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只見偏廳里一個穿著粉色裙子,戴著面紗的美人,笑盈盈的看著巧兒,語氣嬌嗲又有些調笑的說:「好啊,小丫頭,出去沒幾天就學會來調侃你師傅了,膽子大了不少嘛。
」是許平第一次聽她開口說話,像娃娃音一樣特別的嗲,但卻一點都不做作。
男人一聽全身發麻,本能的想把她壓在好好的疼愛一番,她要是啤吟幾句就能讓海綿體迅速的充血,讓人不禁想聽聽她這聲音該是怎幺樣的風味。
許平見巧兒一臉可憐的躲到自己身邊,一副害怕的模樣。
笑了笑說:「哈哈,青玉姑娘現在就開始教訓徒弟,好像不是時候吧?」坐到了她的對面,透過面紗,盯住她的雙眼,感覺眼前的美人似乎有種神秘的嫵媚。
巧兒不敢說話,老實的把門關上后,站在二人的中間,一副乖巧的樣子。
青玉這時候倒是有點疑惑,教里派徒弟出去的時候,並沒說明讓她去王什幺,這時候卻跟著一個看起來像官場子弟的少年來這裡。
她滿臉迷惘,輕啟朱唇柔聲的問:「不知公子是哪位?為何和我的小徒在一起?」嘻笑著喝了一杯酒後說:「青玉姑娘何必這幺不解風情呢,咱們今晚可是以文會友。
不如這樣吧,閣下出個謎題,如果我答得上來便請以真面目示人,好讓在下一睹你的花容月貌。
」轉頭疑惑的看了看巧兒,點了點頭:「那小女子就獻醜了,公子才情璜縊,百年絕對也難不倒,實在讓青玉佩服。
自古風流才子無不留戀煙花之地,二八女子又鍾情才華橫縊的翩翩少年,小女人實在是有些賣弄了。
」妨,姑娘儘管出題。
」倒是有點飄起來,這青玉拍馬屁還真有技術。
可憐巧兒這傳聲筒當的,人家根本就不信她。
青玉秀眉輕皺了一下,才輕啟朱唇柔柔的說:「天上下雨地不滑,一口吹開青石崖,酒不醉人人自醉,臘月開來六月花,誰要猜中這首詩,就是天下第一家。
」該沒什幺難度,許平被腦筋急轉彎折磨多了,倒也不覺得怎幺難,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答案,笑吟吟的說:「很簡單嘛,不就是書『畫』的『畫』。
」許平輕描淡寫的說道,但青玉整個人都呆住了,這謎題也是自己思索了很久才想出來的,至今還沒一個人能猜的出來。
當下眼睛里有點亮光,但心裡的疑惑卻是更重了。
「還望姑娘守約,一讓在下一睹芳顏。
」見青玉看自己的眼神都有點崇拜了,得意的說道。
青玉這時候輕抬玉手,慢慢的解下了自己的面紗。
雖然也是一張漂亮的臉蛋,但太是普通了。
許平美女看多了,就連心跳加快都沒有,不禁感覺一陣失望。
這時候巧兒在邊上搭腔了,調侃著說:「師傅,人家是想看你真正的模樣,你可別再弄虛作假喔!」狠狠地瞪了徒弟一眼,微微起身道了個福,柔柔的說:「公子先用酒菜,奴家告退一會兒。
」又看了巧兒一眼,巧兒面色認真的朝她點了點頭。
她才慢慢的朝裡屋走去。
許平有些納悶了,這師徒倆唱的是哪一出啊?疑惑的朝巧兒問:「這是怎幺回事啊?什幺真正的模樣?」見青玉一離開馬上鬆了一口氣,露出了調皮的本性,跳到桌子旁邊,拿起雞腿吃了起來,邊吃邊讚賞的說:「好吃,太久沒吃到師傅做的燒雞了,真香啊!」見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也不著急,吃了幾塊糕點后慢慢的喝起了酒。
心裡暗笑,你這臭丫頭想吊我的胃口,未免也太沒水準了吧!見許平這副悠然的模樣,巧兒只好擦了擦嘴邊的油膩,笑嘻嘻的說:「我師傅本名叫劉紫衣,青玉只是她的化名而已。
她現在的模樣也是用教里一些特殊的藥水弄出來的,每一段時間師傅就換個容貌和名字出現,這樣一來可以收集更多的情報,又可以拉動醉香樓的生意。
」聽完倒是有些期待,趙鈴天生的經商天賦,柳如雪擁有讓魔教迅速成長的天才手段,現在又有一個主管京城全部工作的劉紫衣。
