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宮回來后,趙彬回府越來越晚,時常要忙到亥時。王府的中下人也突然經歷了一清洗。
瓊華公主半分不在意外界的變化,只是日日會在房中欣賞她同趙彬的那幅畫像,手中把玩著那副雪鳳面具。但她夜夜會在王府門口等待齊王歸來,手中捧著一盅溫熱的湯罐,只等在第一時間送給趙彬。
但是趙彬始終對她不理不睬,甚至當著她的面便讓下人把湯倒掉。然而公主卻沒有皺一下眉頭,之後繼續毫不氣餒地等著趙彬。
現如今王府中的下人皆知,齊王妃確實是已經遭到王爺厭倦了。但如今的王府猶如一隻鐵桶,再無半分消息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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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金樓內,一片歌舞昇平,迎來送往的景象。某間上房內,幾個婀娜多姿的舞姬穿著輕薄的衣衫在房間中翩翩起舞。
“爺,您再喝一杯嗎?”一旁的清倌含羞帶怯地倚在趙彬身邊,將斟滿美酒的酒杯遞到他的嘴邊。
齊王看也未看,便一飲而盡。
清倌嬌滴滴地偷偷看了趙彬一眼,這官人生得五官精緻、氣宇軒昂,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顯然比房中其他已經開始動手動腳的公子哥要好得多。她竟然如此幸運,被他指名要求作陪。
一旁的南安侯世子好不容易從懷中美人的穴口抬起了頭,笑著調侃道:“公子果然還是如此喜歡這樣的美人。”
那清倌長得有七分像平國公府的嫡大小姐,難怪齊王一眼便看中了她。
趙彬勾唇笑了笑,流露出一絲風流。他近日正想拉攏南安侯府,是以和南安侯世子走得很近。這南岸侯世子也算風流,偶爾去各個紅樓樂坊聽曲。趙彬此人雖是性格淡漠,對此毫無興趣,但為了投其所好,是以常常與他相陪。
更何況,今日表妹與侍郎府三公子的婚期終於定了下來,就在母審。趙彬心情沉鬱,當南岸侯世子再次問他要不要找人作陪時,他頭一次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看著身旁眉眼相似的女子,趙彬覺得表妹似乎還在他的身邊。
“公子若是喜歡,我買下送給公子如何?”一旁的另一個年輕公子枕著舞姬的香肩說道。
一個清倌,趙彬到底覺得低賤。
他神色淡淡道,“不必了。”
那公子訕訕笑著,“這倒也是,聽聞……貴夫人便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公子怕是瞧不上這些庸脂俗粉。”
瓊華公主嗎?趙彬腦海中閃過那個夜夜在書房門口徘徊,等著他回來的身影。一雙曾經洒脫不羈的桃花眼終於帶上了幾分閨怨,卻依然難解他心頭的恨意。
他厭惡公主使計讓表妹嫁與旁人。
而且他內心還藏了一個更深的秘密。自那日與公主圓房未果后,他似乎便對這件事產生了恐懼。有幾次他心頭恨意難消,想借故在床上折辱公主,卻發現下身始終沒有反應。最終,還沒到聞瀾院,他自己便倉皇而逃了。便是最近日日陪這些世家公子來此,看許多妖嬈美人拜騷弄姿,看這些公子與他們耳鬢廝磨,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做得徹底,他的身體都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屋子的女人確實連與公主相提並論都不配,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
他又嘗了一口一旁的小美人遞來的瓜果,語氣中帶著陰沉,“少在我面前提她。她毀了我和表妹的姻緣,把她留在府里當作替身便已經是她的榮幸了。”
一旁的幾位公子雖已喝得醉醺醺,到底還是沒敢接話。齊王與王妃之間的關係,遠不是他們可妄加評論的。倒不是大醉一場,將齊王說過的都忘記來得穩妥。
走出霄金樓的時候,趙彬突然聽到前面的幾位公子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一見鍾情?這種話你也信?”
那幾位公子皆哄堂大笑。
那人又復說道:“那平國公家小姐倒是有幾分姿色,能入得了我的眼。最主要的是,據說她身嬌T弱,娶回家怕是管不了我的。日後便養在房內,便是我日日外出快活,她也奈何不了我。”
趙彬這下聽出來了,可不就是那個表妹的未婚夫婿的聲音?
一旁的南安侯世子還算清醒。他看趙彬面色不愉,一眼便認出走在前面的人,連忙叫住為齊王介紹一番。
那三公子倒是大膽,面不改色地笑著同趙彬說話。
趙彬勾起嘴角,竟然與三公子親切交談了起來,臉上哪裡還有半分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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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彬回府已近子時。他明日休沐,因此不甚在意。走到書房門口,他不出所料地又看到了公主的身影。
公主看到他,一雙桃花眼彷彿閃耀著夜空中的繁星,上前迎向趙彬,“王爺您回來了?”
“嗯。”
趙彬不願多見她,特別是方才剛聽了那三公子的混賬話,愈加厭惡公主。憑什麼他的表妹日後要嫁給這種男人,而公主卻可以享受王府中錦衣玉食的生活?
他看到公主離得近了,臉上卻帶了幾分不可置信的蒼白:“王爺今日去了哪裡?怎麼回來得如此晚?”
趙彬恍然大悟,原來自己身上染上了那清倌的脂粉香味。
他故意湊得更緊,清雋精緻的臉上寫滿了惡意,“王妃何必明知故問?既然王妃無法同本王圓房,本王自然要想別的辦法開枝散葉。”
公主垂下眼,聲音帶著明顯的哀求,“若是王爺有喜歡的女子,納回府來便是。妾身只求日日能見上王爺便好。”
“王妃真是可憐,”趙彬內心有一團火焰燒著他的五臟六腑,“本真正想迎回來的是誰,你會不知道?今日表妹的婚期也定下來了。你既然使出毒計害了她的一生,那便拿你自己的一生償還吧。王妃這麼喜歡本王,應該不介意做表妹的替身吧?”
他大步拉著瓊華公主走回聞瀾院的閨房,半點也不憐惜公主只得一路小跑跟著,差點崴了腳。
他把她摔在床上,看到一旁擺放的那個寓意夫妻恩愛的面具,諷刺地戴在了臉上。據說公主這段日子天天只能看著面具和他的畫像睹物思人。可他覺得不夠。同三公子說出的那些混賬話相比,公主受到的這點委屈算得上什麼?
這面具不是象徵著什麼永結同心嗎?便讓她感受一下,她的夫君剛碰完別的女子就來碰她好了。這樣的永結同心她一定喜歡。
公主想要起身,趙彬便帶著一身的女人脂粉味將她壓在床上。一想到公主欲哭無淚的表情,他的下腹終於感覺升起了一團火。
他胡亂地扒著公主的衣衫,銀色的面具泛著幾分寒意。
這回公主倒是沒有反抗,只是眼神空洞的看著他。
趙彬覺得有著無趣,下身也只是隱隱抬頭。他怕現在若是不行,日後在公主面前更是丟臉。他索性站了起來,甩袖走了出去。
難得公主還愣愣地躺在床上沒有起身。
直到聞瀾院的秋水來請求取回面具,趙彬已經在書房坐了一盞茶的時間。這面具貼合的太好,他竟然毫無感覺。
趙彬想起今日的樁柱事情,終於下定決心:“夏河,你去幫本王找個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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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劇情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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