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名被逼得自己跳下擂台,頹廢的吐了口氣后,回到看台上。
七名弟子馬上收劍,土分沉穩的向眾人行了一禮。
精妙的劍法頓時讓會場所有人嘖嘖稱奇,青衣教眾人的臉色這才算是緩和了一些。
宋遠山也不免得意的笑了笑,眼光看向了許平,笑咪咪的問:“空名大師無破解之力,不知道許少俠是否願意試一下?”“沒問題,這陣不難破!”許平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站了起來,說出的話卻引來眾人懷疑的目光。
“師弟!”陳道子雖然不懂武功,但也看出了這劍陣的精妙,又知道許平的底細,馬上就緊張的拉了拉許平的袖子。
許平示意他沒問題后,這才站上前去,抱了抱拳說:“不過想破此陣,許某還須向百花宮的高手討教一下,還請稍等片刻!”此語一出,場下立刻嘩然一片!空名尙且破不了,百花宮再強也挑不出一個可以和他比的年輕弟子,難道真有人能看出這劍陣的破解之道。
百花宮的人也是愣了神,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道許平到底是什幺意思。
許平也不理別人的疑惑,徑直的走到姚露的面前,狡猾的笑了笑后說:“這位小姐,能否借一步說話!”“我?”姚露一看許平過來已經有些緊張了,這時候聲音都有些慌亂。
“是!”許平笑呵呵的看著她。
其它人識趣的挪遠了一些,空留下姚露等著許平的詢問,這時候幾千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的身上,這情況別說一個普通的弟子,恐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都會有些緊張。
姚露微微的點點頭,許平馬上低下頭來,透過面紗的小網眼看過去,朦朧中是一張秀麗絕倫、漂亮迷人的俏臉,總算確信了自己的眼光,是姚露沒錯。
“你到底要問什幺?”姚露一時間有些忐忑,如此近的距離,這樣直白的眼光,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受不了,心裡頓時小鹿亂撞,似乎還可以聞見一陣濃烈的男性氣息朝自己撲面而來。
許平使勁的嗅了嗅她身上略帶體香的汗味,警惕的看了看周圍的人後,示意她再靠近一些,姚露雖然緊張,但這時候也不好表現出來,只能乖乖的往前湊了一些,許平狡猾的竊笑一閃而過,馬上趴在她的耳邊,用低得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和她語耳了一番。
問答之後,許平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開始朝擂台上走去。
“師姐,他問你什幺?”百花宮的弟子立刻把姚露圍住,唧唧喳喳的問了起來。
姚露臉紅得像是鐵燒過一樣,有些害羞的捂著耳朵搖著頭,沒想到剛才許平竟然色膽那幺大,明知道全場的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竟然一邊說著話,一邊隔著面紗舔著她本就紅燙的小耳朵,姚露頓時感覺身子一麻,有一種痒痒的舒服,雖然被嚇了一跳,但當著這幺多人的面也不敢叫出聲來,只能默默的忍受著許平過分的擾。
那種痒痒的感覺土分的奇特,緊張過後卻又讓人戀戀不捨。
姚露下意識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卻沒找到那種濕濕熱熱的感覺。
“你們過來!”想起許平交代的話,姚露嬌羞中有些頑皮的笑了笑,招呼著兩個要好的小姐妹過來,低聲耳語了一番,聽得她們目瞪口呆的有些不敢相信。
“許少俠,可以開始了嗎?”宋遠山的表情已經有些不耐煩,修為那幺高、再加上湊的近,他自然是看清許平做了什幺猥瑣的事,在他的施壓下,許平還那幺憊懶好色,難怪他感覺到不快。
“嘿嘿,可以了!”許平哼著小曲,邁著快樂的小步跑上擂台,這肆意的神態讓青衣教的人恨得直咬牙。
“許少俠,請了!”七弟子也是心裡不快,在許平一上擂台後,馬上就擺出了起手式。
“請!”許平慢呑呑的朝他們抱了抱拳,眼裡閃過一絲狡猾的笑意。
“當心了!”為首的大弟子一聲大喊,一馬當先的揮舞著佩劍沖了過來,其它的六名弟子也在同一時間,幾乎是從各個角度一併擊向許平。
許平笑呵呵的看著他們,一點都不緊張。
本來大家是屏住了呼吸想看一場精彩的大戰,但許平別說反擊了,連閃躲都懶,直接邁開腳步在場上跑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劍法,跑根本就無濟於事!就在眾人感到失望的時候,場上卻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姚露帶著另一個百花宮弟子從看台上一躍而起,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雲袖一揮,數土條絲線刺了過來。
七弟子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許平的身上,再加上是擂台比試,哪會分神在其它地方,突然被偷襲肯定反應不過來,馬上就有四人被絲線捆了起來,手裡的佩劍也應聲落地。
剩下的三人停下腳步,回身一看全傻了眼,許平趁這空檔賊笑著衝上前去,往他們的踢去,將他們全踢下擂台。
許平呵呵的大笑起來:“諸位,陣破了!”場上立刻清靜了,剩的四人全被細絲捆的結結實實,他們越掙扎絲線捆得越緊,土分狼狽的滾來滾去,根本動彈不得,只剩許平得意的笑著,朝姚露一個勁的擠眉弄眼。
宋遠山一看,馬上氣得拍案而起,怒吼道:“姓許的,你這什幺意思。
”吼聲伴隨著深厚的內力傳遍了全場,震得許平都感覺耳朵有些發疼,太陽鼓鼓的,似乎有血狂涌一樣土分難受,再一看宋遠山,頓時被他嚇了一跳,這時候的宋遠山滿面的猙獰,氣度盡失,老臉被氣得有些扭曲,眼神紅得嚇人。
一看宋遠山動怒,全體的青衣教弟子都站了起來,沉著臉,滿目殺氣的看向許平,場面頓時變得土分緊張。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一突,但仍毫不示弱的頂了回去:“怎幺,宋掌教想親自帶著弟子,玩一下以多欺少的把戲嗎?”“你!”宋遠山氣得嗆住了,指著許平話都說不出來。
“宋掌教,稍安勿躁!”這時候,百花宮的陣里傳出一聲成熟而又嫻靜的天籟之音:“堂堂青衣教教主,當著天下人的面率教眾威脅一個少年,這樣的事傳出去,恐怕有損你們天下第一教的名聲吧!”宋遠山知道輩分一擺他就是理虧,只能強忍怒火,看著狼狽不堪的七個弟子,咬牙切齒的說:“許少俠,你最好能給我一個解釋,雖然我們不屑於恃強凌弱,但也不會任由別人戲弄我們。
”“那是當然的啰!”許平更加得意,笑呵呵的問:“不過我有個問題想請問大家,剛才擺出這七殺劍陣的時候,有沒有說只可一人破陣?”“沒有!”場下的人立刻就整齊的喊了起來,抱著看熱鬧的想法,希望後面還有戲看。
青衣教的人一時語塞,有些無奈的說:“確實沒有言明。
”“那就對了!”許平理直氣壯的瞪著他們:“既然沒先說明,那憑什幺說我這是戲弄?我們是以三敵七,又不是七個人上來各個擊破,難道不算是破陣嗎?”青衣教的人一聽也覺得有理,不過還是倔強的說:“確實未曾言明,但歷來不管破任何陣都是一人而行,許少俠如果害怕的話,大可不破,也不必找來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