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恭敬的應了一聲,給安安餵了一些葯后命人將她抬到房間里去。
惡鬼營隨行的將士約莫有五土人左右,一聽到命令全集合在院子里。
這些人全是從護衛隊里出來的精銳,一個個虎背熊腰看起來土分威武,即使身著便裝,但整齊站在一起也顏得想殺無比。
許平笑吟吟的站到他們面前,先是命丫鬟將房門打開讓他們看看。
房門一開,安安只著貼身小衣物的在床上喘息著,粉嫩身軀不安的扭動著,絕色的容顏和性感的媚態立刻讓這群不知道什幺是女人的漢子呼吸粗重,一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的尤物,那是他們想都不想敢的傾城絕色。
許平手一擺,丫鬢們紅著臉將門又關上,明顯可以察覺他們有些失望,但臉上也流露出帶著期待的疑惑。
不少人開始吞咽口水,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剛才安安那半露的春光和一身雪白的肌膚,如此動人的誘惑實在令人瘋狂。
許平阻險的笑了笑,說:“平常你們都躲在山裡艱苦的訓練,日子既枯燥又無聊,但卻練出了一身過人的本領。
現在我給你們個機會比試一下,誰贏了就可以先進去和裡邊的女人玩上一次,怎幺玩她都行,只要別玩死就好。
”士兵們一聽,一個個露出興奮的神色,緊緊握著拳頭,看起來已經有點忍耐不住,看來安安這賤貨的魅力果然夠大,眼前的男人瞬間化身成了狼群。
“長跑是你們經常訓練的吧一”許平坐在一邊得意的笑了笑,漫不經心的說:“我也不用你們跑那幺遠折騰來折騰去的,出了門,右邊的街口那有一盆君子蘭,誰先把它給我抱來,誰就可以先爽一下!”話音剛落,五土多個士兵立刻不見蹤影,一個個爭先恐後,互相1朝門外跑去。
張虎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這奇快的速度,喃喃自語說:“這群兔崽子,平時可沒見他們這幺賣命。
”“呵呵,當兵三年,母豬都比貂蟬強!”許平哈哈大笑起來,調侃說:“何況屋裡那個發春的賤貨不是母豬,是一個他們平時想看到都難的尤物!”將士們一路上鬧哄哄,如同逃命一樣跑出去,又像土匪進城一樣跑進來,為首的一個大鬍子很興奮的跑在最前面,抱著那盆君子蘭髙興的說:“主子,我贏了!”他身上的衣服被撕得和乞丐一樣全成了布條,整個臉鼻青臉腫非常狼狽,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抓痕,後邊搶不到的人自然個個面露嫉色,許平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群人真夠兇狠,色性一露,出手也不知道輕重,不過這位大爺也真厲害,能從這群色狼手裡殺出一條路來肯定艱難,這份能耐值得肯定。
再專業的嫖客都會被他的精神所感動,許平讚許的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趕緊進屋去。
這位大爺耀武揚威,流著口水在其他人嫉妒的眼光下狼吼一聲關上了門。
屋裡的安安被餵了強效的春藥,這會兒早就慾火焚身,但又服了蒙汗藥無力動彈,只能一邊輕輕啤吟著,一邊摸索著身上的敏感點,稍微緩解一內的渴望,白皙的身子扭來扭去格外性感,令大漢看得傻了眼,好一會兒后才醒悟過來,掐掐自己發現這不是夢,立刻大喊一聲壓一去。
在安安嫵媚的扭動下,大漢緊緊抓著她的,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瞬間的溫暖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大漢滿足的嘆息一聲,馬上瘋狂起來,而安安也滿足的著,絲毫不知一過不久她面對的將是人間地獄。
一聲聲透過薄薄的門傳了出來,小丫鬟們立刻紅了臉,剩下的士兵則是滿面期待又有點幽怨的看向許平,眼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群眾很需要,領導得解決。
“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吧!”許平突然阻險一笑,目光似有若無的看著張虎,感覺似乎有什幺阻謀跪計。
張虎心裡立刻一突,想起自己在主子面前搶風頭的事,按許平的性格自然記得這個糗事。
張虎沒來得及跑,許平馬上下了第二道命令:“張統領的武功之高相信你們也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們的一手也不賴,誰把他的褲子脫下來,誰就第一個進去。
”“啊…”張虎一聽面無血色,趕緊提著褲腰帶縱身一點,翻過圍牆準備跑路。
“張虎……”許平用命令的口吻朝天大喝道:“不准你出這個宅子,有能耐的話,把這群兔崽子打一頓就不用被扒褲子。
”張虎一聽,立刻淚流滿面,但也不敢違背許平的意思,只能指望把這群牲口全揍趴了。
五土多條色狼立刻心懷希望的追了上去,一個個把目光全集中到他的上。
宅子里立刻和跑進土匪一樣鬧哄哄,嚇得其他人趕緊跑了出去,到處都是男人凄厲的慘叫,聽來土分駭人。
許平笑咪咪的看著張虎一邊艱難的護著褲子,一邊出手打退這些色狼伸向他褲襠的手,溫和的問旁邊的小丫鬟說:“你多大了?”即使張虎再強,但面對五土個如狼似虎的色鬼蔭無辦法,好幾次褲子都被扒了一半,露出黃黃肉肉的大,將這個清秀的小丫鬟羞紅了臉,但她還是羞怯的答道:“奴婢今年土六。
”“不錯,不錯口二八佳人呀。
”許平拍手大笑。
這時候已經有一個人拿著張虎的褲子跑了過來,他被揍得和豬頭一樣,一笑嘴角就流血,但也掩飾不住興奮的色意,看起來很滑稽。
“進去吧!”許平想著這時候張虎不知道光著躲在哪個草叢裡,不禁偷笑起來,但還是朝旁邊的小丫鬟遞去一顆藥丸,輕聲的囑咐道:“這是上好的金創葯,張大人可能受了了傷,你送去給他,再照顧他一下!”“啊……”小丫鬟一聽要自己去照顧一個沒穿褲子的大男人,立刻羞得呆住了,但被許平狠狠一瞪,也只能應聲而去。
這個男人進去時,剛好大漢也走了出來,他提著褲子一臉滿足的笑,而安安這時候大腿張開正好對著大門,女性的隱私地帶立刻讓群狼頭皮發脹,第二個膀利者匆忙把門一關,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屋裡又是一陣陣聲浪語。
許平也沒了玩的興緻,一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冷笑一聲,說:“這個女人晚上屬於你們,不管是嘴巴、後門,隨便你們王,但明早我不想看見她,明白了嗎?”“知道了!”將士們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等到許平走出去后,這群像伙立刻將門踢開,色相畢露的圍住安安,彼此之間還拉扯對罵著:“趙老頭,你他媽給我滾蛋,我先抓住的,你他媽搶什幺搶,又不!㈣豸㈣!”“小111,你這砠趴貞貞敢和我搶,我先上完了你再來。
”大床明顯滿足不了五土個人的擠壓,慾火焚身的將士們無奈的分了組,把安安抱到桌子上,輪流攻佔她身上每一個可的地方,毎一寸粉嫩的肌膚上也覆蓋很多粗接的大手,粗魯的摸來摸去,將安安弄得連話都沒辦法說。
捺不住的燥熱,像有什幺邪火在體內燃燒,眼前臉紅的小丫鬟越看越發迷人,痴心武學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女人有感覺,以前看女人和看男人都覺得一樣。
張虎感覺越來越難受,全身似乎在冒火,連喉嚨都發乾,突然想起剛才吃的小藥丸,立刻就明白自己中招了:主子絕對不會和你玩這種扒褲子就行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