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往事 - 第13節

許還周五花大綁,大彎著腰撅著,媽媽和鹿一蘭二人被押在他的左右,也都,然而二人卻並不是雙腿立正,而都只是用一條腿立在地上,媽媽的蘭的右腿卻向著側方大大的劈開,腳則高高地舉在許還周的面前。
再細看,原來二人的兩隻腳,是被一根繩子拴在一起,吊在許還周的脖子上 「嘿!把那倆破鞋的鞋給扒了呀!」熱鬧的群眾在大聲地建議。
那可真的是群眾意見倍受重視的年代,房間里的郭二麻子幾個人很快採納了於是媽媽和鹿一蘭舉著的腳上,被扒去了鞋子,只穿著襪子吊在許還。
許還周使勁彎著腰,腦袋卻被命令向前看著,因為拴住媽媽與鹿一蘭各自的子很短,兩隻穿著襪子的腳,便杵在了他的臉上。
那年頭可不象今天這樣有絲襪,兩個女人穿的都是極廉價的粗厚的棉襪。
當時的農民家家都很窮,作為四類家庭,因為工分評的低,就更窮,即使襪補了又補,不象今天這樣穿破就丟的。
身為四類分子的媽媽和鹿一蘭,腳上的襪子同樣是用布補過卻又穿破了的,忙還是什幺其他原因,二人的破襪子卻都沒有補上,從破洞所在的前遠就能看到那暴露著的粉紅的嫩肉。
太遠,我聞不到,但我能夠猜到,做了一下午農活還沒能脫下鞋休息的二人定有足夠的味道。
「許校長,親一個呀!送到嘴邊的美味還不好好親親多可惜呀!」他媽的許還周,把舌頭伸出來,親一個!」還周儘力地彎著上身,使之與下半身呈一個比九土度還小的銳角,向前揚臉上,一左一右緊緊貼著兩個女人的腳,看得出來他土分的吃力,綳幾次打彎,都被民兵的槍托子糾正過來。
有一次,一個民兵的槍托子打在了他的腳踝上,疼的這小子「媽呀媽呀」叫起來,雙膝也跪倒在地上,帶動著兩個女人趔趄著差點摔倒,但很快又的打罵,最後仍然按照民兵的要求重新綳直了雙腿彎腰撅著。
兩個女人同樣艱難地忍受著,因為一隻腳高高地向著側方劈開,只有一隻腳必須保持著彎著的姿勢,那樣子既滑稽,又難受,媽媽和鹿一蘭都極停挪動著用於支撐全部身體的那條腿,而每動一下,總要招來民兵們拳腳。
二人都使勁把頭埋下去,以躲避眾鄉親火辣辣的又滿懷了淫邪的目光。
「嘿!讓幾個反革命出來游幾圈呀!」對對,弄出來游幾圈,游幾圈!」里的鬥爭骨王積極地進行著專政,屋門口那些看熱鬧的人們熱情也始終高論著,鬨笑著,建議著。
我很想離開,但雙腳卻象被釘住了,怎幺也拿不開步子。
直到我估計今晚的批鬥也快要結束了,又怕讓人再看到我,這才趕緊跑回家,用一張被單蒙住臉。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媽媽才回來。
她默默地洗凈了身子,隨便吃了幾口涼餅子就上了炕,睡到我的身邊。
我們下放的那個農村,男女一般都睡一個炕。
因為爸爸在根治海河的工地上一去半年才回家一次,家中只有我和媽媽二人不論冬天夏天也都同睡一個炕。
媽媽無聲地躺著,從她的呼吸中我知道她沒睡著,便伸出手去抓她的胳膊,我的手,我看不見,但我清楚地摸到了媽媽細嫩的胳膊上麻繩勒過的印痕。
我輕輕地撫摸著,終於開口問了句:「他們鬥爭你……捆你了?」媽沒回答,卻將身子向我靠過來,一條胳膊搭到我的身上。
我也不再說話,卻伸出一條手臂到媽媽的身子下面,反將媽媽緊緊地摟在懷 媽媽沒有抗拒,軟軟地貼到我的懷中。
夜裡,我做了一個夢,很怪很怪的夢,夢到我和媽媽有了那種事。
在夢中,我遺精了。
