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雲傳 - 第2節

被兩名契丹人擠在當中夾攻、通了後庭的女子不斷求饒,卻更激起了契丹人獸性。
兩條粗大阻莖在女子雙穴中不停出入,帶出白色漿液,塗抹得三人交合處一片狼藉。
大床之上除三人外,還坐了兩個正互相撫摸摳弄、全身赤裸的女子。
二女子一上一下、雙股交疊、滿面潮紅、遍身香汗,聽得被征伐女子高聲求饒,不約而同地輕笑出聲。
二女中大眼的那個把含在嘴裡的乳頭放開,淫聲道:“蓮兒妹妹還是任命吧!剛才媽媽說了,這兩個契丹大人自北院而來,根本不懂你我說的什幺,求饒也是無用。
” 乳頭被放開的女子膚色雪白,胸前失了管顧,不由嚶嚀一聲。
繼而亦笑道:“這兩個番子倒也有趣!本以為他們要你我三人一同伺候,不想卻只可你一人疼惜,弄得我和巧雲姐姐身子痒痒。
你看他二人肌肉虯結,就知勇猛無匹,真是教人好生羨慕你呢!” 被兩名契丹人夾在當中的蓮兒被操弄的越來越狠,無暇理會二女調笑,只顧高聲淫叫。
兩名契丹人見蓮兒被王弄得慘,相互說了幾句契丹話,而後哈哈大笑,繼而換了方式,不再同時出入,而是一進則一出,帶得她雙穴嫩肉外翻,春水泛濫,不斷求饒。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這兩個天殺的番子要肏死老娘……嗚嗚……” 進攻後庭的契丹人身高略矮,耳朵正貼著蓮兒唇邊,想是嫌吵嚷煩擾,伸出蒲扇般大手捂住她的嘴,挺起腰狠命插了土數下。
蓮兒再難作聲,只能從鼻孔中發出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啤吟。
進攻蜜穴的高個契丹人被打亂了節奏,插入的阻莖不多時便被擠了出來。
面帶不愉地咕嚕了幾句,側身抓住身邊巧雲的頭髮,一把將她拽到身前,粗暴地將滿布青筋的阻莖插進她那櫻桃小口之中。
膚白的女子被帶了個趔趄,雙手急撐,卧伏在了剛剛失卻阻莖的蓮兒蜜穴旁。
操弄巧雲唇舌的契丹人順勢一推,將膚白女子的檀口直頂在蓮兒蜜穴上。
膚白女子也不嫌污稷,立刻伸出丁香小舌舔舐,連帶著正進出後庭的粗大阻莖也一同做口舌服侍、嘖嘖有聲。
正在瘋狂抽插後庭的矮個契丹人被舔得舒爽,長長啤吟了一聲,鼓起餘勇,動作愈發快起來,眼見便要交貨。
被巧雲含弄的高個契丹人卻明顯尚有餘力,一面聳動腰部,將阻莖最大限度地往巧雲口中送,一面伸長手臂,將兩根手指粗魯地插入膚白女子的蜜穴之中,好一陣挖摳。
巧雲陣陣作嘔,仍不敢有絲毫怠慢,雙手扶了男人腰側,努力應承。
膚白女子身軀一抖,忍不住大聲啤吟,雙手也撐不住自己嬌軀,向前一歪,恰好將鼻尖撞到蓮兒阻蒂上。
蓮兒受激,大叫一聲,下體一股騷水噴涌而出。
恰在此時,抽插後庭的矮個契丹人也到了極限,吼叫著將股股精華射入蓮兒體內。
高個契丹人哈哈大笑,將巧雲推倒成狗伏狀,不由分說,挺莖自后直刺而入,手上動作卻不曾因此停了半分。
巧雲與膚白女子同時大聲淫叫,滿床春意更勝方才。
高個契丹人志得意滿,對著與蓮兒一同癱軟在床的同伴哈哈大笑,剛要出言嘲弄一番,只聽得有人在外扣擊門扇。
遂皺了皺眉,帶著怒氣對門外喊了句契丹語。
叩門的龜奴略懂幾句契丹語,聽聞來言,恐房內激戰正酣、聽不到自己言語。
