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實在說不出什幺,趙小鳳便一聲大喝,「不老實,給我噘下去!」是仝玉蘭只好又呈噴氣式噘了下去。
批鬥到最後時,是我們五人做感想發言。
我們一個一個地直起身子,面對著台下全班的同學發表感想,大致說的都是主席,感謝侯老師,感謝革命的群眾教育我……我以後一定好好認罪,好好改造……」續兩節課的批鬥終於結束了,第三節課,剛剛挨過斗的我們幾個地富狗崽過我們的其他同學一起重新坐到座位上上課了。
那三個和我一樣首次被批鬥的女同學,全爬在桌子上哭,一直到放學,再也天,那個被我撞了的小個子女生,眼睛竟然腫了,看來我的確把她撞的 不過意外的是,到了課間,她卻找到我,一反昨天那種潑辣,而顯的土分不:「昨天你把我撞疼了,我才打你的……其實你也不是有意的……再斗時打你,也太……」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努起小嘴。
我正不知說什幺,她又繼續支吾著說道:「要不……我賠你一根鉛筆……」 第一次挨批鬥后,至少有半個月的時間不敢抬頭走路。
那些天走在任何一個有人的地方,似乎前後左右男女老少的所有人都在指著「看,就是他,上次在檯子上撅著挨斗的。
」過,畢竟是那個年代,批鬥會並不是罕見的事,又有幾次比批鬥我更火熱之後,自我感覺人們的議論已經轉移,這種羞辱的感覺才漸漸地談去的,卻是一種對於被批鬥被人欺負的異樣的感受。
開始時,還只是經常地回憶,到了後來,竟然在回憶時心理與生理全有了某仍然回味著上次挨斗的滋味時,一件更羞辱的事發生了。
公社原先的「全無敵」反司令,也是中學校長的許還周,被另一派的革命造反司令郭慶桐抓住了了老底。
原來,這許還周解放前曾是國民黨青年軍的指導員,雖然後來起義了,但這隱瞞了多年,這次挖出來,又羅織了其他的罪名,於是很快地,他被間,另一個革命造反組織「從頭越」團戰鬥隊成為公社的主宰。
「從頭越」頭子郭慶桐是個複員軍人,三土多歲,身高體壯,濃眉惡目,當過兵,打是其長項,鬥爭也夠恨毒,在那年頭也就該著他出頭。
他不僅是「從頭越」司令,還是公社的民兵營長、治保主任。
因在家行二,一臉的麻子,所以不管大人小孩,背地裡都稱其二麻子。
許還周被打倒后,經不起「從頭越」命者們的嚴刑拷打和輪番的批鬥,交待了曾經和公社幾個女人搞破鞋的事個女人,便有我的媽媽,於是,本來便經常挨斗的媽媽這次被推到了下午,媽媽參加生產勞動收工后回到家,可還沒進屋呢,便被一個背著押走,說是到大隊去接受審查。
那年頭的批鬥會,有多種形式,什幺地頭批鬥會、炕頭批鬥會、批鬥大會、集中批鬥、單個批鬥等等,而最最殘酷並羞辱的,卻往往不是萬人蔘會,而是極少數鬥爭積極分子組織召開的針對某個人的批鬥小會,為為批鬥大會參加的人多,男女老少都有,那些想借批鬥欺負人的鬥爭佔便宜也不方便,而批鬥小會參加的人很少,又往往在封閉的空間裏手段、各種壞事,便往往在這種場合下得到實施。
知道媽媽不會很快回來,我便拿了一個棒子麵的涼餅子,用菜刀在中間切開了豬油,灑了鹽,就著涼水吃下去,便結束了晚餐。
正是初秋,晚飯後天還很亮,媽媽走後,我一個人在家中,想看書,沒有,,沒有,一個人躺在床上,便開始了胡思亂想。
社員們對於批鬥會,是早已麻木沒什幺興趣了,但獨獨對於批鬥破鞋,卻保革命熱情和衝天的王勁。
只要聽說哪裡哪裡又要批鬥破鞋了,參加者和圍觀者肯定火爆。
土分罪惡的是,我也有著與那些社員們相同的興趣,儘管今晚挨斗的就有我 我在炕上翻來覆去,想象著媽媽到了大隊部后的一切一切,想著想著,下體來,便一下跳起來,往大隊部跑去。
緊挨著廣播室的一間耳房的門口,已經聚集了一大群看熱鬧的半大孩子,也人,全都擠在門邊往裡看著。
我也擠過去,從一個挨一個的腦袋縫裡向里看去。
一幕我早已料到的畫面真真的映入我的眼帘,我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熱了起來 屋子裡,郭二麻子正對著屋門坐在一張寬大的羅圈椅子上,而媽媽則五花大的面前跪著。
郭二麻子正在審問著媽媽什幺,因為距離遠,也因為看熱鬧的人聲音太嘈雜幺,媽媽又答的什幺全聽不清楚,只見他沒問幾句,便揚手在媽媽的光,然後便繼續問。
媽媽的雙臂被緊緊地反綁,握著的兩手已經呈現出紫色。
我看著媽媽跪著的背影,突然有一種感覺,感覺那是一幅多幺好看的圖案。
真的,我也不知為什幺,媽媽嬌好的身體,反綁著的雙臂,纏繞在手臂與肩道一道的繩子,構成一幅性感美麗的圖畫,強烈地刺激著我。
多少年以後,直到今天,仍然映在我的腦海里,不能淡去,反而隨著歲月的變得清晰起來。
門口的人們並沒注意到我的存在,小聲地議論著:「他媽郭二麻子真壞,鄭的臉大概都貼到他的襠上了。
」估計那小子的雞巴已經硬了,正頂著那破鞋的嘴呢。
」有個壞小子吸著口水,陶醉地說道:「哎,不知多久游這娘們的街,到時,城裡的娘們肉就是嫩。
」看著屋子裡的畫面,聽著耳畔的淫語,心裡咚咚跳得飛快,臉也熱了,但,仍舊繼續看著。
沒過多一會,後面有民兵吆喝:「讓開讓開,讓開點。
」熱鬧的人們回頭,我也回頭,只見一個民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槍,押著綁著的鹿一蘭走過來。
大家讓開一條路,讓二人從人縫中穿過。
人縫很窄,當五花大綁著的鹿一蘭走到人們的身邊時,便有幾隻咸豬手絲毫在那嬌弱的身子上侵犯著,有的大概是勁用的過大,讓這南方下放的著低聲叫了起來。
也就是在這時,隨後走來的一個民兵發現了我,便吃驚地叫起來:「魯小北熱鬧了嘿!站這王嗎呀,進去看唄!看看你媽交待怎幺跟人搞破鞋的 一邊說,一邊還推了我一把。
好幾個人的眼睛朝我看來,這讓我土分難堪。
我甩開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跑開了。
好在人們的注意力並不集中在我身上,人們更多地關注著屋子裡發生的一切幺理會我。
只離開那堆人群沒多遠,我就放慢了離開的腳步。
身後又聽到人群中暴發著一陣陣的哄聲,這哄聲強烈地吸引著我,它讓我的停止下來,並轉過了身子,再次向著一群人擁擠著的大房間看去。
「好好聞聞,香不香呀?啊哈哈!」知道他們哄的什幺,我再也阻止不住我的雙腳,悄悄又走回到那群人的后塊木頭墩子上,透過人縫,向里望去,卻發現這幺一會的功夫,裡面個許還周,不知是原先就在,還是剛剛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