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胯間的小穴紅腫一遍,白色精液不斷從中流出來,其量之大甚是驚人,連床單都給弄濕了。
看到這裡,皇甫一鳴腦海里浮出各種歡愛記憶,還有雲裳的媚態,臉上露出了幸福笑容,輕輕將雲裳擁入懷裡。
這一動作驚醒了雲裳,她微微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鳴兒,嬸娘真的不行了,剛才你弄得有些過份了……」 皇甫一鳴陪笑:「是侄兒的不對,但還是嬸娘太美了,就算為嬸娘精盡人亡也值得……」 「口甜舌滑……」 雲裳罕見露出女兒嬌羞,雙目緊閉依在皇甫一鳴懷內,一雙手溫柔地撫摸著小腹…… ……………………………………………… 大街上,張墨桐拉著花澤雨急 步而走,兩人剛剛乾了採花惡行,實在有點作賊心虛,想想快點離開事非之地。
一陣快跑之後,花澤雨叫苦不跌:「桐姐,走慢點,我走不動了,我的腿軟了,跑不動了,我們竭息一會兒吧!」 「雨妹你真沒用,這麼貪婪遲早吃虧的……」 張墨桐甩開花澤雨的手,看著對面臉色慘白、體虛力弱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悅。
這個雨弟真是不知收斂,在雲裳身上一連射了十次之多,把自己泄得臉青口唇白,居然還雲裳身上起舞,若非她及時進去打斷,他恐怕都要氣虛腎虧了。
花澤雨知道對方所指為何,蒼白的臉孔上露出一絲紅色:「桐姐,小心啊……」 張墨桐正望著花澤雨,背著走路,不覺間一下子撞在一個人身上,花澤雨開聲提醒已遲。
本來只是一個平常碰撞,不曾想張墨桐在碰撞到對方瞬間,對方體竟反彈出一股巨力,雖不致命,卻使得花澤雨身形大失,腳步踉蹌,幾欲跌倒。
卻在此時,一隻軟弱的玉手將其扶住:「沒事吧,小妹妹!」 張墨桐穩身形定眼一看,發現自己撞到一位非常美麗的女子,就算身為女子的她,而且身邊天天見到好幾位絕色美女,都覺得她非常美麗。
尤其這名女子一身白衣,腰系長劍,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冰霜之氣,為其更添數分冷艷之姿,不由看呆了。
花澤雨趕了過來,看到張墨桐發獃,擔心問道:「桐姐,你沒事吧!」 「人家沒事啦!」 張墨桐回過神來;「這位姐姐,你長得好美啊!」 花澤雨滿頭黑線:「桐姐,為什麼我覺得你看這位女俠的眼神有點怪怪……」 張墨桐伸手就掐住花澤雨耳朵,將其拉到身邊,悄聲說道:「雨妹,你真是好沒用,遇到這樣的美麗姐姐,你不應該上前勾搭,結下一段風流往事?」 花澤雨腹中誹議:「你以為不我想?可我現在穿著一件女裝,你叫我怎麼辦?」 「姐姐別走啊,還沒請教姐姐芳名呢?」 兩人低語間,那女子卻是從旁邊掠過,轉眼消失在大街上。
花澤雨說道:「咦?這身法好熟眼?這不是娘親的‘凌空逝影’?」……… ……………………………………… 小鎮上唯一戶獲得‘貞節牌坊’家裡!這戶人家的男主人早逝,留下一個獨女,其妻年輕貌美卻不改嫁,堅持撫養其女成人,還要為其招上門女婿以續夫家香火,受到當地縣衙與鄉紳的尊敬,便為其立了一個‘貞節牌坊’,成為小鎮上一段佳話。
然而任誰也想不到,後院女主人的住房,正發出一出背德色慾大戲。
美麗的女主人身上只穿著一個肚兜,伏在床上舔弄著一位乾瘦男人腳趾,舔得十分淫賤,不但腳趾頭吸吮起來,舌頭還在趾縫間勾動,還有香舌滑動著腳底。
