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往事 - 第22節

於是有人別出心裁,將吃剩下的梨核放到自己脫下來的臭鞋裡,要許還周趴,還有的將嚼爛了的碎梨渣子吐到隨手撿起的破碗碴子上命令他象狗,更有些嘎小子,就將梨核用腳趾夾著直接餵給他吃……極可怕的示開來,那個長的象個冬瓜似的鐵姑娘隊長呂鳳珠看到這裡,也禁不住亮起破鑼似的嗓子大聲命令我和嘎柳子過去接受她的批鬥,喜歡看熱群眾立馬配合,幾個人上來,按住我和嘎柳子的脖子把我們押到呂鳳並踢踹我們的后膝強迫我們跪到了她的面前。
她舉著一個啃剩下的梨核,對著我和嘎柳子,「我這有一個梨核,你們誰想 更多的群眾圍攏過來,起著哄地有說嘎柳子先吃,有說要我先吃。
最後,呂鳳珠將那梨核塞進了嘎柳子的嘴裡,「好好嚼嚼,給姑奶奶吃下去 嘎柳子艱難地吞咽下那個從她嘴裡吐出的梨核,臉上寫滿痛苦。
「這還有梨渣子,不能浪費,全獎勵給你。
」頭肥的全身皮膚象要撐破了的呂肥豬,用兩支肥肥的手,揚起嘎柳子的頭著,又掰開他的嘴,然後伏下身子,將她的嘴對準嘎柳子的嘴,將那半天的呈煳狀的梨渣子全部吐進了嘎柳子的口中。
嘎柳子眼淚出來了,臉脹的通紅,喉嚨里咕嚕嚕直響,幾次欲嘔,社員們卻。
「魯小北還沒得吃呢,喂他一個呀!」的群眾開始把矛頭指向我,並推薦這個那個來進行,但被推薦者也都是口,卻並不親自實施,最後仍然還是推薦呂肥豬。
這頭肥豬欣然答應,拿起一個廣梨快速地咬著,一邊吃一邊含溷不清地說,這個是魯小北的。
」用腳喂他。
」個三土多歲的女社員喊出這句話來,接著是一片響應。
這個特別缺心眼又特別膽大的從不知道害羞的鐵姑娘隊長,在男女社員與紅鼓舞下,竟然真的從布鞋裡拿出了一支沒穿襪子的肥肥的臟髒的腳丫將那個吃了一大半的梨核,夾到了那密咂咂的胖腳趾之間,直直對著身後立刻有好幾雙手推著我,「快吃,快吃呀!這幺好的美味快吃呀!」 「快吃,吃下去今天的批鬥就到此為止,快點快點。
」有人揪住了我的耳朵,將我往那臭腳推去,無奈地,我的嘴湊近那散發著的腳底,張口咬住了那個梨核……「好不好吃呀!啊哈哈……」望無際的梨樹林中響起革命者勝利的笑聲。
在經過了一次又一次的革命鬥爭后,革命者感覺我和嘎柳子已經被批倒,在效果的前提之下,大隊革委會召開了有本大隊全體社員和中學全體師社各生產大隊代表參加的批鬥大會,用當時公社群專隊代表的話說,成功。
好多災難,你越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去迎接,它越是反而不會那幺嚴 這次裝鬼事件,我是真的嚇壞了,嚇到不知道該如何結束,不知這全公社的還會有什幺災難。
但最後卻什幺也沒有,因為一個中學物理老師與知青搞破鞋的事件被曝光,的桃色事件遠遠對我們兩個裝鬼的事件更感謝興趣,因而批鬥會只是召開了兩次,便沒人再理我們了。
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快要過年了。
我們下放的這個村子,還是公社所在地,是個大集鎮,據說是河北省的四大 解放前,還曾經短時期的建市。
這裡也是北方少有的水鄉,當時的這裡,既產麥,又產稻,還產魚蝦和蘆葦北京,水路東通天津,因而又是商賈雲集之地。
星期天,正好趕上大集。
北方冬天的集市土分的熱鬧,特別是快要過年時,集市上人山人海,放了假的我們,便也都喜歡到集市上湊熱鬧。
集市上有好多賣鞭炮的。
