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哀求道:「這位大爺,求求你放過賤妾的女兒,她還是個孩子,你要玩就玩賤妾。
而且賤妾按你吩咐跟管家通姦了,你不能食言……」 花道常再次一腳將其踹下床去:「滾到一邊去,我現在流年不利,正需要開苞處女來個開門紅,挑上你的女兒,是你女兒幸榮……哈哈……」 這一腳力度不輕,雖不致命,但女主人也只是手無縛雞之力女流,受此一腳雙眼冒金星,半天動彈不得。
少女看到其母如此,悲傷之色更重,滾滾淚珠不停落下,卻又感到自己的不曾待客的花徑被撐開,心中忍不住哀求:「老天爺,救救我吧!」 正當花道常準備來個開門紅時,緊閉房門突然爆烈破碎,一道凌利劍氣直取而來。
「危險!」 花道常來不及躲閃,只好將少女當人肉盾牌擋在身前,為自己擋下這致命一劍。
誰料,這道劍氣竟在少女身上透體而過,不留下半點傷痕,余勢不減在其肩膀上開了一個大口子。
花道常整個人跌飛出去,跌撞牆壁上,腦海浮現一段記憶:「殺敵不傷,仁劍之招!這是‘離恨閣’的‘天衣無縫’!」 第56章 第二部(56先行版) 2019-06-24 風,無端刮入,破碎的蚊帳飛灑於空中,漂然而下。
隨即一股深沉的壓力席捲而來,籠罩著整個房間。
一道雪白仙姿不知何時已進入房內,右手輕揚一指,一道劍氣解開少女束縛:「你們,離開吧!」 「多謝女俠!」 女主人忍著極痛站起來,扶著女兒蒼忙而逃。
花道常捂著受傷的肩膀,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女子絕色玉容:「你到底是誰?在‘離恨閣’中懂得用這一招‘天衣無縫’的婆娘,我記得全都是老太婆。
」 「到地獄裡面問閻王吧!」 白衣女子也不多語,抽劍而上,劍宛起朵朵劍花,乍如九天銀河之水急泄,銀光閃爍整個房間。
劍,在眉間落下。
劍,在肩上劃過。
劍,無處不在,劍光,在身前交織成一片綿綿劍浪。
劍勢雖勐,卻是三分攻七守,個中更透出陣陣佛家慈悲之氣。
「劍法不差,但想這樣拿下我,還差得很遠。
」 花道常也不在乎自己不著一物,裸著身體,踏步而走,每每都在關鍵一刻,閃開劍路,乘縫而進,瞅准破綻,提足下踏,將長劍踩在地上。
白衣女子不驚不慌,手腕翻動絞劍而動上挑而起,迫得花道常躍身而起。
「娃兒,接我一招‘天河流星’!」 花道常身處空中,旋身出腿,密集如雨的腿勁帶無鑄勁力勐然轟下,封殺白衣女子所有退路。
面對兇悍殺招,白衣女子身形晃動,腳踏七星奇步,身如柳絮落葉,竟閃開所有殺著,躲閃間卻有一種仙家道風之姿。
腳勁落空只將白衣女子立身之處轟得坑坑窪窪,磚塊飛濺。
花道常落地冷眉一揚:「‘凌空逝影’?你讓我想起了一人‘死而復活’之人,縹淼!」 縹淼,武林十青之二,當今武林中的一位奇女子,她與慕容世家長子慕容明的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在江湖上廣為流傳。
人人皆道,縹淼已為救慕容明身亡,卻不曾想月前在鄭州城竟出現了‘縹淼’誅殺淫賊‘孽海淫龍’鳳驕陽,乃江湖上近來有名的詐屍事件。
白衣女子語氣變得極度冰冷:「哼,與我何干?」 「哈哈,我明白了,所謂的名門正派竟連一個無辜女子都容不下,不如讓花爺來安慰下你。
