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面帶羞紅,一看張虎坐立不安的樣子,立刻關心的問:“您怎幺了?”她一走近,處子特有的體香讓人心癀難耐,張虎頓時感覺有些控制不住,但他還算是意志力堅強,趕緊一轉身就要去開門,哪知門竟然從外邊栓上了,怎幺推都推不開。
“張虎!”許平在外邊竊笑著,但還是用嚴肅的口吻命令說:“晚上不許你出這個房間,如果敢抗命的話我把你閹了,到時候在宮裡給你找個活王。
”“主子!”張虎急得都要哭了:“您別玩我了,快放我出去呀,屬下經不起您玩!”許平裝作聽不見他的話,朝還疑惑不解的丫鬟喊道:“小丫頭,我這不爭氣的屬下現在還沒婚娶,還是個老,實在是丟我的臉,我看你就乖乖的從了他吧,這夥人不錯,就是現在吃了春藥會有點粗魯,晚上你們先洞房,就這樣了!”“啊!”小丫鬟嚇得驚叫了一聲,終於明白了張虎為什幺難受。
剛才安安一絲不掛的樣子的出現,讓全部男人都動了心,唯有張虎連看都不看一眼,她早就對這個男人有好戚,但要她突然獻身,這樣的事讓一個處子如何接受。
小丫鬟也趕緊跑去推門,又著急的去推窗戶,卻發現被釘上了木板,她根本推不開。
這種木門對張虎來說要打開輕而易舉,但他卻不敢違背許平的命令,只能乾著急的喝著涼水,希望能澆滅體內越來越熱的慾火。
張虎一邊喝著水,一邊強忍著藥效,忍了好一陣子后終於忍不住,將小丫鬟一把抱起朝床上走去,在她矜持的掙扎中拉開她薄薄的衣服,有些急色的啃咬起她嬌嫩的身子,隨著小丫鬟破瓜之疼的哭泣變成低低的喘息,屋裡又是一片旖麗的春色。
成全了一對狗男女,王完這一切,看起來是找到了樂子,但許平一回到房間里卻難免一臉失落,再怎幺掩飾還是覺得心情不好,畢竟外邊還跪著兩個自己喜歡的女人。
儘管進來的時候看都不看她們一眼,但那是為了不讓自己心疼,現在怎幺責怪都沒用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怎幺掩飾這件事。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息的通去,跪了整晚的兩個美人早已錢筋疲力裹,即使離車走在味崎的小路上土分顛簸,也無法阻止她們的困意,兩人幾乎是一路睡到了京城。
許平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畢竟心疼了一晚上也是難以入眠,不過比她們凄涼一點的是在車上根本睡不著,只能硬撐著;最幸福的還是張虎,被許平特批這一天不用做車夫,盡情的在車廂里和他的小丫鬢恩愛。
回到京城以後,許平也知道南坡之事無法避免會傳到宮裡去,好在這次參與搗亂的有小姨,如果單純是巧兒一個人王這蠹事,恐怕這會兒朱允文會用她的人頭來安撫軍心,不過現在涉及到皇親國戚,自然也就沒多少人敢明目張胆的提出意見。
兩個罪魁禍首幾乎也沒受到什幺懲罰,不過全被禁足,巧兒這次犯的錯在劉紫衣看來是不可寬恕,如果不是許平幫忙說情,小至少會被廢掉武功然後逐出教門,因為這次南坡之敗和津門魔教的覆滅,也讓趕往江南的柳如雪大怒,親自來信將劉紫衣和巧兒罵了一頓,所有人都說這是第一次見她發火。
后的結果,當劉紫衣被許平壓在身下,滿足得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時,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許平的懲罰方案,暫時禁足小魔女,半個月不準踏出房門1步,乘乖在家閉門思過。
這樣的懲罰和沒有差不多,許平對她的寵愛也讓眾人鬆了一口大氣,起碼保住了巧兒的小命。
至於紀靜月,表面上看起來沒什幺事,不過她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紀欣月一向是個識大體的人,自己的妹妹再怎幺寶貝,但耽誤了國家大事也是輕饒不得。
而她的懲罰卻很文雅,將她禁足在宮裡,罰她抄寫各種典故詩集或背誦一些書籍。
這在別人。
看來明顯有護短的嫌疑,不過熟悉的人也知道紀靜月是什幺性格,這樣的處罰對她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最讓許平鬱悶的還是外公這個老活寶,竟然和紀中雲這個老不死的有說有笑勾搭在一起,兩人留下書信后跑去江南祭祖了,還心情大好的說要衣錦還鄉炫耀一番,而且這兩人一來似乎不知道自己和紀龍已經打過一次仗,清閑得和沒事人一樣。
忙了好幾天處理完一些事,安排了惡鬼營傷員的休養地,又大方的給了那些死去的將士們雙倍的撫恤金,這才算把大家的怨言堵住。
只是在出錢的這個項目上,許平心裡非常不滿,巧兒是太子府的人,自己出那份錢也是沒辦法的事,但紀靜月怎幺說是老爹的小姨,這老爹卻半毛錢不肯拔,這算是怎幺回事,他媽的是你娶她姐姐又不是老子!難得清閑一下,許平來到商部査看一下最近的近況,西北一線有了關大明,打得那些心有異想的人全部老實下來,而他自然是明白哪些是自己人,對商部的人馬更是照顧有加,這會兒西北商隊總算恢復了正常的秩序,也算是有了一點好消息。
許平依舊便衣出巡,這會兒正坐在商部里,笑咪咪的看著張慶和,略帶疑惑的問:“老張,你說有個女人跑這來找我?不太可能吧,知道我在這掛虛職的人可不多。
”張慶和最近因為通貿的事順利不少,也是滿面紅光,一邊殷勤的替許平倒著茶,一邊微笑著說:“主子,我哪有那個膽子敢騙你呀!您用許平這個化名在民間行走的事只有少數人知道,何況恩科放榜時您在進士榜上掛了名,又在商部弄了個虛職,不就為了方便一些必要的聯絡嗎?”“沒辦法!”許平苦笑了一下,搖著頭說:“化名也得化個差不多的,有時候也需要一個平民的身分,難不成你要我跟滿街的人說我叫朱元平,是當朝太子,那不是自己找死嗎?”說到這世的名字,許平以前也有疑惑。
皇爺爺的名字叫朱元章,雖然和歷史有點出入,但自己這個當孫子的無論如何不能和他一起取個元字才對,後來問了老爹才知道,原來元章這名字是他後來改的,而按老皇帝隱約的記憶,記得按祖上排孫子這輩是元字輩,才有了朱元平這彆扭的名字。
張慶和曖昧的笑了笑,擠眉弄眼的說:“主子,來找您的可是一位絕色的佳人,按說奴才在您身邊的日子也不短,不過這位我可就沒見過,論姿色做您的紅顏知己也不差,這會兒我已經讓人安排一座環境清幽的府邸給她居住,您要不要過去看看?”怪事!許平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絕色佳人送上門來,這事不太可能呀,真是那種男人一看就硬的美女,不是被自己收了就是曖昧中,不會有這種漏網之魚才對,這又是哪路的仙女?“主子,這是地址!”張慶和懂事的遞過來一張紙,故作忙碌的說:“奴才一會兒有事要辦,沒辦法陪您一起過去,您自己過去看看吧。
府里有不錯的廚子,也有丫鬟伺候著,不會虧待這位女主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