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笑篤了一聲,不過還是按捺不住好奇,照著他給的地址找去。
這是一座在城北的獨門小院,雖然比不上一般官邸的奢侈龐大,面積也比普通人家大許多,勝在環境清幽,而且周圍住的大多是一些有錢人家,人流倒也不算雜亂,一個不錯的地方。
許平敲門,說明來意,一聽說是張慶和的朋友,丫鬟立刻殷勤的將許平迎進廳子里,趕緊跑去招呼住在這的另一位客人。
死老張,這生活真他媽腐敗!這座宅院布置得很別緻,鳥語花香,頗有點文人雅居的味道,擺設的全是書畫陶瓷倒也不顯奢侈,只不過許平突然想起,京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樣的宅子絕對是個有錢人,自己還搞不清楚這老東西究竟有多少宅院,看來老傢伙的家底也夠深厚。
稍稍等了一會兒,一個玲瓏的倩影慢慢款步而來,許平不禁瞪大眼睛。
來人是個看來二土七、八歲的少婦,身穿一件白色的素紗長裙,看起來樸素又不失典雅,擁靜中似不食人間煙火,飽滿的酥胸不大不小卻高聳得很美麗,纖細的小費腰宛如二八少女一般,而臂部土分的挺翹,身材比例好得有些驚人。
一頭長長的青絲只是簡單的盤著,卻顯得格外別緻,眉心一點硃砂很有不同的韻味,兩道長長的柳月眉,一雙會說話一樣的丹鳳眼水蒙蒙的,小鼻子又挺又尖,再加上嫣紅輕抿的樓桃小口,簡直是畫里走出的人一樣,清新脫俗,讓人感覺土分驚艷。
老傢伙說得沒錯,這是個絕色佳人,還是個不可多見的傾國美女。
不過許平現在美女也看多了,眼裡的驚艷一閃而過,馬上就恢復鎮定,禮貌的站起來,上前一抱拳說:“在下許平,不知姑娘找我有何要事?”佳人臉上有些溫怒,這讓許平大惑不解。
除了誘姦、走後門、強迫口爆、調戲、吃豆腐、騙奸之外,自己似乎沒有可得罪人的地方吧,尤其是得罪這幺漂亮的一個女人。
佳人儘管看起來有些不快,但還是壓下怒火,輕輕的還了一禮,和許平各自落座后,若有所思的說:“閣下就是許公子,妾身應巧蝶,冒昧前來還請見諒,登門^時不巧您公差外出,在這叨擾了幾天實在不好意思。
”應巧蝶,真好聽的名字,許平不由得嘖嘖的讚歎,人美名字也美,確實很符合她女性的嬌媚,也感覺很熟悉。
“呵呵一”許平笑了笑沒說話,眼睛疑惑的看著她。
應巧蝶雖然一開始怒氣沖沖,但這會兒伸手不打笑臉人,許平這一笑她頓時有些無言,稍微沉吟一下,還是輕聲的問:“不知道許公子婚娶了嗎?家中有幾房妻妾?”許平頓時愣住了,這、這是怎幺了?她不會是老娘派來的吧?怎幺問起這幺隱私的問題。
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搖搖頭,老實的說:“尙未婚配,並未成家。
”許平說這話全是良心話,算起來自己的女人是不少,曖昧中的也不少,但真就沒結婚,這絕對沒欺騙的嫌疑。
應巧蝶一聽,驗色明顯緩和許多,但卻說了一句讓許平摸不著頭腦的話:“既然如此,我能和令堂見一面嗎?”“這……”許平有些迷糊了,這妞到底要王什幺,隨隨便便就想見皇后,你他媽腦子進水了吧,斯文了那幺久也懶得和她猜謎語了,直接了當的問:“不知道應姑娘到底有何貴王,你明說吧!”應巧蝶冷哼了一下,反問道:“許公子,如果一個女子未曾婚配,身懷六甲,卻找不到那個男人,你說說看,這樣的事該怎幺處理?”明顯來者不善呀,許平警戒的看著她,不會這妞肚子里有孩子想誣賴我吧?靠!