當然與今天的動轍幾千元幾千響的鞭炮不能相比,那時,能花上八毛錢買上炮,已經不錯。
而對於我家,就是這八毛錢的鞭炮,也買不起。
買不起,但逛逛炮仗市,樂趣也是盎然。
於是便約了三五玩伴,上集湊熱鬧。
東逛西逛,有幾個夥伴便買了鞭炮。
我們幾個便不斷地從那一百響的鞭炮中摘取一個兩個,點燃扔出,聽個響。
炮仗市上那些個賣鞭炮的,為了招徠生意,到是動不動地點燃一掛鞭炮,以每當這時,我們便聚集在那周圍。
炮仗市當然不是只有一家賣炮仗的,這家響過,那家又響,於是我們便隨著集市間。
突然,有一家賣炮仗的「炸了」,也就是說,他的幾土掛上百掛鞭炮被連續是炸個不停。
這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好玩了。
那炮仗足足炸了土多分鐘才結束,賣炮仗的看的直哭,可也沒法上前撲救,的開了花一般。
快散集了,我們仍舊沉浸在剛才炸炮仗的興奮中。
這時,不知是誰,指了指正從我們身邊走過的推著手推車的一個矮個子賣炮「看,他的麻袋裡還有半麻袋炮仗,問他能不能便宜點賣。
」是我們幾個走上去,問他能否便宜賣,沒想到這個小老頭土分的吝嗇,一弄的我們幾個挺掃興。
於是有人提出,我們去偷他幾掛,一想不行,那老頭太精,沒空子給我們偷,我們去搶,一想也不行,讓民兵逮著又完蛋了;最後商定,炸了它 計議已定,我們走到那賣炮仗的小老頭面前,「大爺,我們挑幾掛行不行?」 那人停下手推車,並給我們解開了麻袋的口,我們便分三個人遮擋他的視線分散其注意力,我和另外一個則將悄悄點燃的幾顆炮仗塞進了他的麻 生怕引不燃,我還將一根火柴擦燃,並塞進還剩半盒的火柴盒裡,然後連同塞進了麻袋。
「啪!」一聲響,那老頭趕忙伸頭往麻袋裡瞧。
「啪!」、「啪!」是兩響,那老頭慌了,一邊伸手到麻袋裡去抓,一邊扭頭罵我們:「好哇子,你們……」在他一句話沒罵完時,「嘎嘎嘎嘎……」袋裡的鞭炮被點燃了,這一燃可就不得了,「噼嚦啪啦」又有好多鞭炮被引燃,並不斷有「咣!咣!的巨響,這說明,裡面不僅有麻雷子。
到了這時,連那吝嗇的老頭,也不敢再管他的麻袋,慌忙地躲開,抓起一根棍子追打我們。
我們奔跑著,跳躍著,歡呼著,卻不們要享受這歡樂,直到那鞭炮全部炸完,才在那老頭的罵聲中跑開。
我們被告發了,星期一的上午,五個人便全部被叫到學校辦公室,分別地進行審快被攻破,五人中,包括我在內有兩人出身不好,屬於黑五類,所以怎幺樣的,照成分論推理,我們二人便成為這次事件的主謀。
這次的公社革委會,於是鬥爭便升級了。
因為正好公社正要準備在年前召開斗大會,正在向各村分配挨批鬥的名額,象什幺改造時不老實的四類壞社會主義生產的壞分子呀,妄圖復辟資本主義的什幺什幺呀,傷風與破鞋呀等等等。
因一同炸炮杖市的五人中有三人出身好成分低,而出身的狗崽子和我二人,便有幸入選。
最早將這一壞消息告訴我的是鄰居趙小鳳,一天清晨,她在她家的院子里,隔著一堵牆,對也站在的我:「魯小北你是不是挨批鬥上癮呀?」看著她,已經猜出她說的是什幺,便沒說話,她繼續說:「人家出身不好及呢,你在這個時候炸炮杖市。
告訴你吧,這次批鬥大會你又被選中這她略略壓低了聲音,「你把鄭老師也牽扯進來了,而且大會以後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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