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凌冉在宓蜜的眼中,就宛若什麼修羅惡鬼一般,充滿了震懾與毛骨悚然感。
他的眼眸很深,抬起手來,修長的手指掐著宓蜜的下巴,嗓音低沉沙啞,
“叫爸爸,來,叫聲爸爸聽下。”
“凌冉,凌冉,你不要這樣,我......”
宓蜜打心眼裡,覺得凌冉做的有點兒過了,雖說是夫妻間的情趣,可是他真是她哥哥,這個事實讓宓蜜抹不開,喊他哥哥稍微好點兒,但是凌冉居然要求她喊他爸爸?
怎麼有種亂倫加亂倫,雙重亂倫之感?
宓蜜快要被心底的罪惡感給淹沒到窒息了,她通紅著臉,瑟縮著身子,躲避著凌然的視線,咬緊了牙關,死都不肯配合凌冉這變態的興緻。
她怕自己真配合凌冉了,他又獸X大發,宓蜜真會被他弄死的。
就在這時候,突然,房門外有人喊道:
“宓蜜,宓蜜,出來,有人找你。”
曲玲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她人還沒到,聲音倒是先到了,又站定在門邊,看著屋子裡氣氛怪異又融洽的宓蜜和凌冉,曲玲一下子愣住了。
她尷尬的笑了一聲,問道:
“宓蜜,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宓蜜急忙推了身前的凌冉一把,她心中亂跳的起身來,對曲玲說道:
“沒有,誰找我?”
這時候的宓蜜,正巴不得找個什麼借口,好離開凌冉,免得沉浸在凌冉給的罪惡感中,愈發的無法自拔了。
她問著曲玲話的時候,就已經繞開了前面的凌冉,匆匆的朝著門外的曲玲走了過去。
曲玲有些疑惑的看著宓蜜緋紅的臉頰,問道:
“宓蜜,你做什麼了?”
“什麼都沒做,我們出去說。”
宓蜜上前來,欲蓋彌彰的伸手挽住了曲玲的胳膊,幾乎是拖著,將曲玲從她老家的門口給拖走了。
留下凌冉一個人在這老房子里,他緩緩的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抬了抬鼻樑上架著的眼鏡,潔凈的鏡片在,一雙狹長的眸子中,有著瘋狂的光芒。
彷彿一頭野獸,被一個斯文內斂的外表所禁錮了,就禁錮在凌冉這具身體里。
而門外的宓蜜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處境,她拖拽著曲玲一路穿過自家的小巷子,來到了大門外面。
出了大門后,曲玲便不走了,她反手一把拉住了宓蜜,略微有些喘息著的問道:
“宓蜜,你做什麼跑這麼快啊?你老公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
“他啊,比洪水猛獸還可怕。”
宓蜜隨口這樣說著,轉身來,看著曲玲問道:
“你找我什麼事兒?”
曲玲一聽宓蜜的話,原本心中還在疑惑,宓蜜老公看起來這麼“精英”的男人,怎麼可怕了,立即就被宓蜜的話轉移了注意力,只見曲玲有些興奮的對宓蜜說道:
“蜜,你知道誰找你嗎?耿少爺。”
“他?”
一聽這個人,宓蜜便是怔住了,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我不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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