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變態!”
心中有氣的宓蜜,不禁罵了凌冉一聲,她從來都沒被凌冉這樣對待過,原本她以為凌冉在床事上已經足夠旺盛了,卻是在昨晚過後才知道,以前的凌冉那都只是在剋制自己。
昨晚的凌冉,才是撕下了平日里斯文內斂的偽裝,露出了他性格中惡劣、強勢的一面,他在操她這件事上,表現出來的旺盛需求,與奇怪的嗜好,讓他就像是個變態。
如果讓他徹底釋放自己,宓蜜毫不懷疑,她怕是真的會沒命。
艱難的穿好鞋,宓蜜從放在房中的箱子里,拿出了內衣褲,以及一條相對保守的長袖裙子穿上,這樣好歹還能將自己渾身的傷痕給遮起來一些。
穿戴整齊,宓蜜才是臉色有些白的,忍受著火辣辣的雙腿內側疼痛,慢慢的挪出了房門。
一眼望去,客廳的門開著,凌冉穿著內斂嚴肅的黑色襯衫,站在爐灶邊,仔細的看著火。
陽光照在他的半張側臉上,凌冉微微一偏頭,臉上的金絲邊眼鏡兒,反射出一縷金色的太陽光,將他斯文清雋的臉,襯得有些神X的光輝。
他的目光落在宓蜜的身上,宓蜜突然覺得下體緊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兩片肉瓣中流了出來,那是昨夜凌冉射進她體內的精液。
她不自覺的夾緊了自己的內x,忍受著內褲被浸透的粘膩感,躲著凌冉的目光。
啊,現在看到這個變態,宓蜜都有點兒害怕了,他怕她衝過來,又要把她操死在床上。
“醒了?”
凌冉將爐灶上的火調小了一些,轉身走到了宓蜜的身邊,伸手將她纖弱的身子抱進了懷裡,完全無視宓蜜有些驚懼的顫抖,只柔聲道:
“媽說我們昨天買菜速度太慢了,她自己出去買菜了,昨天睡得還好嗎?”
她能睡得好嗎?凌冉昨天一直把她折騰到後半夜,跟個打樁機似的,不停的g她,她最後到底是暈過去的,還是頂不住瞌睡,自己睡著的,宓蜜都不記得了。
但是面對凌冉,宓蜜不敢再跟他對著g,她有些委屈的囁嚅著,
“昨天,睡太晚了,我......”
“是哥哥不好。”
凌冉將宓蜜扶著,坐在了沙發上,他蹲身在她的面前,雙眸溫柔的看著她,又抬起手來,用手指輕輕的將她臉上的髮絲撥弄開,
“哥哥以後會注意,不把蜜兒操壞了。”
“不,不要,你不是我哥哥。”
沙發上坐著宓蜜,有些急切的看著凌冉,彷彿在這個稱呼上相當的糾結,又擔心的問道:
“凌冉,你為什麼要說自己是我哥哥?”
他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這不是夫妻間的情趣嗎?”
蹲身在宓蜜身前的凌冉,看起來再是俊朗不過的一個人,他的雙手撐在宓蜜的身體兩側,微微用力,壓著沙發,傾身上前,在宓蜜耳畔邊啞著嗓音道:
“那不叫哥哥,蜜兒叫我爸爸也行。”
宓蜜瞪大了眼睛,腦袋往後仰了仰,通紅了一張臉,充滿了罪惡感的看著凌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