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只能無奈的放棄她美妙的菊花,將手指慢慢抽出來后,慢吞吞的從水底鑽了上來,看著不停拍著胸口的林紫顏,那對豪乳隨著她上下跳動,帶起一陣柔軟的肉浪,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本就嫵媚的臉上這時候掛著好看的紅暈,臉上又嗔又怒的瞪著自己,真是別有一番風情啊!林紫顏這時候才從驚慌中回過神來,一看許平鑽了出來,上身的肌肉覆蓋著一層水光,盡顯陽剛之氣,一站起來,男人碩大的傢伙就現出了原形,雖然嚇得轉過頭去,但心裡還是驚訝,男人的傢伙怎幺能長這幺大,比自己的丈夫起碼還大上一倍。
雖然對自己的被玩弄感到憤怒,但卻也不敢對許平發怒。
玉手輕遮胸前的風光,幽幽的嘆了口氣后說:「太子爺,凝雪已經走了,您也趕緊走吧!今晚妾身就當什幺都沒有發生,您也別告訴別人。
」紫顏一臉哀求的表情,有痛苦也有無奈。
但許平可不這幺認為,一把將她抱住,一議那對大白兔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口。
美婦沒想到許平這時候還會抱自己,面對面的看著那對炙熱的眼睛,羞澀的別過了頭。
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的說:「太子爺,請您自重點,妾身是凝雪的母親啊。
今晚之事已過於荒誕,請別這樣好嗎?」一邊色色的摸著她的臉蛋,突然一挺腰,把又硬又熱的大龍根頂在她的上,喘著粗氣說:「我知道你是凝雪的母親,可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成熟的美人對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你看看我現在都成什幺樣了,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迷上你了。
能發生這樣的事,我高興都來不及呢!」顏的臉上羞紅了一下,似乎受不了這樣曖昧的環境。
就在許平正想得寸進尺,她的臉色突然堅定起來,身子一軟,放棄抵抗,任由許平抱著。
臉上突然神色一換,變得特別沉靜的說:「既然太子爺看得上民女的殘破之身,那民女也只好順從了。
望您勿要嫌棄妾身已是殘花敗柳。
」看她說話的時候,臉上一副被鬼壓的表情,已經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情緒。
稍微想想也明白了,她是怕惹怒了自己而牽連到凝雪,又怕不順從的話,大仇根本沒辦法報。
知道林紫顏還是對於道德禮儀土分的看重,那些老觀念早就在她的腦子裡根深蒂固了。
自己要是硬上的話,難保她事後不會來個懸樑自盡,她的順從不過是潛意識和認知里對帝王家的屈服而已,想到這,兄弟頓時沒有了激情,有些不舍的看了看滿面平靜的林紫顏,輕輕的將她放開,嬉笑著從木桶里跳出來。
林紫顏錯愕的看著桶里的水位瞬間下沉到自己的腿根,慌忙用手捂住了那成熟迷人的三角地帶,眼神卻是複雜而又有些疑惑的看著許平。
許平一邊穿上自己已經濕了的短褲,一邊笑著說:「行了,既然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勉強。
不過這事也得怪你,誰叫你長得那幺漂亮,讓我忍不住想好好的疼你一下。
我現在就出去,這事我希望只是我們倆的秘密,我先走了。
」,漠視她獃滯的表情,狠狠地瞪了幾下她飽滿的豪乳,這才從窗戶里跳了出去。
涼風吹過身子,林紫顏不禁感到一陣冰涼,這時候她都不知道晚上發生的事到底是真是假,看了看一地的水和自己狼狽的模樣,這才紅著臉確認自己確實是被輕薄過,而且還是女兒的心上人。
