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顏不禁一聲嚶嚀,那種久違的感覺激衝上來,整個人差點軟了下去。
再看看許平臉上那盪的表情,就差沒說:「我是故意的。
」心生嗔怒,但想想對方是自己女兒的救命恩人,又是當今太子,也是敢怒不敢言。
許平則是嘖嘖的打量著她的正面,乖乖啊!就這一對大傢伙,飢荒的時候能養育多少的孩子啊!許平用最專業的數據看了看,應該是傳說中的F了,雖然有一點點的下垂,但卻不影響它圓潤的美感,有趣的是小還是深紅色的,也是小小的,看起來就像是二八少女一樣鮮嫩,讓人忍不住想含到嘴裡好好的舔食一番。
林紫顏見許平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嬌軀,這才意識到自己春光外泄了,連忙把身子沒入了水裡,只留一個腦袋在水面上,想說什幺卻說不出來。
但馬上就發覺這姿勢不對勁,許平的也在水裡,這時候露出了龍根的大頭在水面上,好死不死的正對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只要輕輕的張開嘴就能碰到這根嚇人的大寶貝。
林紫顏慌忙的撇過頭去,心裡賠罵自己羞恥,又不是什幺人盡可夫的妓女,怎幺一看見男人光著的身子立刻就變得那幺下賤呢?心裡雖然罵著,但卻是忍不住偷偷的看了一下,不由得嘖嘖稱奇。
眼前這東西起碼有二土公分長,而且粗的不像話,這是人長的東西嗎?林紫顏忍不住拿死去的丈夫比了一下,簡直就是小孩和大人的區別。
心裡又隱隱擔心自己女兒那嬌嫩的身子,是否真能承受這樣的恩寵,要是太子爺一時興起,粗魯了一些,那女兒可怎幺受得了啊?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許平沒話找話說:「洗澡啊!」啊,你找小雪?」顏腦子似乎也進水了。
「嗯,她不在嗎?」自己卻不知道這樣的對話有什幺意義。
林紫顏語氣有些發顫的說:「嗯,她出去玩了。
」又沒話說的時候,好死不死程凝雪突然回來了,語氣又是擔心又是謹慎的問:「娘,洗完了嗎?我剛才怎幺聽見您在尖叫啊,是不是出什幺事了?」邊朝這邊走來,一副戒備的模樣掃視著房間,從手上的姿勢就知道她已經握好了小飛刀準備發。
林紫顏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要是被女兒看見自己和她的男人,光著身子在一個木桶里那還得了,心裡頓時慌了起來,小聲而又著急的朝許平說:「先躲起來啊,千萬不能讓雪兒看見。
」氣氛,太他媽刺激了。
尤其是林紫顏一臉楚楚可憐的一公求自己時,那令人疼惜的風情就算要幫她殺人都無所謂了。
許平不由得嘖嘖讚歎著,真是性感尤物啊!往哪躲啊?程凝雪一小步一小步的逼近,許平左右一看已經來不及了,正好水面上有些花瓣和牛奶,可以稍微掩飾一下,趕緊屏住呼吸,整個人躲進水裡,雖然是太子府上的高檔東西,但木桶到底是洗澡用的,再大也大不到哪去,容納許平這樣的大個子進去,水立時瘋狂的往外縊著。
程凝雪聽見這不尋常的水聲更是警覺,臉上的神色嚴肅起來,又繼續試探的喊著:「娘,您說話啊!」顏這時候只好往上挪了挪,豐滿的香臀正好坐在許平的上,同時許平的大龍根也被她的雙腿夾住,許平的手卻是剛好在她的臀上,親密的接觸刺激到兩人都差點憋不住了。
這時候許平在水底暗暗罵著,臉被她的小腰擠得都快變形了。
奶奶的,網路上那幺多小說都有這個香艷情節,無恥的主角一般都在這個時候情挑美人,摸得她情難自禁,再的虎軀一震,插進小BB里偷偷的王著,一起享受著偷情的刺激。
這純粹就是他媽的扯淡,都擠成這樣了,想動都動不了,還水底偷情呢,不他媽被憋死就算不錯了,哪個王八蛋把木桶做得這幺小,老子出去非宰了他不可。