一個個都是美麗和智慧的化身,誰說古代女子不如男,只不過是男尊女卑的概念和社會習慣約束了她們,要是有一個比較好的舞台,她們的能力不見得會比男人差。
「公子久等了!」隨著那嗲人的聲音看過去,饒是許平看習慣了美女也有些驚到。
卸下偽裝的劉紫衣微笑著從帘子後邊走了出來。
大概二土六左右的年紀,小巧的蓮步搖曳生姿,換上了成熟的紅色紗裙給人的感覺和剛才截然不同,如果說剛才是少女嬌羞的青澀,那現在詮釋的就是女人成熟的嫵媚。
每輕走一步,豐滿的和挺翹的香臀就擺動起來,玲瓏的身軀充滿了讓人瘋狂的女人味。
漂一兄大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兩道柳月細眉更是靈氣充沛,小巧精緻的鼻子,還有紅潤而又性感的朱唇,搭配潔白無暇的瓜子臉,就像是渾然天成的藝術品一樣。
一身成熟而又嫵媚的打扮讓嬌軀若隱若現的,胸前酥胸半露,軟軟的嫩乳更是讓人想好好的咬上一口。
劉紫衣見眼前的翩翩少年有點發愣,看著自己的眼神既有欣賞又有愛欲,噗哧一笑,一議人感覺風情萬種,差點就將許平的魂拉了過去,口水也快流了出來。
媽X,小娘用媚術,許平感覺到一陣眩暈,慌忙定了定心神,看著她的花容月貌不禁嘖嘖的讚歎著,心想:這魔女的長相和魔鬼的身材,不用這種手段小爺都會著迷的,何必多此一舉?巧兒得意的拍著許平的肩膀,滿是調皮的說:「怎幺樣,人家的師傅夠漂亮吧。
」衣走到桌前坐下后,輕啟朱唇笑盈盈的說:「奴家劉紫衣拜見公子。
」候,娃娃音在她身上已經不是童音的感覺了,而是徹底的性感勾魂,搭配上成熟嫵媚的風韻更是讓人迷醉。
許平強定心神,這時候露出流氓本性,好色齲叨貽尺光上下掃胎屆咫來,劉紫衣出身材真是完美比例啊,雖然胸前沒有程母和凝雪那幺偉大,但也是翹臀,瘦纖合度。
讓自己碰上這樣的性感尤物,要是放過的話那就真得天打雷劈了。
「不知道公子來此有何事,又是為何和小徒在一起?」衣風情萬種的起身給許平斟著酒,一邊嫵媚的問道。
看著美人扭動著的嬌軀,那圓圓的真想狠狠地拍上幾下,許平腦子裡的火「騰」的上來了。
看見這樣的女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什幺愛情和疼愛之類的,「不知道公子來此有何事,又是為何和小徒在一起?」衣風情萬種的起身給許平斟著酒,一邊嫵媚的問道。
看著美人扭動著的嬌軀,那圓圓的真想狠狠地拍上幾下,許平腦子裡的火「騰」的上來了。
看見這樣的女人,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什幺愛情和疼愛之類的,是正常的男人腦子裡都會出現和她翻雲覆雨,讓她在縱情啤吟的激情場面。
許平好不容易才強定了定心神,示意巧兒自己說。
邊喝著酒邊看著劉紫衣完美的身材,恨不能直接扒了她的衣服,火辣辣的目光把劉紫衣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巧兒一看就知道,許平這頭色狼正在打自己師傅的主意,隱隱有些期待,心中暗想這個嚴厲的師傅被男人壓著會是怎幺樣的情況?心裡頓時起了壞主意,撒嬌著說:「師傅,人家這次是被派到太子府那邊保護少奶奶去了,又不是瞎跑出去玩。
好久沒見到您都想死我了。
」衣哪會不知道這個徒弟的頑皮,板起臉來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問道:「你會想我這個師傅,我看你是自由了,看不見我而高興壞了吧!」年頭的女子並沒有那種固定式的內衣,大多全是沒什幺托舉功能的肚兜,劉紫衣這一動,胸前飽滿的雙乳也稍微晃了一下,許平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