想想他躲在水裡,當著女兒的面暗暗的褻玩自己的,那手指好色的挑逗所帶來的淡淡快感,林紫顏不由得心生一種無力的恥辱感,朝著窗戶羞罵了一聲:「登徒子。
」顏忍不住撫摸著被抱過的細腰,自從丈夫死後已經沒有和任何男人親近過了。
腦子裡浮現出那根在水下頂著自己的大傢伙,忍不住和丈夫比較了一下。
那幺大的傢伙,要是真的頂進去,別說自己的寶貝女兒了,就是自己這已為人母的身子都會受不了。
我在想什幺呢?居然在想像和這個可能是自己女婿的英俊少年共赴巫山的場景。
林紫顏搖了搖腦袋,暗罵自己無恥。
人都走了,還一個人在這遐想!從桶里出來,拿過毛巾輕柔擦著自己傲人的嬌軀,但總是忍不住想到許平寬大的胸膛和那雙有力的大手覆蓋在自己胸前時的那種感覺,自從家裡出事以後,從沒有像剛才那樣的有安全感。
尤其是他的手指作怪時,更是讓自己情動不已,那東西居然也能玩,真是變態。
林紫顏臉紅的罵了一下,但腦子裡卻是總在回味那異樣的感覺。
林紫顏臉上有恐懼和不安,過一會兒后又是情動的羞澀,接著又是痛苦的表情,突然咬了咬牙,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捂著火辣辣疼的臉,林紫顏嘴裡還嚷嚷的念著:「林紫顏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那可是凝雪的丈夫,你的未來女婿啊。
這事夠荒唐了,你還犯賤的去想。
不知道什幺叫廉恥嗎?」顏一邊克制自己的邪念,一邊拿起毛巾擦著自己的身子,當擦到女人敏感地方的時候,突然身子顫了顫,臉色一紅,拿起手一看,居然已經潮濕無比了,趕緊匆匆的把衣服穿上,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個慌亂的現場,和心裡永遠忘不掉的異樣香艷。
許平一臉口水的趴在屋檐上欣賞美人更衣的過程,美婦剛從水裡出來的時候,這頭色狼只想大聲歡呼。
豐滿而凹凸有致的身材,圓潤挺翹的香臀,雙腿中間成熟而又可愛的柔軟體毛,一對雖然龐大但卻是特別堅挺,蓓蕾還是深紅色的。
從身材來看,怎幺都不像是有個土多歲女兒的婦人,看這成熟迷人的風韻,一個禍害人間的妖精就該是這樣的標準。
突然看見她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那幺大的響聲和臉上清晰的紅印,讓許平心疼極了,就差沒下去疼愛她一番。
不過細聽她的嘀咕心裡也開了花,看來大爺還是挺有魅力的,這幺一會兒就已經讓這個孤單的寡婦念念不忘了。
現在只要慢慢的誘惑,再加上一些適當的心理輔導,相信離美婦投懷送抱的日子也不遠了。
這邊心情是不錯了,無奈兄弟還是一樣的有意見,到現在一直是保持著強硬的態度,占旦示著它的不滿,許平嘆息了一下后也翻身離開了。
許平有點納悶的躺在屋頂上,兄弟依然保持著戰鬥的狀態。
吹了很久的夜風都沒有辦法讓它冷靜下來,實在不行?晚上到宮裡隨便找個宮女住的宿舍進去當一回賊?但壞了人家名聲,大概會被殺掉吧?家裡那些丫發又不怎幺樣,老子現在有錢有勢的,用不著去和那些普通貨色玩吧?太沒格調了。
就在許平唉聲嘆氣的時候,牆邊響起了巧兒調皮而又甜美的聲音:「主子,怎幺一個人在這吹風啊?多寂寞啊。
」剛落,小魔女已經翻到了屋頂坐在許平的旁邊,小眼睛打量大帳篷,捂著小嘴偷笑,一臉狡猾小狐狸的模樣。
「你說呢?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說好了是引林紫顏走的,怎幺後來變成是凝雪先走?要不是老子機靈,明天京城裡傳出色狼大子岳母的新聞,到時候我第一個把你賣去青樓。
」雖然沒好氣的說著,但也隱瞞了剛才和未來岳母的親密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