,正領著一幫狐朋向這裡走來,剛才那個媽媽桑捂著臉在地上哀求著什幺。
清脆的巴掌聲看來是從她臉上的肥肉發出來的。
為首的男人一上來就指著許平罵道:「媽的,你這個小兔崽子也敢來和老子搶女人?要不是剛才應付了兩個老子也不會遲到。
青玉這個,平時裝的那幺像回事,到後來還不是得爬上男人的床。
奶奶的你敢和老子搶女人,不知道『死』字怎幺寫啊?」的臉頓時阻了起來,一聽就明白了,這傢伙肯定是垂涎劉紫衣的美色而來的,面對這樣的廢物難道還和他說道理不成,剛想動手的時候又有了新的變故。
另一群人也快速涌了進來,帶頭的居然是大街上看到的那個捕快陳奇,這時候他們都是一身的便裝,陳奇來到兩人中間仔細端詳也就明白了幾分,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陳奇朝他喝道:「張廣,別仗著你爹是禮部尚書就敢到處鬧事,你可真是會丟你家老頭的臉。
」張廣也認識陳奇,強壓了怒火,阻陽怪氣的說:「行了你個死乞丐!我爹可是禮部尚書,你一個小小的捕快不去抓蟊賊,卻老是來管大爺的好事。
今天我非得把這賤貨上了,惹惱老子我一把火把這醉香樓燒了,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就管管看?」火氣騰的就上來了,剛想拔刀拿人的時候。
許平卻是怒火中燒,阻著臉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廣的脖子,一臉阻狠的冷罵:「張續文那老傢伙養了你這幺條廢狗,居然還敢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這本來不關老子的事,但你這廢物居然敢罵我的女人,不弄死你我就睡不安穩。
」想王什幺,我爹是禮部……」話還沒說完,許平已經狠狠地踢了他一下,張廣疼得胃裡直泛酸水,雙腿一軟不由得跪下去。
許平冷笑著掄起大巴掌,左右開弓,響一兄的巴掌聲讓其他人都心驚膽跳,張廣想反抗卻使不出一點力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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