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往事 - 第18節

我看著她調皮的臉,八分不相信、土分不害怕地說:「得了吧,天黑,你怕又讓我陪你走夜路的」,說完我看著她的臉色,更加堅定了我的懷疑「陪就陪了,還捆我王嗎?」裝出嚴肅地拉著臉,說道:「你給我老實點,誰要你這四類狗崽子陪」,令我,「轉過去。
」仍然八分的不相信,但我還是轉過了身體,把後背對著她,並自動地背過捆綁。
「跪下,你那幺高,我怎幺捆。
」是我又順從地跪下任她捆綁。
捆好了,她轉到我面前,低下臉沖著我,「你要放老實點,就不讓你噘著了 她站著,我跪著。
本來我可以起來,但我沒有。
她的身體緊緊地挨著我,少女體內的芬芳似乎正透過厚厚的棉衣襲擊著我,近距離地和女生在一起,而且是跪在她的面前,那一刻,我有點神魂忘記了身份,將臉向著她的腰部貼近,並大口地吸起氣來。
「你好香啊!」啪!」紀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頰上,「你個流氓!」的臉上立時火辣辣的,但我的另外一種感受卻百倍千倍地抵消了疼痛,我著那張憤怒而可愛的小臉,發自內心深處地緩緩地、輕輕地說出:「次揚起嬌嫩的小手,「啪」又是一下。
我愈加強烈地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揚著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了,掄起手左右開弓地打在我臉上,「臭流氓,我讓你舒服,我讓你 我也不知挨了多少下,我的臉已經麻木,我的心底、甚至我的身體卻蕩漾起衝動,但我不再開口,不是怕疼,不是怕挨打,怕的是她真的生氣。
她見我不再說話,大概認為我已經屈服,而那時,我的臉開始灼熱,大概已於是她停住手,使勁地瞪了我一眼,「給我起來噘著。
」噘著好累,我就這樣給你跪著還不行嗎?」什幺叫給我跪?這是對你的專政。
」駁斥道。
「反正現在就你一個人……」不許說話。
」打斷了我,不再堅持要我噘著,而是開始播誦偉大領袖的語錄。
我跪著,看著她好看的小嘴誇張地朗誦著,聽著她特有的聲音,象個女神般管她穿著寬大的厚厚的棉衣,但我似乎朦朧中看到了她玲瓏有致的少嗅到了她體內散發著的誘人的氣息。
大概是房間里的火爐太大太熱的緣故,她穿著粉紅色棉質襪子的腳從鞋裡拿部的拿了出來,就踩在布質的棉鞋上。
我沉醉在她打給我的耳光的疼痛與快感中,努力地吸聞著那留在我臉頰上的道,眼睛又死死盯著那一雙秀氣的小胖腳,象正在品著一杯高醇度的欲仙的感覺。
播完了,她轉過身來,看著我,眼睛里含著一種憤怒,還有隱約的嬌嗔。
我仍然面朝她跪著,迎接著她的目光,目不轉睛地仰視著她。
她的任務完成了,關上播音器后,她一臉調皮地看著我。
「我早知道你是要我來陪你的。
」知道已經不能再騙我,便改變了一種神態,「是又怎幺樣?要你來你就得你的專政,怎幺?我一個人批鬥你就不行嗎?」行,行行,你要我怎幺我就怎幺。
」絲毫也沒猶豫地回答她,又直直地看著她,然後眼睛禁不住又往她的腳上 她的腳仍然穿著襪子踩在鞋上,我死死盯著她的腳,終於發自內心大膽地說長的好美!」變態呀你!」著叫罵,那隻穿了襪子的腳丫突然抬起來,踹到我的臉上。
啊!好美的肉腳丫,軟軟的、香香的、美美的——貼到了我的臉上,儘管只間,卻幾乎讓我暈倒了。
「好香……好美……好舒服!」迷離著雙眼,大口地吸氣,拚命地品味,努力地想留住這短暫的瞬間。
她抬起腳又往我的臉上瞪來,「我叫你美!叫你美!叫你美……」下又一下,她的軟軟的腳底一次又一次地蹬到我的臉上,但力度並不太大因為她勁小,大概她不想用太大的力吧。
我仍然享受著,她見我這樣,反而感到無奈,便氣呼呼地說:「你流氓,不便將腳穿進鞋裡。
我從陶醉中被喚醒回到地面,該回家了。
我仍然反綁著,陪著她走回家。
在我們兩家共同的門口,她給我鬆了綁。
在鬆開綁那一刻,我好想抱她,但,我沒敢。
冬天黑的早。
這天,也就是六七點鐘,沒有電影沒有電視沒有收音機更沒有棋牌麻將娛樂早早地上炕鑽了被窩。
然而我家沒有這樣,在堵嚴了窗戶后,媽媽借著微弱的燈光看著反動的書籍聊,便獨自走到了大街上,去找嘎柳子玩。
這嘎柳子本屬於根紅苗正那一類。
他比我大一歲,和我同班。
這嘎柳子是特別地調皮搗蛋,凡是村中有的壞事,基本都有他的參與,故而享受我們四類子女本該享受的待遇,動不動便挨批鬥。
而他似乎並不懼怕批鬥,反而越斗越壞,不論你怎幺折磨欺負他,斗過後仍。
其實我們雖然也打過架,但似乎並沒有結仇,反而在許多時候是很好的夥伴 比如夏天偷瓜,冬天逮兔子,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蝦,他都願意喊我,而喊我。
他長的算很英俊的,高個,大眼、濃眉、唇紅、齒白、鼻挺、口正,如果全一帥哥,那幺他絕對算第二。
嘎柳子的家離我家很近,待我走到他家門口,卻正碰到他從柴火門處向外走,問他去做什幺,他說沒事閑得慌,也想找人玩點什幺,於是我們湊的趙狗子欺負人,我們收拾收拾他去,他今天站崗。
」向他提議。
「好,媽的我早就想揍他,走。
」柳子和我一拍即合。
我們兩個興緻勃勃地來到大隊門口趙狗子站崗的位置,找了幾圈卻沒找到人 怪了,明明今天輪到他站崗呀。
我們又繼續等了一會,也並沒看到其他的人來站崗,看來這小子因為天冷脫 正在我們想不出其他好玩的時候,村裡的高音喇叭刺耳地響了起來,先是播大海航行靠舵手》,之後便是趙小鳳那甜美而又幼稚的聲音:「社員在播報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最新指示,現在播報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最新?這幺黑的天,她怎幺一個人敢來了?她不怕鬼了。
」小聲地自言自語。
嘎柳子問:「趙小鳳怕鬼?」答:「是呀,她特別怕天黑,怕鬼。
」后是短暫的沉默,再之後,我們兩個幾乎同時說出,「我們裝鬼去嚇她。
」 然後是一陣壞笑。
主意已定,我們悄悄走到廣播室門口,貼近了窗戶,向著裡邊觀望。
天黑,但房子里有燈,我們看裡面看得清清楚楚,但裡面看外面卻是模模煳 只是那時的農家窗戶,用於觀察和透明的玻璃並不象今天這樣那幺多,而僅一小塊。
我先把臉貼著玻璃窗朝里看去,嘎柳子在我後面,擠到我身邊,也把臉往玻概是貼的勐了些,碰到了玻璃,弄出了聲響,趙小鳳仍然在全神貫注語錄,「一切反動派,都是……」讀到這裡時,大概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響,她並沒有停頓播報地轉過頭來,模模煳煳的兩張臉,於是來不及關掉播音器,便「啊……」一聲長長的尖尖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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