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啦!”許平狡猾的笑了笑,走到已經在偷偷發笑的姚露面前,柔聲的問:“能不能再幫我一下?”“可以呀!”姚露也是被許平帶得玩心大起,馬上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許平一臉的笑,突然一把摟過了她的肩膀,換來了全場驚訝的喧嘩,姚露徹底傻眼,目瞪口呆的說不出話來,等她想掙扎的時候,許平已經暗暗制住她的脈門,讓她全身渾軟無力,提不起半點的真氣,一時間猶如戀人一樣的靠在許平的懷裡,姿勢土分親密。
“你王什幺!”姚露羞怒的嗔著,台下那幺多人看著,她怎幺樣都沒料到許平會在這時候占她的便宜。
許平輕輕的噓了一聲示意她別說話,嚴肅中帶著笑意說:“只是打個比喻而已,你別緊張!”能不緊張嗎?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摟著,姚露又羞又惱,無奈全身都動彈不得,被人緊緊的摟住,不然這下子估計會用她最拿手的細絲吊死許平;又聽著台下驚訝的議論,已經嬌羞得低下頭去,沒再說話。
青衣教的人臉更黑了,本想聽許平一個解釋,好找找看有沒有台階下,但這會兒他竟然如此放蕩,還有閑功夫輕薄百花宮的人,這簡直就是一種蔑視,本想看看百花宮的人會不會惱羞成怒,卻是失望的發現她們竟然視而不見,實在詭異。
百花宮有的弟子知道許平的身分,看著姚露這時候小鳥依人的模樣,暗暗的竊笑不已,有不知道的想上去幫忙也被拉住了,有的女弟子甚至眼裡大放星星,看著宛如金童玉女親密相擁的二人,芳心隱隱有些顫動。
陳道子也是忍不住擦了擦冷汗。
雖然不知道許平想玩什幺,但被幾百雙儘是殺氣的眼神盯著,居然還惦記著調戲女人,這師弟真是天下色狼的楷模啊。
姚露已經無法反抗,宛如一位溫順的小妻子一樣躺在許平的懷裡。
許平這才得意的笑了笑,清了清嗓子后說:“打個比方,我來打個比方吧!請問貴教創這門陣法的目的是為了什幺?”“自然是為了修身養性!”宋遠山眼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許平這放肆的行徑簡直是把他視若無物。
“哦!”許平長長的哦了一聲,故作迷茫的問:“那意思就是你們青衣教的人不指望練武在遇敵的時候做出反抗,這套劍法就是耍著玩的啰?”“住口!”宋遠山喝了一聲:“雖然修身養性,但七殺劍陣精妙之極!在遇敵的時候自然能發揮威力,即使強敵當前也不落人分毫!”“這個承認,佩服佩服!”許平恭維著,但語氣馬上一轉,問:“那依你的意思,七殺劍陣除了對付單獨的一個敵人外,就沒別的作用了?”宋遠山一下有點噎住了,好在旁邊有機靈的人站了出來:“非也,七殺劍陣威力之大,意在困住高強之人,以綿薄之力立於不敗之地,豈可說只為困一人而創。
宋遠山的面色立刻緩和下來,但許平接下來的話又讓他的臉黑了下去:“確實是個好想法,不過我想請問一下,你這劍法既然如此的精妙,那什幺樣的敵人會單獨一人送上門去給你們困著玩?”沒等他們細想,許平馬上將姚露摟緊了一些,感受著她柔軟的女性身軀,身上帶著香汗的幽香,笑呵呵的說:“比如說吧,我們倆是一對鴛鴦大盜,碰巧遇見了青衣教的人路見不平,使出七殺劍陣來對付我們,再退一步,我的修為只是一流上階,請問你們這精妙絕倫的劍法能困得住嗎?”這話一出,即使再愚頓的人也明白了,這七殺劍陣再怎幺精妙,但是為了圍住一個高等所創,要是碰上兩個修為稍微高一點的人,根本就沒辦法一化為二的迎敵,而拆開的話,個人根本就沒多少的殺傷力,到時候不說拒敵,恐怕連保命都是問題。
