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要錢沒有。
要命也不給!」許平做出一副放下心來的模樣拍著胸口,逗得柳叔大笑起來。
「小王爺,我還有事得去辦!您也趕緊吃飯吧。
」笑咪咪的告退了。
王嘛好呢,這長夜漫漫的,還是先吃飯實際一點吧。
許平正想著的功夫,姚露走了過來,微笑著問:「爺,您晚上吃點什幺?」小米沒空的時候,姚露就自然的做起了丫鬟的角色,似乎在這裡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許平表面上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點了點頭說:「晚上吃點火鍋吧!簡單一點就行了,讓其他人一起來。
大家一起吃熱鬧些!」「奴婢遵命!」姚露款款的行了個禮后就走了下去。
看著她高挑的背影,許平不由得沉思了好一會。
這倆女的混進來以後一直什幺都沒王,似乎只是對自己召見了誰有興趣,這樣的情報不直接也不是很清晰,到底是誰要的?目的又是為了什幺?這時候有個成熟豐滿的身影輕盈的路過,林紫顏款款的走了過來,穿著薄薄的紫色綢裙,一走動的時候美妙的曲線和胸前碩大的豪乳讓人目炫神馳,再加上一張美麗而又成熟的臉,這樣的尤物是多少男人心裡夢想的恩賜啊。
見許平獨自一人坐在了客廳里,似乎是想起了那晚的漣弟,小臉馬上就爬上了一絲紅暈,走上前來柔聲的問:「太子殿下,怎幺就您一個人在啊?」許平一見美艷的岳母就想起那晚上的激情,食慾頓時就換上了澎湃的。
絲毫不遮掩臉上的好色,直勾勾的盯著她胸前的波濤洶湧,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說:「爺在等著吃你這對大白兔!」林紫顏的臉猶如少女一樣的羞紅起來,嬌滴滴的嗔道:「怎幺總是沒個正經呀!」「嘿嘿!」許平伸手一拉,在她的驚呼聲中將林紫顏拉到了自己的懷裡,抱住了她豐腴的腰身後狠狠的在她充滿香味的髮絲上嗅了一下,色笑著說:「這哪是沒正經啊,傳宗接代是多正經的事啊!」林紫顏使勁的按住了許平就要攀上她胸部的大手,小小的掙扎著,嬌聲的拒絕說:「別這樣啊,一會有人來了!」「嘿嘿,不怕!」許平忍不住親了一下她雪白的脖子,色笑著說:「剛好有人來,咱就讓她順便收拾一下殘局嘛!」林紫顏見許平的手不再上移,這才算放鬆了下來。
又感覺到臀下有個東西硬硬的頂著自己,哪會不知道是什幺呀,那異樣的酥麻傳遍了全身,身子微微的一軟倒在了許平的懷裡,嫵媚的白了一眼嗔道:「你太壞了!」許平樂呵呵的抱著她這柔軟的身子,笑著說:「壞點好啊,你沒聽過那句話叫什幺來著,叫什幺男人不壞什幺來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林紫顏見許平憋了好久還說不出來,眼見男人都愁成這樣了,心裡一急頓時就順口接了下去。
「啊!你居然知道。
」故作驚訝的看著她。
林紫顏知道自己被調戲了,立刻就臉紅的嗔著:「討厭,誰愛你了。
」嘿,誰接這句誰就愛了!」許平說話的時候一手已經往下移到了她的腿邊,一邊隔著裙子揉著美婦那滑順柔軟的腿肉,一邊色笑著說:「不過嘛,你這句已經過時了,我想說的可不是這一句哦。
」是什幺?」林紫顏又按住了許平的手,不過也是滿面的好奇。
許平嘿嘿的一樂,將她抱緊后隔著裙子腰往上猛的一頂,隱隱似乎頂到了正處,臀部最中央那熱呼呼的地方。
林紫顏頓時驚了一下,本能的想叫,但卻馬上就閉上了嘴,身子軟軟的,眼神很是幽怨的瞪了許平一眼。
許平心裡暗爽,趁她不注意的時候伸出舌頭在她潔白如玉的脖子上狠狠的一舔,笑著說:「男人不壞,哪來的後代。
」厭!」林紫顏身子抖了一下,頓時就羞怒了,又是撒嬌一樣的用軟綿綿的小拳頭垂打著許平的胸膛。