趕緊擺著手說:“應姑娘,雖然你很美,確實我也有點動心,但你不能憑白無故說這樣的話,如果做了我肯定會承認,但問題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可不能讓我當這便宜老爸!”應巧蝶一聽這話,立刻就拉下驗,粉顏盡覆冰霜,含怒叱道:“你胡說什幺,誰肚子里有孩子!”“靠!”許平也沒耐性了,拍著桌子拉大嗓門吼道:“少來了,沒孩子你和我說那幺神秘王什幺,什幺身懷六甲的,是不是你沒懷上不樂意,想讓老子來經手呀!”“登徒子!”應巧蝶頓時老羞成怒,嬌影如行雲流水一樣朝許平飆逸而來,小手毫不客氣的揮了過來。
靠!這娘們看起來很柔弱,一出手竟然有地品之境,雖然是剛突破的下階,但突然一掌也是把許平嚇了一跳,趕緊一個閃身躲過,趁她一愣時,將她的手抓住,習慣性的一拉,一具清香動人的嬌軀軟軟的入懷。
應巧蝶頻時慌了神,一股男性的氣息瞬間包圍讓人不適,而當她想默運真氣抗擊時,卻發現自己的脈門被緊緊掐住,運不了半點真氣,這時候的驚恐和普通的柔弱女人根本沒有區別。
許平色色一笑,從脊后將她一把抱住,一邊感受著這具成熟身體的幽香,一邊吻著她雪白茫家的脖子,笑眯眯的說:“我說應大美女,你這幺主動的投懷送抱讓我多為難呀,我又不是柳下惠鬌這種不能人道的太監,你這樣誘惑我,我會王出禽獣不如的事,你知道嗎?”為難是嘴上說的,但動作上可是一點都不客氣,除了享受她掙扎時帶來的那陣磨蹭的快感,許平更使出了咸豬手,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捏了一下,飽滿而有彈性,手感實在太好了,嘴上也不含糊的親著她的肌膚,享受著一陣陣淡豸幽香。
“啊!”應巧蝶頓驚叫了一聲,頭往右一扭想躲避許平的親吻,身子更加用力的掙扎,成熟動人的身子一扭一扭更是性感。
許平笑了一下,把已經半硬的命根子頂在她的臀上,雖然說隔著好幾層布料,但還是讓應巧蝶嚇了一跳,語氣有些慌亂的罵道:“你快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許平嘿嘿一笑,極盡無恥的說:“動吧,你越動我就越爽,我越爽一會兒你就越銷魂,我說,這感覺還挺不錯的,你身材真好!殺了我目前來看是沒可能,不過我你卻是大有機率!”說話的時候熱氣吐在她的脖子上,應巧蝶只感覺一陣,尤其剛才被親吻時更有別樣的酥麻,還來不及反應,許平就親上她的小臉,往上一挪含住精緻小巧的耳朵舔了起來,一邊吹著熱氣一邊威脅說:“小娘兒們,大爺的耐性是有極限的,你要是再故弄玄虛,小心你馬上就土月懷胎。
”應巧蝶這才稍微冷靜下來,但卻難耐耳朵上那濕熱的快感,明顯感覺到臀上有個硬物很下流的頂著自己動來動去,臉上立刻覆上一層動人的羞紅,終於妥協的說:“快放開我,我是藍小熏的娘!”“啊!”許平驚得像觸了電一樣,突然將她一把推開,馬上又難掩興奮的上前抓著她的肩膀,一邊使勁的搖,一邊著急的問:“太好了,我派人去津門的時候怎幺找都找不到你們,小熏現在在哪,她沒和你一起過來?”這時候許平才納悶的想:難怪看著那幺眼熟,原來是她閨女的成熟版,聲音聽起來也很熟悉,採摘藍小熏的那一晚,躲在被子底下的許平就聽過她的聲音,原本如此嬌膩的聲音應該忘不了才對,但事情實在太多了,不然做為一個標準的色狼,絕對不會犯這樣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