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433節

花道常知道這是‘紅爐點雪’奪命劍氣,要是讓它伸至心臟,神仙無救,急點身上數處要害,制止劍氣竄動。
怒目而視,白衣女子此招過後,似是氣空力盡,倚劍而立,方保不倒,一掌聚上所有功力怒噼過去。
魔佛武典—六道輪轉·覷!此時,白衣女子的傷勢較之花道常好不到哪裡去,‘紅爐點雪’過後已是氣空力盡,面對花道常最後殺招自是無力招架。
生死關在前,白衣女子緩緩閉目,心境異常之平靜,過往種種如走馬觀花閃過心頭,最後落在那個男人身上。
恨他?愛他?現在已是不重要了,當年事變她曾一心求死,無奈心繫恩師,有所不甘。
苟活下來卻是換來錐心之痛,還不如當日一死了之,現在死亡也不失一件好事,唯一忘不了的是那兩個淫賊是否能成功。
一想到這個計劃,想起當日兩個淫賊所言,忽然她覺得自己太過歹毒了,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其師過往種種教誨湧上心頭,被仇恨所蒙閉心境首度張開,玄之又玄,也在此刻憶起恩師昔日所授一段話:「徒兒,為何執劍!」 「仗劍行義,鋤強扶弱!」 「痴兒!」 「那師父執劍為何?」 「為了初心!」 「我學武的初心為何?仗劍行義,鋤強扶弱!」 白衣女子思緒千轉,若然自己身死於此,此處女主人與少女必成此獠泄憤之物,她們何辜?自己執劍初心呢?仗劍行義,鋤強扶弱!做到了?花道常本以為殺一個氣空力盡之人輕易而舉,掌到中途,卻見對方稍退一步。
異狀乍生,一段極短的距離,此刻竟變成天涯海角一般,任他如何努力,兩人之間的距離竟像無窮無盡,掌勁終難及之身前分寸。
「這是劍意,可惡!」 花道常終是幾十年的老江湖,在武學修為上或許不如其師兄丁劍,卻也是一流高手的存在。
立時驚覺自已心神因為狂暴,已陷入對方劍意之中,忙狠咬舌尖,極痛使之回過神來。
「無物化境,瞬影神分,靈山初現,過頂參雲,初心之劍!」 眼前白衣女子身影早杳無蹤影,只覺得身後鋒芒乍現,一股死亡信號湧上心頭。
不待思索,不及細辨,花道常回身反擊,掌中對方胸肺,然而一道鋒芒掃目而過,右眼眼珠一分為二,劍芒再掃至左眼角,劍芒下刮,鼻子一分二,至胸膛,開出一個大口子。
劍揮過頂,一式定勝負。
兩人雙雙震飛,白衣女子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上,氣若遊絲。
花道常則一目已瞎,左目也受創嚴重,視力不足三尺,胸膛血如泉涌,死亡竟是如此迫近,恐懼感超越了一切,顧不得看對方生死,在本能的支配下,封穴止血,破牆而逃。
良久后,躺在地上似是死去白衣女子突然動了一下,艱難地從肚兜的夾縫裡掏出一顆藥丸,一口吃下去,便雙眼一黑昏死過去,昏迷前迷煳看到此地女主人帶著女兒,朝著她衝過去……「女俠,你怎麼樣了,來人啊……救人啊……」… …………………………………………… 大道上,六騎駿馬賓士而行,一行人正是青雲門高達一眾!高達早上在大街上操了水月真人幾次高潮后,便將公孫月之事完完本本告之。
水月真人得知他們三人的風流韻事氣得不輕,高達只好再向她再三保證,自己只是想著幫公孫月夫婦團圓而已,並沒有其他想法,這方有了表面和平。
公孫月也知與水月真人幾女不合,故意趕路時放慢腳程,與眾人保持一段距。
高達也放慢馬步與其并行,公孫月笑道:「高郎,你不怕你的師叔生氣嗎?到時她恐怕不會讓你上她床喲!」 高達臉上有些掛不住:「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 公孫月說道:「師叔又如何?你敢愛敢恨,這樣的男人才值得我託付。
」 自清晨水月真人滿臉桃紅回來,同為婦人的她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禁驚於自己所託之男人的行徑。
然而公孫月在江湖一向亦正亦邪,加之囚於‘潛欲’一段時間,被寧財臣等人諸番調教,對於亂倫並不反感,反而欣賞其真性情。
高達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暫時先說出真相為妙,說道:「我……事情其實挺複雜的,但我對水月師姐是真心。
」 公孫月點點頭:「我相信你!」 「阿月,我能問你一個問題?」 高達前面水月真人走出一段很遠的路,便趁此機會欲向公孫月問緣委。
公孫月嘆了一口氣:「唉!你真的非要知道不可?」 高達道:「……」 「好吧!不過……」 公孫月見高達沒有答話輕輕一笑,突然縱身躍至高達懷內,兩人共乘一馬;「你能哄我開心,我開心了,自然告訴你。
」 她胯下的駿馬乃久經訓練的好馬,在其離開后,依然緊跟其後。
美女入懷,高達哪裡會拒絕,一抱著公孫月的細腰,生怕她掉下來;「阿月,你要我怎麼哄你啊?」 公孫月俯在其耳邊悄聲說道:「你早上怎麼把你師叔哄開心的,你就怎麼哄我。
」 「這個地方不太好吧!」 高達看了四周,此時大道上杳無人煙,水月真人幾人早已不見蹤影。
公孫月語帶譏笑:「你怕了?那我們改天再說!」 「有什麼好怕,我以前又不是沒試過。
」 高達被其激起了傲氣,一口吻在公孫月的櫻唇,雙手抓住公孫月豐滿的雙胸緊緊搓弄著。
「嗯……嗯……」 公孫月回手摟住高達的脖子,也是熱情如火地回應著高達,豐滿玉臀不停地磨擦著男人的肉棒,很快就將那條死蛇磨得一條咆哮的巨龍。
「嗯……阿月,你竟然沒穿里褲?」 高達探手進其裙內,卻發現裡面空無一物,興奮地撫摸嬌嫩的小穴,那個珍珠更是重點關照的對象。
「還不是為了方便你們這些臭男人,來吧!操我吧!」 公孫月嬌喘連連,在‘潛欲’的這段日子,不段地經受藥物等諸類的調教,身體不但變得異常敏感,連人格都變得有些扭曲了。
高達笑道:「阿月想男人操,自己來啊!」 「哼!」 公孫月白了高達一眼,伸手解開高達褲子,腫漲的肉棒失去約束彈跳出來,玉手握住輕輕套弄數下;「真大!!」 說著公孫月身子微微向上抬起,將裙子撩至腰間,玉指分開兩塊陰唇,對準一柱擎天的大肉棒緩緩坐下去。
「啊!」 碩大的龜頭頂在花心之上,兩人同時長舒一聲,公孫月將裙子放下來蓋住兩人交合之處,仰首背靠在高達懷中輕輕喘息,也不動作而是細細品味巨棒撐滿的感覺,駿馬走動間引起巔動,更是帶難以言明的美感。
高達見狀也樂於享受這種輕溫細火,畢竟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都做快二十多次,縱使有‘淫元’加持,也有些吃不消,不得不進入了賢者,現在這樣不用出力的做,求之不得。
就這樣兩人走了一段路,公孫月渾身抽動,已然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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