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看得都想吐血了,老子今天連摸都沒摸過你就給老子躺上了。
再細一看巧兒竟然偷偷的朝自己吐了吐舌頭,氣得腦子都快炸開了。
不過這樣的小日子過得倒也是有意思,比起以前在王府和皇宮裡,一個個看見自己就畢恭畢敬的無聊生活可是好多了。
生氣之餘,許平還是挺欣慰的!「爺,其他人都沒回來呢!您先吃吧!」小米拿著冰鎮過的米酒走了過來,看許平一臉的懲屈不知道是怎幺回事,不過卻是將酒斟滿后,站在旁邊開始往沸騰的水裡放著肉,水一開沒一會滿屋就飄起了肉香。
巧兒一看菜又是什幺羊肉牛肉波菜生菜的,立刻就有些不樂意的嘀咕說:「主子,好歹您也是當朝太子好不好。
每天吃的都是這些東西,能不能有點太子的氣勢,給人家來點好吃的山珍海味什幺的!」「!」許平狠狠的將酒揚頭一口灌了下去,一邊沒好氣的說:「老子就這幺小氣了,怎幺著了。
不爽是吧,」見許平都快爆發了,趕緊一副無辜的樣子擺著小手,笑嘻嘻的說:「沒有沒有,挺好的!真的,人家很喜歡。
」歡就好!」林紫顏一邊愛憐的摸著她的頭髮,一邊紅著臉看了許平一下,柔聲的說:「現在京城外到處都是難民,爺樸素一點可以給朝廷眾官當個表率不是嗎!免得人家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一類的閑話。
」啊是啊!」巧兒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隨手夾起羊肉就往嘴裡送。
「呀……」一聲慘叫,巧兒被燙得直吐舌頭!小米趕緊拿杯水給她喝,林紫顏看她喝完后一頓咳嗽,趕緊給她拍著後背,語氣很是溫柔的瞋怪道:「你這孩子急什幺呀,又沒人和你搶!」「謝謝小米姐姐!」巧兒咳嗽了好一會,這才紅著眼朝小米道了聲謝侄小米趕緊擺手說不用。
許平看她似乎眼淚都快下來了,稍微的心疼了一下,但想想這小魔女壞了自己的好事,心裡又有些沒底氣的罵了一聲:活該,誰叫你這臭丫頭那幺嘴饞!「巧兒你慢點吃。
那幺燙你怎幺不吹一吹!編林紫顏見巧兒的小臉上通紅的模樣,母愛的天性作祟,一邊責怪著一邊給她繼續倒著涼開水。
可惜她不知道這小魔女可不是什幺單純的小孩,而且還在她女兒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一個很大的阻影,程凝雪現在只要一看到她身上本能的就癢了。
「沒事的,阿姨你也趕緊吃。
」緩過來后似乎報復一樣,不要命的夾著菜和肉,風捲殘雲的吃了一會,但也沒吃多少,耍小脾氣的朝許平瞪了一眼說:「主子,人家還有事呢!晚上我再回來吃宵夜。
」小嘴一擦,和林紫顏打了聲招呼,邁著歡快的腳步一溜煙的跑了。
「靠,她是來王什幺?」許平一看平時貪吃的巧兒這次沒吃多少東西,肯定就是吃過了還存心來捂亂的,頓時氣得快抓狂了。
「小孩子吃的少正常的!」林紫顏笑呵呵的看著小跑出去時嬌小的身影說道,臉上母性的慈愛讓人感覺有些神聖不可侵犯。
許平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後才開口說:「奶奶的!遲早把這小丫頭扒光蹂躪一頓。
」這時候卻是來求見了,見了許平后又看了看林紫顏,表情似乎有些為難。
「什幺事,說吧!」許平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迴避。
張虎這才點了點頭,語氣刻板的說:「稟主子,宮裡傳來消息。
張玉龍近日水土不服,御醫診斷後說他恐是得了不治之症!似乎時日不多,張玉龍向聖上請旨要告老還鄉,現在還沒後來的消息。
」顏從一聽到張玉龍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獃滯了,一聽大仇人竟然得了不治之症,兩行清淚不由得流了下來,整個人似乎失神一樣,一邊抽泣著一邊嚷嚷的自語著:「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呀!」許平卻是緊鎖起了眉頭思索起來,張玉龍好好的一個人怎幺沒一會就說要掛了。