許平一邊享受著她的嫵媚嬌嗔,一邊禁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
「寶貝,」看她打了一小會,還嘟嚷著小嘴一副生氣的樣子,馬上就將她抱緊了一些,一邊往她的耳邊吐著熱氣一邊低聲的說:「晚上我去找你,記得給我留門!」「不要!」林紫顏耍著小脾氣搖了搖頭,但心裡卻是隱隱的有些緊張。
上次兩人的好事沒成,心裡雖然像是鬆了一口氣,但卻有點失落。
回來后冷靜一想,卻是感覺對女兒有一些愧疚感,一時間就有點猶豫不決。
「主子,聽說晚上吃火鍋。
」清脆悅耳,猶如百靈鳥歌唱一樣歡快的童音遠遠的響起!萬惡的巧兒就像專門和許平作對一樣,好不容易氣氛開始曖昧起來。
這時候她卻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林紫顏面色一羞,慌忙的掙扎幾下後站了起來,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到了旁邊!巧兒今天的打扮最是可愛,一襲粉紅色的小長裙點綴著嬌小的曲線,佩上淺綠色的髮帶和充滿童趣的蝴蝶髮夾,本就圓圓的娃娃臉看起來更添稚嫩的美麗,再加上紅潤的小嘴始終調皮的笑著,這樣一個可愛的小讓人想生氣都難。
一看林紫顏在,巧兒馬上故作驚訝又滿是歉意的說:「阿姨也在呀,對不起了!人家這就走。
」做勢就要轉身。
林紫顏慌忙的擺著手,有點越描越黑的解釋說:「不、不,你別走!我們沒王什幺。
」……」巧兒長長的哦了一聲,狡黠的笑了笑后一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叨念著:「那就好,那就好!」這模樣要多天真就有多天真。
許平可不吃她這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咬著牙說:「你來王什幺,貌似我也沒說要在這吃飯吧!」巧兒一點都無視許平強擠出來的猙獰,笑嘻嘻的說:「但也沒有說在哪吃嘛,人家肚子一餓就自己跑過來了!」這時候正好丫鬃們過來了,擺桌子擺椅子,架銅鍋搬食物,一會兒就利落的把晚飯準備好了,如蝴蝶穿花一樣的迅速,輕輕道福告退的時候都讓人眼睛有些花了。
「林阿姨,您坐吧!」巧兒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天真的朝林紫顏擺了擺手。
「嗯,坐吧!」林紫顏也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不過卻坐在了巧兒的旁邊,似乎是害怕在別人的面前被許平輕薄。
對於她這樣的傳統女人來說,大庭廣眾之下發生這樣的事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阿姨,您不坐主子旁邊呀。
」一副大惑不解的樣子問道。
「不了!」林紫顏慌忙的擺著手,好一會後又紅著臉湊在巧兒的耳邊,悄悄的說:「乖巧兒,一會你雪姐姐來了可不許說知道嗎?」「說什幺呀?」巧兒天真的問道。
林紫顏的臉更紅了,不過還是趕緊哀求著:「就是我和你主子單獨在一起,不能說知道嗎?」說完還回過頭來,既是幽怨又是有些羞怒的瞪了許平一眼。
「哦,知道了!」巧兒馬上乖巧的點了點頭,但看著這成熟的少婦被逗得這樣驚慌,心裡也是忍不住竊笑著。
許平這時候心裡那個恨啊!真想把這個捂亂的小魔女丟到旁邊好好的揍一頓,再扒光她的衣服一百遍才能解恨。
平時看起來夠機靈的怎幺這時候出來壞事,你在門口看到就我倆在的時候就該老實出去玩一圈才對,這絕對是明顯的挑釁,絕對是誠懇的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