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主子果然去偷吃了。
」一臉得意的偷笑道。
「靠,小丫頭你也敢來調戲我。
少爺我現在火氣特別大,你要是再這樣,小心成了二少奶奶了。
」狠狠地說著,打量了巧兒一會兒,還是下不了決心把這個小吃了,畢竟她還小,而且有了林紫顏的標準在,再看她的胸前就讓人直搖頭嘆息。
巧兒倒也知道自己的主子嘴狠心好,沒有半點害怕的說道:「要不咱們溜出去玩一下吧?聽說主子也很少出去外邊,我帶你去逛一下京城,好不好嘛?」去哪啊?」沒好氣的問道。
其實以前倒是很乖,除了練功也沒怎幺出去玩,古代什幺都好,就是沒有夜生活。
巧兒想了想,笑嘻嘻的說:「剛才我聽柳叔說,有個叫張慶和的人等不到主人召見就走了,好像還請了張虎一起出去。
應該是跑去醉香樓那玩了,咱們也去看看怎幺樣?正好那是魔教的產業,就算是巡視一下。
」名字就知道是青樓了,難道自己真得在那種地方滅火?張虎這王八蛋平時看起來一副嚴肅的樣子也會去那種地方?真他媽的悶。
要是林偉這畜生,就算把龜公給睡了也沒什幺奇怪的。
反正晚上沒什幺事王,又見巧兒一臉期待和可憐的模樣,只好無奈點了點頭。
「好啊,那我現在就去換衣服了。
」歡呼了一聲后就跑了。
許平看了看自己,身上就一條短褲,確實也不太適合去那種場合,回房間重新換上一套正規點的衣服。
白色的儒生長袍隨風飄著,看起來倒也人模人樣,雪白而又清雅,以裝B為目的,拿著先皇的扇子搧了幾下,感覺還不錯。
照了照銅鏡,鷹目秀眉,堅挺的鼻子和紅潤的嘴,潔白的臉再配上柔順的黑髮,真有那幺點風流書生的味道,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花樣美男哪!可惜了,老子穿越時空以後浪費了這張迷人的臉蛋,要是放在以前的社會,這張臉當鴨子肯定能成為頭牌,現在有錢有權,相貌反倒沒那幺重要了,必須以氣質取勝。
沒一會兒和女扮男裝的巧兒會合,她一身有些蹩腳的青色小褂看起來不倫不類,但卻是多了一種調皮的可愛,這樣一來立刻從變成了正太,應該會引起那些有龍陽之好的老色狼的興趣。
許平趁著夜色偷溜了出去,有點緊張的跟著巧兒邁出了古代嫖妓的第一步。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的引路,左拐右彎的,差點就把許平這個只認識自己家的傢伙弄暈了。
不出來走走還真不知道京城的晚上是那幺的熱鬧,紙醉金迷,燈紅酒綠,一點都不比現代的夜生活差。
巧兒一邊樂呵呵的看著周圍有趣的事物,磨磨蹭蹭的才把許平帶到了醉香樓。
上下一共三層,全布滿了各色的花燈,從裡面的燈火通明和人聲鼎沸就知道這地方肯定是個銷魂窟,這裡並沒有那些看起來一臉風的龜公和媽媽在外邊獻媚的拉客人,而是一群漂亮的女子在二樓的欄杆前花枝招展的說笑,用她們的嫵媚吸引著過往路人的目光。
一個個行人免不了看上幾眼,有的捏了捏自己的荷包后,受不了引誘的自動走了進去。
見許平有點發愣,巧兒有點得意的解釋說:「主子,咱這是不是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別的地方都是一些低三下四的妓女在外邊拉客人,咱們這地方靠的就是美色吸引,一讓那些臭男人乖乖的掏銀子。
」見她這副老到的樣子,不禁有些哭笑不得,苦笑罵著:「臭丫頭啊,小女孩家的在這討論什幺青樓、臭男人的。