這事似乎不太可信吧,而且這事偏偏就發生在這時候,更是讓人懷疑。
難道是林偉在雲南的動作已經引起了紀龍的恐慌,害怕雲南原本鐵桶一樣的堅固會動搖,讓張玉龍坐立不安的想早點回去。
這是有可能的,如果是老爹下毒,也不排除!但他也沒有通知自己一聲啊,許平頓時就有些摸不準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這時候林紫顏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和一直強忍的哀傷,一副似乎張玉龍已經死了,她們家的仇已經報了一樣,忍不住蹲下來號啕大哭著。
張虎一看,趕緊就迴避了。
許平看她哭得那幺凄厲心裡就是一疼,也沒空去想張玉龍的事,趕緊上前將她扶了起來,豐滿的嬌軀哭得不停的顫抖著,大白兔更是上下跳動著讓人有點眼花。
許平強忍住心裡的衝動和色意,一邊拍著美婦的肩膀一邊溫柔的安慰道:「好了,現在他還沒死有什幺可哭的。
等他死了的時候見到屍體再哭也不遲,到時候你還感覺不爽,咱們把他從墳里拖出來鞭屍!」「謝謝你,謝謝你!」林紫顏哭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不顧旁邊還有小米在,激動的趴在了許平的胸口上,像發泄一樣的大哭起來。
許平知道她一直很是壓抑,經常悶悶不樂的發獃。
想想就算現在張玉龍還沒死,但讓她發泄一下也不錯!嘆了口氣後任她趴在自己胸口發泄著這股怨恨。
林紫顏也是不客氣,緊緊的抱著許平大聲的哭泣著!卻沒察覺這時候一個和她姐妹般相似的美麗身影呆在了門口。
「娘,你們!」程凝雪忙完了一天的事,進門第一眼居然看見了自己的母親趴在心上人的胸口,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很是親熱。
心裡頓時就像被刺了一刀那樣的難受,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
「雪兒,咱們的仇快能報了,咱們的仇快能報了!」林紫顏臉上哭得和小花貓一樣,走過去一把抱住女兒又哭了起來。
「什幺?」程凝雪有些不知所措,印象中的母親一直都是沉穩安靜的,怎幺會激動成這樣了!小米在旁邊小聲的說:「宮裡剛才來消息了,說張玉龍得了不治之症!」程凝雪也是愣了,過了好一會後身子開始瑟瑟的發抖,咬牙切齒,滿是恨意的說:「怎幺會,他這該千刀萬剮的人不可能死得那幺好啊。
」表情很是倔強,但眼淚也是馬上就流了下來。
忍不住「哇」的一聲后抱住了林紫顏,母女倆一起哭成了淚人。
許平有點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都已經濕了一片了。
懷裡一空頓時有點不適應,小米立刻就拿來絲巾要幫許平擦一下,但被許平揮手拒絕了。
「這,這怎幺回事?」紀靜月剛從宮裡出來,心裡有點惦記這個流氓外甥,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程家母女抱著哭成一團,那哭聲凄涼得讓人都覺得壓抑,頓時就吃了一驚。
眼神不由有些鄙視的看著許平!許平心裡氣得不得了,人家母女倆哭一哭發泄一下情緒,你那眼神怎幺像是說老子把她們姦汙了一樣!氣歸氣!看見了美女小姨回來了,想想這兩天她的瞎起鬨,許平抱著吃豆腐的主意一把撲上去,將頭埋進了小姨豐滿的胸前,聲音哽咽著說:「小姨啊,你可來了!你不來我都不知道該怎幺辦,她們一直都在哭。
」雖然傷心,但心裡爽得不行,這年頭的女人穿的肚兜都是很薄的,其實就是一層布而已。
一接觸上就能深深的感覺到小姨胸部的彈性和豐滿,隱約似乎還蹬到一顆小豆豆,許平更加興奮了,一邊吸著女人天然的體香,腦袋還一邊往裡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