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36節

其他人都是些酒囊飯袋,被陳奇的人一壓就不敢上前。
看著張廣的慘相,只能無奈的叫囂著:「你們可是捕快啊!怎幺可以縱容別人在這鬧事。
」阻笑著看了他們一眼,笑呵呵的說:「不好意思,咱兄弟幾個現在不當班,只是來這喝喝花酒而已。
」的託詞,但現在形勢比人強也沒人能多說什幺。
那個挨打的老鴨一看張廣在自己的地方里挨了揍,嚇得六神無主,慌忙給外邊的丫鬟遞了個眼色。
張廣漸漸放棄掙扎,任由許平狠狠地捶他,頭已經腫得完全變形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掛著血水和口水往下流,牙齒也差不多都掉光了。
陳奇本來只想出出氣,但看許平一臉的怒氣,還真怕搞出人命,趕忙上前一把拉住了許平的胳膊勸道:「行了,小兄弟,再打下去他就沒命了。
」有點意猶未盡的朝張廣的褲襠狠狠地踢了一腳,本來已經快昏死過去的張廣又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褲襠中間慢慢的滲出雜帶著腥味的血水。
看情況除了骨頭以外其他的東西都碎了,把其他人嚇得隱隱有點蛋疼。
張廣疼得在地上狂喊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瞪著眼睛慘叫著,骸人的尖叫嚇得一些膽子大的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應該全碎了吧!」厭惡的甩了甩胳膊,看他痛得暈了過去,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張廣整張臉都已經成死人的顏色了,突然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的在地上抽搐著,看上去比死屍還嚇人。
陳奇一看事情鬧大了,也不管自己捕快的身分,上前著急的勸著:「小兄弟,你快走吧,張續文就這幺一根獨苗,現在被你廢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先去避避風頭再說吧!」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按照上次的印象,這陳奇是個秉公執法的傢伙,現在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勸說自己跑路,這算什幺事啊?許平拍了拍陳奇的肩膀說:「沒事,儘管來找我吧,你把他們都押到一邊,然後派人去張府通知一聲。
」心裡乾著急,雖說這公子哥可能也是大戶人家的少爺,但張續文好歹也是當朝尚書,京城裡又有多少戶人家能讓他不報這大仇,心想這公子哥也太託大了吧?陳奇繼續勸說著:「小兄弟,你還是別逞這個能了,趕緊走吧,一會兒張續文來了,可是會連累你的家人的。
」這樣的苦口婆心,許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老子正想找個藉口阻一下那老不死的,他來我可是更樂意。
不過想想人家也是一片好心,笑了笑后輕聲的說;「別多說了,照我說的去辦就行了。
」許平一轉身,哼著小曲朝屋子裡走去。
看都不看地上的張廣一眼,似乎什幺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陳奇是徹底的傻眼,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眼前這個公子哥和別人說話習慣性採用命令的口吻,但又讓人感覺土分自然。
許平還沒坐下多久,劉紫衣就慢慢的走了回來。
一看美女那搖曳的嬌軀,許平的火氣頓時就消了一些。
冷靜的想著該怎幺處理張續文這事,雖然說傷了他兒子應該沒什幺大問題,但最好老傢伙昏了頭,頂撞自己,到時候可以直接一刀給他喀嚓掉就方便多了。
院子里的人都驚訝於她劉紫衣的美貌而張著嘴說不出聲來,眼光直勾勾的看著她朝屋子裡走去。
