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母女倆都被這聲驚叫嚇得回了神,轉頭一看,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慘叫,許平已經直線的摔到了角落裡,砸散了桌子摔到了地上,而紀靜月正以一個土分瀟洒的流氓踢姿勢氣乎乎的瞪著眼睛。
小米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跑過去拔開散落的木架,程家母女也趕緊圍了上來。
許平這時候不只沒事,而且心裡還有點暗爽。
剛才小姨踢腿的一瞬間裙子底下的春光略微的走露了一些,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的內衣是黑色的,看來她還是相當在意自己,馬上就改了內衣的顏色。
「主子,您沒事吧!」看許平正在發獃,小米嚇得都快哭了,眼圈發紅的抓著許平的肩膀不停的搖晃。
「沒事,還好老子比較硬實!」拍了拍身上的木碎站起來,見母女倆都是一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許平不禁笑著調侃:「不哭了,不哭了!哭了多難看啊,來,都給爺我溫柔的笑一個!笑的好爺有獎。
」天生最在意自己的容貌,這是幾萬年都改變不了的天性。
一聽許平那幺說,根本沒被逗樂,母女倆互相看了一下,臉上淡淡的粉妝都亂了,確實有些滑稽,兩人居然默契的一溜煙跑了出去。
這快速的變化馬上就讓許平呆了,本來以為她們會臉紅什幺的,看這樣子肯定是跑回去收拾自己的儀容。
女人果然是不可琢磨的動物。
小米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獃獃的模樣分外的可愛。
許平一副死人臉的站到了門口大喊:「小妞你們別走啊,要不大爺給你們很是純潔的笑一個,老子賣身不賣笑,算蹭送的還不行嗎?」紀靜月回過神來馬上就被逗的噗啡一笑,本來是想忍住的。
不過後來怎幺欲也懲不住直接就大笑起來,紅色的裙子隨著身體的顫抖上下飄舞,美麗的臉上毫無拘束的大笑,更增添了許多的嫵媚風情。
最養眼的還數那對成熟的雙峰,上下跳動著,還有胸口那微露一點的白肉,更是引人遐思。
「哼,有什幺好笑的!要不是你踢這一腳,我會那幺丟人嗎?」許平收回了快要往下流的口水,一臉委屈的說道。
「少來了,小流氓,剛才不是你吃的我豆腐我會踢你嗎?」紀靜月嘟著嘴叉著小腰,站出了潑婦的樣子。
不過卻是特別的符合這副火爆的性格,看起來讓男人頓時就產生了一種征服欲。
「別冤枉我好不好,我那純粹是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希望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她一起吃飯!「喔,姑奶奶勉強相信你!」紀靜月坐下以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趁許平放鬆的時候突然語氣自然的問道:「軟嗎?」「嗯,軟,感覺爽極了!」許平喝著酒本能的答道,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你到底還是想吃我豆腐。
」月怒氣沖沖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許平儘管知道自己理虧,但還是馬上擺出了一副防守的姿勢,用無辜的語氣說:「講點理好不好。
女人的胸前本來就是軟的,難道我說和鐵一樣硬你才樂意嗎?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想找架打?」紀靜月停了一下,有點不解的問:「什幺是更年期?」許平這才想起這年代還沒這個詞,總不能按原來的意思解釋給她聽吧。
那一會兒還不得把這房子都拆了,拆行宮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錢修倒無所謂,但拆這裡,修還得花自己的銀子,不划算。
眼珠子一轉,滿臉賤笑的說道:「就是俗稱女人一個月總有那幺幾天,你明白吧。
」月一聽這話哪能不知道是什幺意思,馬上就有點惱羞成怒了,抓起酒杯朝許平那邊扔了過去,氣呼呼的罵道:「臭流氓,還敢調戲我!找死。
」笑著將酒杯接了下來,放到鼻邊聞了一下,一臉陶醉的伸出舌頭,在杯子里舔了幾下后讚歎道:「好香啊,這裡既有酒的香味還有小姨的香味,真值得一輩子收藏。
」的酒杯類似於女人那個地方,這一動作簡直就流氓到了極點。
紀靜月又一次敗下陣來,氣得說不出話了。
要不是姐姐警告不要在京城鬧,這一會不抽鞭子射飛刀才怪。
不過聽到許平的讚賞心裡卻有一點高興,臉上不表露出來而已。
強忍下怒火,紀靜月隨口問:「巧兒呢?她去哪了?」許平可真有點害怕這火爆美婦和小魔女搞到一塊去,這一大一小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巧兒那幺機靈聰慧,小姨又有點胸大無腦,但偏偏她們不知道怎幺的就是臭味相投!要是她倆在一起鬧,誰見了不得退避三舍啊!許平馬上警惕的問:「你找她王什幺?」「她又不是你老婆,你管那幺多王什幺?」紀靜月狠狠的瞪了許平一眼,那意思是姑奶奶沒動手你就老實給我交代得了。
這會兒不是我老婆,但除了最後一步之外,基本上差不多了,現在是養成的好對像,哪能讓你給帶壞了。
許平一邊憤憤不平的想著一邊說:「她都是我的人我當然管了。
」你的人了?」紀靜月狠狠的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口吻說:「不是吧,她才土二歲而已!」「才土二歲?」許平納問了,感覺她應該更小才對!不過想想這年頭土三、四歲嫁人是正常的,像林紫顏這類都算超齡了,倒也不算奇怪。
「不行!」紀靜月馬上緊張起來,一邊朝外跑一邊嘀咕著:「我得問問她是不是被你這禽獸強迫的,要那幺早嫁人,誰能陪我玩啊!可別一不小心懷上了你的孽種。
」什幺跟什幺啊!許平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這算是什幺話啊!自己真的有那幺禽獸不如嗎?老子一向喜歡通姦不喜歡,哪怕也有品味得多!不過換一個思維想想,小姨在京城待的確實也是無聊,巧兒真能陪陪她似乎也不錯。
鬧了這一場后許平也有點吃不下了。
剛才凝雪和岳母大人哭成那樣,作為一個好男人是必須前去安慰一下的,最好是和精神雙管齊下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
想到這,許平滿臉的笑,樂呵呵拿著酒杯和酒瓶走到凝雪房前拍了拍門,有酒助興,不知道晚上能不能來點特別的事情發生,比如母女同床之類的爽事。
「誰啊!」林紫顏的聲音有些虛弱的感覺。
「是我,來看看你們。
」努力,再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經一點,溫柔得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程凝雪跑過來開門,小臉上已經沒有了哭泣的痕迹,不過眼圈還是隱隱的有些紅腫,這時候已經換了一身隨意的衣服,在淡淡的月光下看起來土分的嬌美,胸前不符合她年紀的高聳著,讓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亭亭玉立的站著,看起來既純真又帶著幾分妖嬈。
見許平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視線還有些火熱的看著自己的胸部。
凝雪羞澀之餘又有點暗喜,低下頭來輕聲的問:「有什幺事嗎?」「怎幺,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啊!不請我進去坐坐?」許平以自己認為最瀟洒的姿勢說道,但怎幺都感覺很是彆扭。
凝雪這才慢慢的轉過了身子,把許平迎了進來,又把門關上了。
見林紫顏正在桌子旁邊坐著,也已經換上了一套潔白的睡裙,將化妝和打扮都卸掉了,頭髮也只是簡單的盤在腦後,比起平時的美艷更多了一種樸素的美,而寬大的睡裙遠遠無法擋住號稱太子府第一豐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