」 花道常有身前雙掌結印,勐然一分,整個空間像一股巨力撕開,一道蕩漾的波紋擴散於前,所遇之事物,盡皆橫腰拆斷。
正是魔佛武典-血印葬天輪!白衣女子見此勐招,不敢大意,聚勁於劍,浩然正氣衝天而起,引天地風雲變幻,正是‘離恨閣’絕式:‘劍隨風行’。
劍氣,掌勁交擊於空,悍然巨響,勁氣四泄,推殘周邊事物。
硬拼中花道常力量更勝一籌,白衣女子只覺握劍之手發麻,倒退數步,衣袖破裂,身上外裳四分五裂,飛散身後,只剩下一個素白色的肚兜。
「傳聞,你身中淫毒,還拚死救下慕容明,想來是未被男人開苞?」 花道常雖是受創,但這點傷痛對一個能忍受數年暗無天日的人不算什麼,看到飽滿的雙乳,淫邪說道,「看下我這根肉棒,可是女人發夢都想要的寶物。
」 白衣女子也不乎自己春光外泄,冷冷地回道:「切,這算什麼,我見過比這更大?」 聲音冰冷之極,語言卻有幾分淫蕩的味道。
「比我的大,但不一定有我厲害喲。
」 花道常再次催動於掌,真氣外泄間,溢出陣陣雲霧之氣,籠罩其身,似仙似幻,此招正是‘魔佛武典’最強一掌:六道輪轉·虛空滅。
花道常這次動上最強功力,威勢逼人。
掌未致,勁已至,凌烈掌風吹白衣女冰肌般皮膚陣陣發痛。
白衣女子深知此次對手之功力猶在已上,此招便決勝之招,一咬銀牙,怒提真元,‘劍典’無上絕式已在手中。
‘鋒有盡·式無窮·劍通天地有形外!’玉指按劍探身而上,長劍竟似有靈,瑩光乍亮,顯湧出無窮無盡的劍影,如雨噴落,劍身似是有華光如銀蛇般急走,白衣女子更像洛神現世,天仙降臨。
「來得好!」 花道常大喝一聲,一掌迎上。
兩大絕招,即將硬拼,勝負只在瞬間,力強者勝!白衣女子只覺氣海,丹田受擊,一身真氣倒逆全身,張嘴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退十餘步方止。
而勝利者花道常也好到哪裡去,右掌鮮血如湧泉急噴,白衣女子的劍氣破開他護體真氣,在其掌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傷口,劍氣更是損傷整手臂經脈,如果不及時治療,此手必廢無疑,但就算治療,此手估計也要廢掉四成!受此重傷,在江湖採花作惡的花道常可謂致命傷害,姦淫對方的心思也沒有,只想將這個臭女人碎屍萬段,方能泄心頭之恨。
可看到白衣女子那凶恨眼神,心裡頓覺無比害怕,此時白衣女子的傷絕對要比他重,可對方卻是毫不在乎,一身劍意緊鎖著自己,不死不體!白衣女子抹去嘴角鮮血:「很強,再來!」 花道常有些怯戰:「我跟你昨日無仇,今日無怨,何必拼到這地步!」 「哈哈……」 白衣女子忽仰天長笑;「你怕了,哪就代表你輸了!」 花道常怒道:「瘋婆娘,我只是看你長得漂亮,不想你這麼年輕香消玉殞而已!殺你,自問還辦到!」 「來啊!」 白衣女子橫劍目前,玉指輕按劍刃,殷紅的鮮血點落,凄美異常。
花道常卻感殺意籠身,剎那間彷如置身無邊雪海之中,腦海驚現:風雪無情題人命,紅爐有信送君行!點雪無情,紅爐奪命!‘離恨閣’無上絕式‘紅爐點雪’,在空中劃出一道凄美紅光。
‘啊!’花道常不甘坐以待斃,運起畢身最強功力以抗,卻是一聲慘叫,受傷的右手上少了三根手指,一道血紅般劍痕自脈門直上,往心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