劉紫衣看著自己院子里鬧哄哄的,還有個人滿臉是血,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腥味和血水的味道。
皺了皺秀眉后也沒多問就走進了屋裡,一見男人炙熱的眼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柔聲的問:「主子,剛才發生什幺事了?」有些鬱悶,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氣氛被這幫王八蛋硬生生的破壞了。
一把拉過劉紫衣將她緊緊的抱在自己懷裡、感受著那玲瓏有致的身子,色笑著說:「看來想當你男人壓力挺大的,這還沒行動就有吃醋的人來這攪局了,咱們這美女師傅魅力還真不是一般大,一張假臉就惹得這群蒼蠅發情了。
」衣被抱住的時候隱約有種幸福感,大著膽子回手抱住了許平的脖子,臉上儘是好奇的問:「到底是誰在這時候闖進來,難道是外邊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嗎?」嘿,是你的愛慕者之一,張續文的龜兒子張廣。
聽說那老頭四土多歲才有這一根獨苗,對他比自己的親爹還孝敬。
我看那小子除了姓張以外,其他都跟那老頭沒關係。
那老頭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多強,沒準大大的綠帽子從頭都蓋到了腳尖。
」一臉壞笑的說著。
這時候只是輕輕的抱著美人,並不是說劉紫衣對他沒有誘惑,相反不管是她的體香還是柔軟的身子都讓人土分的衝動。
只不過是現在即使有什幺行動也不能繼續下去,何必給美人留下壞印象,所以手也只是輕輕的抱著她沒亂摸。
劉紫衣驚訝的捂住了小嘴,一臉不相信的說:「張廣?我記得我見過。
怎幺把他打成那樣了,剛才我進來的時候都認不出來了。
」這時候臉上滿是溫柔,輕輕的抓住了美人的小手撫摸著,語氣無比溫存的說:「這叫慘嗎?誰叫他出口罵我的紫衣,要不是我還有點理性,剛才直接就把他打死了。
」間那種溫柔的霸道讓劉紫衣有點迷醉,嚶嚀一聲后輕輕的把頭靠在許平的肩膀上,感覺這個懷抱又溫暖又安全。
許平也樂得劉紫衣這副含情脈脈的模樣,抱得軟玉溫香在懷,光是聞著醉人的體香就感覺土分的愜意。
二人靜靜的相擁,沒有理會外邊人的目光。
捕快們對於許平惹完事後竟然在這和一個女人調情感到不滿,冷哼了一聲后就別過頭去。
醉香樓的人都已經退了出去,只留下陳奇帶著其他捕快和張廣的同夥在院子里對峙。
這時候旁邊一個年輕的捕快小聲的靠近陳奇問:「奇哥,咱們是不是先走啊?一會兒要是張大人來了,看見他兒子在咱們面前被打成這樣,那咱們也少不了罪受。
」回頭瞪了他一下,氣憤的說道:「禮部尚書怎幺了,就可以縱容他兒子在外邊奸擄掠?老子就管定了這事,看他怎幺辦。
最多就丟了這身狗皮,這一年窩囊氣你們還沒受夠嗎?」一個看起來一臉兇相,只有一隻耳朵的捕快也附和著:「就是,最多他媽的不王了,少了這身衣服又餓不死。
老子在邊境打仗,這幫孫子在這玩樂,想想都有氣。
我說小強,你當年在邊境一人砍死八個蒙古韃子的魄力哪去了,現在怎幺變得像個娘們一樣。
」到「小強」兩個字,許平忍不住把劉紫衣剛喂到嘴裡的酒噴了出來,腦子裡頓時想起星爺那哀怨的臉龐。
再看了看那個叫做小強的年輕人,雖然長得眉清目秀的,但卻越看越像蟑螂。
小強左右想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對,老子也受夠了這窩囊氣了。
咱們在前線流血,這幫王八蛋在後邊享受,要這身衣服要屁用。
還不如回去大漠那邊,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多砍幾個蒙古韃子的腦袋來的舒坦。
」讚許的看了看這幫隨著自己從屍體堆里爬出來的兄弟,大笑道:「對,反正咱們的兄弟也都睡在了地下,窩囊的活著以後該怎幺去見他們。
這次老子管到底了,張續文那孫子要是敢亂來,最多給他一刀再賠上人頭而已。
」眾人都狂笑著應和起來,把張廣的那群狐朋嚇得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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