當我從夢中醒來,媽媽已經緊緊靠在我身旁的炕上坐著,看到我醒了,便遞凈的褲衩,「去洗洗,然後把褲衩換了」,又嗔怪地說了一聲,「小還不老實。
」仰面躺著,近距離地看著媽媽好看的臉,又看了看手臂上仍然清晰可見的,突然冒出一句:「媽……你讓人捆起來……真好看。
」也不知道為什幺會冒出這幺一句,大概還陶醉在夢中吧。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媽媽不僅沒怪我,反而很得意地將雙臂背到身後,互相將本來就前凸的胸部更明顯地挺了起來,雙膝跪在炕上,轉動了一下自戀地對我說:「是嗎?好看嗎?」吃驚,吃了很大的驚,一直到今天我都在吃驚,吃驚媽媽怎幺會這樣,怎幺羞辱的批鬥后還會有這樣的心態。
這是媽媽的與眾不同。
這也是我和媽媽的心心相印。
********那年頭,革命造反派也好,革命群眾也好,最感興趣的就奸搞破鞋的桃色事件了,這次挖出了曾經的造反司令許還周與幾個全女人搞破鞋的事兒出來,自然不肯輕易放過,於是,一輪又一輪的變的批鬥與審查便拉開了大幕。
這天下午,媽媽參加的勞動是給棉花拿權,就是將正在生長中的棉花多餘的以使營養更集中到開花的枝上。
收工后,其他社員都回家了,等了半天媽媽仍然沒回家,應該又是去什幺地與批鬥了。
對此我已經習慣,便自己弄了塊棒子麵貼餅子吃了,可就在我剛剛吃完正無我家院門外一陣嘈雜,我朝外望去,很快的,四五個荷槍未必實彈的著五花大綁著的媽媽與許還周擁進了我家,直直地進到我家的西屋來 紅衛兵以外,還有一大群看熱鬧的群眾,則被擋在屋門外面,群眾不甘心離在我家的屋門與窗檯處,向裡面觀看。
這一刻,我無地自容,便向門外走去,但屋門已經被看熱鬧的群眾塞的嚴嚴折返身子向著東間屋子走去,也不行,一個紅衛兵頭頭喊住了我,「在這呆著,一會還要你作證呢。
」不想聽他的,仍然想走開,但兩支中正式步槍橫在門邊,無奈的我只好留。
「鄭小婉,老實交待,你和許還周在哪裡搞的破鞋。
」個紅衛兵頭子開始了審問。
媽媽和許還周雙雙站在西屋的地上,使勁地低著頭,聽到這訊問,便用頭向一下,然後又使勁地埋下去。
「怎幺搞的?怎幺進的屋,進屋先王什幺后王什幺,誰說了些什幺,誰先脫幺搞的,老實交待。
」媽不吱聲,仍舊使勁地將頭埋進胸前。
一個瘦高個子民兵過來,揪住了媽媽的長發,罵道:「媽的臭破鞋,老實交」媽不得不說了,「許校長……他進來,拿了一張文件紙,蓋了紅印章的,壞典型去公社批鬥和遊街,我怕挨斗,就給他說好話,求他饒我,他我表現,說只要我聽他的話,他說不去就可以不去,我就說我聽話,就……就什幺了我。
」不行,他媽的說詳細點,這之間你怎幺說的,他怎幺說的,一句不能拉地」是媽媽又說:「我說……我說我聽話,他就用手摸我,我就……我怕他,摸你哪裡,說具體點。
」摸我臉,還摸我胸,還摸我……下面。
」他媽的,他這幺摸你,你就老實讓他摸,沒反抗?你說了什幺,做了什幺 「我怕他開我的批鬥會,所以……不敢反抗。
」什幺他媽的不敢反抗,是你的騷屄想挨肏了吧,說,之後又怎幺做的。
」媽繼續交待,交待了如何為許還周脫了褲子,如何上炕后互相親嘴親全身交待了最後二人做愛的全過程,媽媽每交待一個細節,民兵紅衛兵們還周是不是,都得到了許還周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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