難道在你眼裡少爺我也是屬於那一種人嗎?別在這裝老成了你,還什幺勾引的,有種你勾引我啊!」假裝疼痛的摸了一下臉頰,滿是委屈的說:「人家怕你沒來過,什幺都不懂,別一會兒和那些鄉下土包子一樣丟人嘛!」幺?」冷笑著問道,一副「有種你再說一次」的表情。
巧兒馬上換成了一副獻媚的模樣,嬉笑著在前邊帶路,弓下腰來招手說:「沒什幺,小的是說歡迎少爺來這玩,您老玩的開心些。
小的這就給您安排去!」這個鬼靈精……」笑罵著,一展扇子給二樓那些目露亮光的小妞們一個瀟洒的笑容,邁步和她走了進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京城裡風花雪月的場所。
進了裡面以後放眼一瞧,大廳里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雜亂和紛擾,反倒是很多斯文人坐在一桌,搖頭晃腦的吟詩,有的三五好友聚在一起談論風月,抿酒輕笑,一團和氣但又特別洒脫,而那些青樓女子也並不放浪形骸,而是溫婉可人的在旁邊伺候著,偶爾調笑幾聲而已,倒也算是個風雅的地方。
一個小二一見有客人進來,趕緊跑到許平面前,面帶微笑但又不獻媚的行了個禮,殷勤的說:「少爺,歡迎光臨醉香樓,您是坐樓上包廂清靜,還是在大廳圖個熱鬧?」讚許的看了看眼前這個小二,不亢不卑的態度,說話也是大方得體。
即使囊中羞澀,坐樓下也不覺得尷尬。
許平笑呵呵的囑咐說:「有勞小哥了,許某比較喜歡清靜一些,幫我安排一個最好的包廂吧!」笑呵呵的引著許平和巧兒到了二樓的包廂,包廂就像是現代酒吧的雅座一樣,落地窗可以看見大廳里的歌舞表演,但左右都是用木板密封著,想進來必須得走過一道小木門。
這樣既不會被別人打擾,又能在這熱鬧的環境里享受氣氛,設計的確實不錯。
許平坐下后,小二張羅酒水和小吃,殷勤的問道:「二位爺有熟悉的姑娘嗎?」有,先不用忙,我們看一會兒表演再說。
」品了品酒,味道有些發澀,不禁皺起了眉頭。
巧兒卻是一副好玩的模樣,趴在欄杆前,饒有興緻的看著樓下的人群吆五喝三的玩鬧,一點都沒有當隨從的覺悟。
小二偷偷的打量一下,見許平衣著不凡就知道來人非富即貴,再加上許平喝酒時的不滿表情,趕緊說道:「二位爺,這是我們這免費供應的酒水。
如果爺不習慣的話,小店備有仙釀土裡香、最好的女兒紅和上等竹葉青,這些酒那可是聲名遠播,香飄四方啊!」見這小二這樣誇自己的酒,當下笑呵呵的點了兩瓶土裡香,又丟了土兩銀子做小費。
小二樂得眉開眼笑,殷勤的說:「少爺,一會兒是我們小店的頭牌青玉姑娘獻藝的時候。
您慢慢欣賞,青玉姑娘才色雙絕,目前也還沒有出閣,要是有幸摘得頭牌,那可是人生一大樂事。
」道了,別羅嗦!」不耐煩的瞪了他一下,表情看起來不甚自然。
「是是,小的多嘴了!」立刻退了下去。
許平也沒去多想,走向欄杆,在人堆里尋找張虎的影子,過了一會兒后才順著巧兒的手指,看到他坐在下面最前排的桌子,和三、四個粗布麻衣的中年人喝著酒,明顯其他人都在恭維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也殷勤的在一邊倒酒、勸酒。
一個姑娘坐在他懷裡,讓他看起來有些拘謹和不自然,尷尬的應付著。
和張虎在一起的幾個人,雖然打扮的不怎幺樣,但一個個卻是氣色紅潤,一副有錢人的派頭,和身上的粗布麻衣一點都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