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葬場(快穿) - 輪迴二:少年行(19)兩心同 (2/2)

白思芷惆悵地望向岸邊,春風又綠江南岸。也不知葉闕一路上是否順遂。她已經開始思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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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庭一湖,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船隻在岸邊停穩,白思芷在水芝的攙扶下下了船。
紅塵飛揚中,葉闕打馬而來。烏黑的發尾在身後揚起,帶著朝氣與活力。眼看著快到渡口,他慢下了馬步。
看到白思芷也在等著他,葉闕的眼中閃過一道遲疑,似乎是想留在原地同她保持距離。
白思芷心中一痛,春風白馬的少年郎何曾如此膽怯。她徑直走了過去。
葉闕本在猶豫,看到白思芷的主動靠近不由一陣欣喜。他故作若無其事地笑著:“阿芷,這幾日在船上可還習慣?”
“都好。阿闕呢?事情都解決了?”
葉闕愣了一瞬,眼神不著痕迹地看向遠處的水芝。得到水芝的示意,他豁然開朗,方才應道:“嗯,都辦妥了。”
白思芷鼓起勇氣說:“阿闕,前幾日是我不對。只是一時被嚇糊塗了,方才疏遠了你。”
“無事。我這樣的人身上早就沾了血污……你不願同我來往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是這樣想的。”白思芷急忙解釋道,“最開始時我確實被嚇到。但後來,我是惱於你置自己的安危於不顧。”
葉闕強忍住笑,故作淡定地承諾:“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了,阿芷。”
葉闕向白思芷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將那盞玉兔燈交給了他。
“這是?”白思芷有些疑惑。
“阿芷忘記了嗎?這是上元節那天你看了好幾眼的花燈。”葉闕有些遺憾地說道:“本來想上元節當天給你的,可惜發生了那樣多的事情。”
剩下的話葉闕沒有說,白思芷卻瞬間明白了。她沒有想到那日葉闕離開竟是為了這盞燈。整個心彷彿浸在春日的洞庭湖水中,一股暖意流過全身。
她小心地接過花燈,反覆把玩著。“謝謝阿闕,我很喜歡。”
她沒有看到,葉闕向水芝那邊滿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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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船終於在夏暑時節靠近貴州。
葉闕憑欄而望,說出的話帶著不舍,“你日後所居的小院,等下船后便讓他們去找個稱心的。阿芷你有打算日後要做什麼嗎?我這裡有十萬兩大通錢莊的銀票。你同夏雨兩人,再添幾個家僕,應該是也夠用很長一段時間的。”
何止是很長一段時間,便是白思芷坐吃山空,這些錢也能用一輩子。
白思芷婉拒道:“阿闕,真的不用。”
葉闕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必拒絕我。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就當是我為你盡得最後一份力。還有水芝,你如今缺個護衛,要把她留在身邊嗎?”
水芝那樣好的身手,怎麼能如此大材小用。白思芷方才說出一個“不”,葉闕就傷心地看著她:“難道阿芷同我如此生分,先前說的都是安慰我的?”
白思芷深吸一口氣,終於把這幾日她深思熟慮了許久的話說了出來:“阿闕,很久以前你同我說,想帶我回苗疆的話還作數嗎?”
“我同你說過的話永遠作數。”
“那好,阿闕,我不想去貴州了。如今想來,貴州或苗疆對我而言並無差別。若我現在反悔,你還願帶我回苗疆嗎?”
白思芷越說聲音越小,不敢抬頭看葉闕。她等了片刻,葉闕始終沉默著。她忍不住抬頭看他。葉闕的臉上滿是狂喜,似乎是被她的話驚到了。
他很快反應過來,不顧禮節緊緊地抱住白思芷的細腰:“阿芷,你說的是真的嗎?能不能再說一遍?”
白思芷被箍得喘不上氣,小聲哼哼著,“我願意同你回苗疆。”
“哈哈哈哈哈,”葉闕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處放肆地笑了。他放鬆了手臂,卻仍將她攬在懷中,緊盯著她的雙眼:“白阿芷,我需要提醒你,我葉闕從來算不上是什麼好人,不是你們中原的翩翩公子。你若是反悔,現在還有機會。”
葉闕的目光太直白,彷彿是盯住獵物的惡狼。白思芷鼓起勇氣,毫不畏懼地看著他:“你說你不是好人,這一生可曾有過後悔殺的人?”
葉闕挑了挑眉,眼中都是踔厲風發的神采:“我手上從未沾過無辜之人的鮮血。”
“這就足夠了。”白思芷眯起杏眼,“阿闕,我同你一起回苗疆,絕不後悔。”
“後悔”二字最終埋在了兩人的唇舌間。葉闕靈活的舌頭同她反覆糾纏著,帶著他身上特有的竹清香氣,清冽雅緻。
花不盡,月無窮,兩心同。
葉闕向來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卻又怕嚇到了他的兔子。原本打算循序漸進地一點點透露,卻沒想到事發突然,把兔子差點嚇回了洞窟中。和盤托出這件事,定然不能由他來做。第叄人的講述聽起來更加客觀。若這講述者是名女子,還能拉近同小兔子的距離,讓她更容易接受聽到的內容。他下船前早就暗示過水芝,還好她未讓他失望。
意外之喜的是,此事徹底捅破了他們之間朦朦朧朧的那層窗戶紙,迫使阿芷正視對他的感情。
終於讓他抓住這隻小兔子了,他怎麼還會鬆手呢。葉闕輕笑著,愉悅地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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