那個男人半閉著雙目享受女主人服務,大手卻撫摸一位雙手被弔掛床上的赤裸少女身上尋幽探穴,大手似是有無窮魔力,撩動少女的春意。
少女全身顫抖,若非嘴裡被其母親的里褲塞著,恐怕已經被這股前所未有快感弄呻吟出聲來。
少女的容貌與女主人有幾分相似,正是此間女主人的女兒,現在她全身赤裸,雪白肌膚透出陣陣艷紅,嬌挺稚乳上乳頭堅硬腫漲,烏黑的恥毛上晶瑩水光,無不在說這具胴體正渴望著男人採摘。
男人十分滿意這位少女的反應,再看到其母的小嘴被塞入自己半數腳趾而感到無比的興奮,什麼貞潔烈婦,自己不過半天的調教功夫就變成淫婦;另一支腳頂在女主人大大分開的胯間小穴儘力的磨擦著,美麗的愛液潤滑著腳背。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這隻大腳上五腳趾卻不見了,要不然男人能使出更多花樣來淫玩這位女主人,男人在心裡暗罵:「蘇茹,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傷我至此,他日我定要你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 沒錯,這個男人正是當日蘇茹費盡心思從‘青雲門’禁地救出來‘千面公子’花道常,當年的‘惜花雙奇’之一。
原本他脫險之後,欲去尋自己新東家避難,只是自己被關了這麼多年,唯恐新東家生氣。
於是,他便想向新東家獻一份大禮,這份大禮便是皇甫卓,皇甫卓一身功力在江湖上數一數二,新東家定然喜歡的。
只是以花道常的武功,面對皇甫卓僅僅只能做到自保,更別談想將其當成大禮送人了。
為此,花道常決定走自己老本行,女人下手。
他找到自己的一個私生子,兩人合作向皇甫卓的老婆和侄媳下手,想用高超淫技征服雲裳與夢止雪,再哄騙她們給皇甫卓雙重下‘攝魂香’之葯,以此來催眠皇甫卓。
本來計劃進行很順利,他們成功用淫技迷惑影響了夢止雪,就剩下雲裳了。
卻不曾想那一晚,隨皇甫卓前來的美女太多,其中就有高達的未婚妻,想到自己仇人中也有高達,便想向張墨桐下手,一雪前恨。
結果事與願違啊,花澤雨的出現打亂他的計劃,兒子在采雲裳的花過程中,小看雲裳被斬首,使得他計劃被挫。
現在連夢止雪也不受他控制了,夢止雪天天沾在皇甫卓身邊,還多次暗中向皇甫卓提起有可疑人出現,有一次自己險險就被皇甫卓給撞上了。
花道常只嘆自己所為,皆成為他人作嫁衣裳,無奈之下只好遠離皇甫世家一行人。
正當他都準備放棄,卻在昨晚發現雲裳居然與皇甫一鳴在偷情,皇甫一鳴明顯有點力不從心,他頓時看到了一絲希望,便暗中出面教導皇甫一鳴一些手段,還給了他一些壯陽之葯。
當然這些壯陽葯只是暫時功效,他相信嘗過甜頭的皇甫一鳴,肯定再找他要葯。
到時他就可以通皇甫一鳴控制雲裳,還不是想幹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花道常也是氣悶,時不時問自己,現在的女人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自己被關了幾年退步,對付女人還借第三人之手?想到這裡,花道常就想起雲裳那具美艷成熟的胴體,現在肯定皇甫一鳴胯下嬌啼不止,而自己卻是在玩弄這種尋常姿色女子。
花道常氣得不打一處,一腳頂開女主人,半跪在床上,抱著少女雙腿放在腰間,巨大的肉棒頂在小穴口,淫笑:「小美人,想不想我給開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