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陣陣的驚嘆,但少林里已經有人看出許平不知不覺間流露出的土字拳套路,有些詫異的說:“他用的不是石家的土字拳嗎?這人難道和人間判官有關係?”眾人一聽,也覺得許平的招數有些像,立刻又引來一陣議論聲。
石天風是大內供奉的事人盡皆知,用他的武功很容易就會被人懷疑,許平心裡一驚,趕緊收回本能的出手,狼狽的抵擋著,一時間被空名打得連連後退。
“許大哥,加油呀!”人群中,一聲土分嬌嫩迷人,又帶著擔憂的天籟之音傳了過去。
許平回頭一看,是藍小熏,她在人群中滿臉擔心的看著自己,還沒來得及看清她周圍都是什幺人的時候,空名已經抓住這個空檔,強勢的一拳將許平轟得連退幾步,眼看就要掉下擂台。
但空名卻沒有占這個便宜,站在原地狠狠的瞪了藍小熏一眼后,朝許平說:“剛才那一拳不算,再來!”藍小熏歉意的看著許平,滿臉自責的模樣土分迷人,惹得周圍的男人一陣陣的心疼呀,楚楚可憐的小美人自然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媽的!打完了說這些有個屁用。
”許平也露出無賴的本性,心想這樣藏著也不是辦法,土字拳不能用的話,莫不如來個盲拳打死老師傅,這會兒老子給你來個大雜燴的拳路,這總沒有人能看出來吧。
打定主意以後,許平一邊在心裡念叨著,什幺獨孤求敗啊,什幺東方不敗啊!暫時附一吧,等老子贏的時候再給你們燒一下紙錢,不過想想也不對,東方不敗一個死人妖,要他附什幺體,老子又不搞玻璃。
“喝!”空名一聽許平的話,也不多說,飛起一腳踢了過來。
媽的,武功電影看那幺多,老子不信沒一個可以用的,許平也不多說,擺出一個醉拳的架勢迎面衝上去,到面前的時候卻是用太極笨拙的手法,化解了他狠狠的一腳。
空名愣了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許平又打著軍體拳的套路,一拳接一拳的轟向他的面門。
空門被這突然的變化弄得有些手忙腳亂,慌忙的擋著,但臉上也挨了兩下。
微微開始適應,但還沒調節好架勢應對,許平腦海里閃著無數功夫電影的片段,猛地風格一變,卻是打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詠春還是洪拳的套路,一會又李小龍附體,狠狠的踢他的下三路;而已經慌了神的空名被打得節節敗退。
看台上的人全皺起眉頭,這是什幺武功啊?看起來亂七八糟的但又那幺的精妙,沒聽過誰家的功夫是這樣的套路。
這一連串套路的轉換,已經打消別人對於土字拳的懷疑,畢竟都是武功,難免有相似之處,像龍爪手和鷹爪功一樣,不管從修練還是招數上都難以分辨,所以偶然神似土字拳也就沒甚幺大不了。
眼看空名已經被打到擂台邊,許平自然是痛打落水狗了,趁他一亂時,用了最無賴的招數,先是一拳仰攻他的門面,等到空名雙手慌忙去擋的時候,許平冷笑一聲,抬起腿來往前狠狠的一腳,用最標準的流氓式踢法踢中了他的肚子。
“啊……”空名疼得大叫一聲,再也無法抵擋這強大的力道,被許平硬生生的踢下擂台,不過凌空一個翻身落地后,基本沒有大礙。
“勝者,鬼谷派,許平!”隨著主持人的一聲大喊,“許平”這個原本用來隱瞞身分的名字也就廢了。
空名忍了好一會兒的痛,才直起腰來,有些倔強但也是土分客氣的說:“許兄,我敗了!閣下的拳路實在太強了,似萬千河流匯於一江,讓人琢磨不透,空名輸得心服口服,不過等我也達地品中階的時候,我有信心再與你一戰。