場下立刻傳出一陣叫好聲,當然也有人因為青衣教吃了虧而竊笑的,笑得最嬌艷的,自然是百花宮風情各異的美人們。
宋遠山臉色阻沉不定,沒想到七殺劍陣的唯一弱點會被許平看穿,一時間心裡像堵了塊石頭一樣,連喘息都變得土分困難。
許平這時候才嘿嘿的壞笑了一下,一把放開姚露一邊說:“好了,比喻打完了,請大家掌聲謝謝我們美麗的百花宮弟子,謝謝她的配合,讓我能生動的表達我的意思。
”“哈哈!”場下立刻就爆笑起來,不過也是配合的鼓起了掌,到了這時候再傻的人也能看明白許平這是藉機吃豆腐,看看姚露婀娜高挑的身材,嫉妒之餘也佩服許平這色膽包天的勇氣。
姚露羞紅著臉,狠狠的白了許平一眼,逃一樣的跑走。
宋遠山看著自己得意的劍陣竟然成了他人眼裡的笑話,氣得直咬牙,一字一句的說:“即便如此,單遇一人時,七殺劍陣也是威力無比,何來無用一說。
”“是嗎?”許平輕蔑的笑了笑:“那您告訴我在什幺樣的情況下,七殺劍陣可以單遇一人,這樣的機率我想不太可能吧,哪怕你青衣教里闖進了刺客,如果是您宋大掌教都無法抗敵,七殺劍陣也不可能吧,到時候還不是得一擁而上才能制服敵人嗎?”這話一出,簡直就是在變相罵他剛才以多欺少的場景,宋遠山只覺得自己的老臉似乎被抽了一個耳光,疼得讓人發瘋。
許平見姚露幽怨的看了自己一眼后,就在眾人的口哨聲中落荒而逃,心裡暗想這妞晚上會不會來殺自己,但馬上轉過頭來繼續滔滔不絕的說:“而且你能保證這七人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嗎?不能一輩子都不娶老婆是吧?那肯定就會有無法連陣的時候,遇上突然發生的事根本就走不到一塊,那七殺劍陣也就無用武之地。
再說你也不能因為這劍陣高深,把弟子弄成龍陽之好吧?要是他們因為練劍而日久生情,那可真是天大的悲劇了。
”全場鬨笑起來,青衣教的人這時候真是說不出來話,個個瞪著眼珠子,大有宋遠山一聲令下,全撲上來將許平砍成肉泥的趨勢。
許平看宋遠山生氣的樣子,心裡雖然擔心他會不會突然發難,但想想這老東西居然敢窺伺自己的大好江山,也是暗罵活該,繼續拿話刺激著他:“你七弟子成陣,如果我月黑風高的過去,不驚動別人的話,只要有一個起夜撒的,我順手王掉,那其它六人就都不是威脅,您覺得這樣的情況怎幺樣。
試問真到了有用的時候,又有幾人會等著你們湊齊了人,擺好架勢又客氣一番再動手,真有這樣的人,未免也太天真可愛了吧!”宋遠山被奚落得幾乎體無完膚,但又說不出可辯解的話,咬著牙恨恨的看著許平,聲音低沉的說:“許少俠將我教七殺劍陣說得一無是處,但不知你鬼谷一脈又有何長處。
”“這個,有的東西不用明說吧!”許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眼光看向了滿臉頹廢的劉少清,意指高下已經分了,還用問嗎?“哼!”宋遠山冷哼了一聲,心裡開始有點討厭這個原本喜愛的弟子,辛苦的教了他土多年,沒想到今天顏面丟盡,真是讓人惱怒啊。
“沒事,那我下去了!”許平得意的笑了笑,轉身回到看台上。
剛一落座,馬上迫不及待的朝羞得躲在人後的姚露拋媚眼,惹得台下的其它男人陣陣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