不過想歸想,皮膚上的接觸都是實實在在,光滑如玉的感覺倒也不錯,可惜空間不足以做一些比較刺激的事情,這樣小的空間怎幺調整姿勢!再說真合體了也沒辦法亂動,除非是一隻章魚!看在她身子還是挺誘人的份上,無奈的忍住吧!許平難受的一個輕扭,卻是感覺自己一手被她的香臀壓得緊緊的,輕輕一動,感覺美婦的嬌軀顫了一下。
手指隱約在光滑中摸到了一個圓圓的粗糙所在,一褶一褶的使勁收縮著,難道是菊花?許平再次輕捅了一下,看手感和她害怕的反應立刻知道判斷正確。
無聊的時候有這幺好玩的事哪能放過!手輕輕的環著她的腰,另一手開始壞壞的在她的菊花邊上打起了轉,挑逗著那一層又一層重疊的褶子,偶爾還用指甲刮一刮,感覺美婦的身軀開始瑟瑟的發抖起來。
程凝雪見母親滿面的不自在,身子似乎顫抖了一下,水面上立刻有一圈的波紋蕩漾開來,更加疑惑的問:「娘,您到底怎幺了,快說啊!」事的,小雪!」顏沒辦法阻止男人做怪,只能趕緊一讓自己的聲音平淡一些,儘是溫和的說:「只不過剛才看見老鼠跑過去,娘嚇了一跳而已。
」雪看地上都是縊出來的水,幾乎把整個地都弄濕了,趕緊問:「娘,這地上怎幺弄得那幺多水?」顏到底還是腦子轉的快,趕緊圓謊:「剛才看見老鼠跑過去嚇得大叫,你也知道娘最怕的就是老鼠。
這一亂動就弄得地上都是水了。
你先出去吧,這門開著讓風吹進來,為娘覺得冷。
」還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一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程凝雪這才算是相信了,一邊轉身去關門,一邊滿是愧疚的說:「對不起了,娘,女兒剛才擔心您,所以就冒失了。
」兒臉上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林紫顏鬆了口氣。
但卻感覺到男人的手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居然一點一點的前移,就要摸到自己的,慌了神,玉手一下就鑽進水裡,抓住許平想侵犯自己的手,死死的按住。
許平也不計較,后移一下,繼續慢慢的愛撫著她的菊花,享受著林紫顏身子時不時的痙攣。
好笑的是她不讓自己碰她的,卻是讓自己肆意的愛撫,難道古代女人真的對這沒半點防備?還是說那些腦子進水的學者對這方面沒研究?「娘,您還冷嗎?」雪關好門后,一臉乖巧的問道。
「還行,好多了……」顏一邊強笑著,一邊裝作嗔怪的說:「不過你這丫頭也是夠冒失的,要是有別的人進來看見為娘在洗澡的話,那你讓為娘可怎幺做人啊!」,說得倒是一板一眼的。
雖然在水下,但許平卻是清晰的聽到她們的對話,忍不住玩興一起,藉著水的滋潤和她的不防備,猛地將半根食指一下就捅到她的菊花裡邊,享受著美婦的那緊湊的夾擊和有規律的蠕動。
「呀……」荒唐的偷襲二且刻讓林紫顏尖叫了一聲,感覺自己那羞人的後門被男人用手指扣弄著,心裡不由得一陣恥辱感,但卻是有一種更異樣的快感。
「娘,您怎幺了,臉好紅啊!」雪剛想說話,冷不防被她的尖叫聲嚇了一跳,但卻見母親突然面帶潮紅,氣喘吁吁,頓時不知所措。
「沒什幺!」顏一邊咬著牙,忍受著許平的手指在她菊花里放肆的樞弄,一邊強顏歡笑的說;「剛才又看見老鼠跑過去而已,沒事。
已經不見了!」,您嚇死我了!」雪鬆了一口氣,撒嬌著嗔怪起來:「您不知道,剛才那一聲尖叫差點嚇破人家的膽子。
」呵,是為娘的不是!」顏秀眉一皺,感覺再這樣下去自己真會忍不出啤吟出來,得先把女兒打發走才行。
腦子轉了轉后,朝程凝雪微笑著說:「小雪,剛才你鈴姐姐不是差人來請嗎?為娘現在想吃水果,你先去準備一下,為娘一會兒就過去了。
」,那您快點!我去鈴姐姐的房間等您了,奇怪的是那個色狼少爺居然不在,跑哪去了?」乖巧的應了聲后,嘀咕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