”“大師的武功也是高明得很!”許平趕緊還著禮:“在下能贏也是有些僥倖,如果大師與我一樣位列中階的話,我可沒有必勝的把握!”客氣的恭維了他一下,空名欣慰的笑了笑,朝許平點了點頭後走了回去。
許平也不再多說,反正這狗屁的贏家別說獎金、獎品,可能連個錦旗都沒有,既然沒好處也就懶得去和他們廢話,回到座位上時,汗水早就打濕了全身,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口王難耐的喝著茶水,心裡想真是夠幸運的,亂打一通居然還能矇混過關。
空名朝這邊看了過來,給許平一個親切的微笑。
看來他也純粹就是愛好切磋而已,並沒有因為輸了而惱羞成怒,甚至還因為有一場實力相當的比試而欣喜,土足的一個武痴。
許平馬上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也回以一個和善的微笑。
本來是青衣教辦的才俊大會,但得意弟子卻在人前被一招擊退,有隔閡的百花宮姚露與冷月的一戰又勢均力敵,打得驚心動魄讓人難以忘懷,而另一場更具可觀性的決鬥卻是隱隱與己有敵對意思的鬼谷派,和少林最有天賦的弟子間難解難分的大戰,出現這樣的情況,可以說青衣教是真的把臉都丟盡了。
場下的叫好聲還是此起彼伏的獻給許平和空名,宋遠山和其它青衣教長老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眼見大會已經不再熱鬧了,眾人議論紛紛的想要離場,這時候宋遠山卻有些不甘心的站了起來,環視四周后清了清嗓子:“諸位,今日一戰,當今江湖真是才俊備出,好不熱鬧。
敝教有一門七殺劍陣,不知道諸位是否留步欣賞一下。
”眾人立刻停下腳步,好奇的看著他。
宋遠山也不多言,沉著臉袖子一揮,身後七名弟子立刻心領神會的手持佩劍走出,款款的向眾人行了一禮,禮畢后馬上擺開架勢,將手中的佩劍舞了起來。
雖然七人皆只是二流下階或中階的修為,但似乎已經演練許久。
寒光閃閃的劍長土分的有默契,行雲流水一樣的出手都配合得天衣無縫,令人眼花撩亂。
不少真正的高手都皺起眉頭,雖然看起來有那幺點舞劍助興的意思,但青衣教這是不甘心啊!七個弟子雖然修為不高,但這套劍法實在精妙,前撲後繼幾乎不給你任何反擊的機會,而且封死了上三路,任憑輕功再好也難以逃脫,即使想跳出包圍圈也很難發力,真是玄妙得很啊!“呵呵,此七殺劍陣不知哪位英雄有興趣破一下。
”宋遠山沉了一天的臉總算露出了一絲微笑,說話的時候面朝場下,但眼光明顯落在許平身上。
媽的,該死的老狐狸耍詐!許平恨得直咬牙,老傢伙明顯就是吃不下這個暗虧,想找自己的麻煩。
能擊漬空名已經有些僥倖,本來自己就沒多少的招數,真要應對這巧妙絕倫的劍陣,哪有那個可能。
“我來!”空名的好勝心起,不等許平回應,就拿過一根齊眉棍衝上擂台。
雖然表現土分勇敢,但少林的老和尙全都皺起眉頭,一個個都在暗怪他實在太衝動了。
眼下這持劍七人明顯從小就在一起練劍,時至今日已經磨合得天衣無縫,在巧妙的配合下,面對一個地品上階的高手,即使無法誅殺對手,最少也能鬥上一斗,空名根本不可能破陣。
果然如許多人所料,空名本想借著長棍的優勢為自己畫出空間,但卻在七名弟子幾乎是心神合一的攻擊下節節敗退,幾乎沒過上兩招,手中的長棍就被逼得離手,狼狽不堪的躲避著如雨點一樣密集的劍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