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曲玲的眼神往宓蜜身後瞟著,又示意宓蜜往後看。
宓蜜的心一沉,瞪了曲玲一眼,回頭看去。
就只見她的身後,那灰色的,糊滿了牛皮癬小廣告的水泥牆邊,站著一個眼眶泛紅的h頭髮球衣男孩兒。
正是耿桓。
他今天沒有戴帽子,陽光照在他黃色的頭髮上,h的發白,有種油膩的質感。
油膩?宓蜜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個詞,以前她還挺喜歡男孩兒這樣打扮的,顯得桀驁,也顯得不羈,更有一種非主流的風格,是時下女孩子們喜歡的那一款。
可是現在的宓蜜,可能是跟嚴肅認真的凌冉待久了,她的審美出現了一點變異,總覺得男人應該像是凌冉那樣,看起來成熟、穩重、謹慎與認真,甚至還有一點古板與刻板。
凌冉所關心的並不是哪個球隊哪個明星,他每天在家裡會固定時間看新聞聯播......對,每天晚上7點,必須看新聞聯播,他說這樣會讓他不與社會脫節。
他有閱讀的習慣,看的書的內容,宓蜜一個字都看不懂,不是英文就是生物相關的工具書,一本工具書比字典還要厚,但凌冉每天都會看,還看得津津有味。
穿衣服永遠都是黑襯衫加休閑西K,了不起外面罩一件休閑西裝,他說他於其浪費時間與精力,在給自己的服裝搭配上,還不如多g她幾次。
宓蜜:“......”
不知不覺間,宓蜜看待男人的眼光,就被凌冉改變了,與耿桓比起來,凌冉這樣的男人,似乎才更有魅力。
儘管宓蜜現在和凌冉在一起,充滿了罪惡感。
“宓蜜。”
耿桓紅著眼眶,貼著滿是小廣告的牆,往宓蜜走近了兩布,他的眼眶中全都是血絲,死死的盯著宓蜜,問道:
“你昨天在超市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已經結婚了?”
儘管耿桓找到了曲玲求證,曲玲告訴他是的,宓蜜是真的已經結婚了,可是耿桓不信,他幼稚的想要從中找出什麼蛛絲馬跡來,證明全世界都在騙他。
宓蜜轉過身來,面對著耿桓,點頭說道:
“是的,耿桓,我已經結婚了,我昨天就跟你說過了,我......”
“我不信,他有什麼好?那種老男人,古板無趣,有什麼好?你圖他什麼?錢嗎?”
耿桓一個晚上都沒睡,身體的疲勞以及因為宓蜜結婚,而產生的精神上的打擊,讓耿桓有些失控了,他口不擇言道:
“我知道你缺錢,你缺錢可以找我啊,你何必委屈自己,將就這種老男人?”
“耿桓!”
宓蜜那張甜美精巧的臉上,布滿了冷霜,她生氣的低聲吼道:
“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站在宓蜜背後的曲玲,也感覺道耿桓說的話不對,她一臉著急的上前來,對耿桓說道:
“耿少爺,你講這個話就太過份了,大家從小一起長到大,宓蜜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不能這樣說她,我帶你來,也不是為了讓你這樣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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