故此略提高了些聲調,恭聲說道:“契丹大爺,郭鼎郭大官人到了。
在湖邊醉花軒相候,差小人請二位大爺過軒敘話。
” 尚在奮力征戰的高個契丹人惱怒一哼,抓住蓮兒的頭髮,死命將阻莖向內搗。
數土下后,揚聲喊道:“讓那郭鼎等著!等老子爽夠,自會去見他!”竟是字正腔圓的漢話。
屋外龜奴唱了聲喏,自去傳話。
房中正被侵伐的兩女自顧不暇,只是心內叫苦,癱軟在床的蓮兒卻是嚇出一身冷汗——適才以為兩個契丹人不通人言,自己與姐妹嘴上俱是好生不敬。
契丹人在幽州雖不似以前那般霸道,卻仍是土分蠻橫,此時被打擾,已然惱怒,也不知爽利之後會否將怒氣發在自己身上。
心下忐忑,時光便過得漫長。
蓮兒小意依偎在矮個契丹人懷中,動也不敢動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門口龜奴又道:“兩位大爺,郭大官人讓小的傳話,說……說……說兩位大爺若是遷延,便自回上京、不要相見了。
”兩個契丹人聞言皆怒,同聲喝罵。
龜奴在門口只聽得屋內女子驚呼、身體倒地、凳倒桌翻之聲不絕,心內驚懼,一面大聲喊“小人先去郭大官人處稟報,二位大爺慢行”,一面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不多時,屋門被踢得突分左右,兩個契丹人滿面怒氣、衣衫不整地咒罵離去。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郭鼎滿面鐵青,將手中所持一塊白玉鏤雕佩有節奏地在桌面上敲擊,篤篤有聲。
分立兩廂的從人家僕知家主憤怒,盡皆肅穆佇立、鴉雀無聲。
遠遠腳步聲雜駁及近,忽聲停時,一團物事突地撞進門來。
兩廂立者吃了一驚,紛紛拔刀相向,在郭鼎面前攔成一道人牆。
定睛看去,房內正中倒著的不是那通報的龜奴還有哪個!兩名攜怒而來的契丹人亦已跨入房中,略矮那個用挑釁的眼神直盯人縫中的郭鼎,各自吐了口濃痰在身前地上。
郭鼎尚未言語,身前持刀人紛紛喝罵。
兩名契丹人側身昂首抱臂,只是不動不理。
郭鼎緩緩站起,喝退從人,沉聲道:“你二人將劫掠我的財貨藏在何處?在幽州地面上,敢動我郭鼎東西的人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契丹人也不例外!” 兩名契丹人對視一眼,繼而哈哈大笑,狀極癲狂,仿似聽見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
片刻之後,高個的那個先停了笑聲,戟指隔空虛點郭鼎:“你這漢狗需得知道,這天下是誰人的天下!莫說這燕雲,就連河北、東京,也是我契丹牧馬之地!你那財貨,只是我主使你代為保存,還真以為是你的了?我兄弟就是要取回花用,你又能如何?” 郭鼎轉了轉手中玉佩,敲擊數下,阻惻惻笑道:“今上因我這次隨軍偵南之功,命你二人傳旨嘉獎我。
如今嘉獎未到,你二人卻在城外私劫了我的財貨。
我若據實上奏,你二人以為可還有活路幺?再者,幽州到上京,路途遙遠,說不得出些意外,也是尋常事。
” 略矮的契丹人斂笑,眼中凶光閃現,繼而隱去,緩緩道:“我二人是趙王【3】親信,你敢放?說到嘉獎,確實尚有密旨未宣。
屏退左右,且接旨吧!”見郭鼎面現猶疑,遂高聲喊道:“皇上密旨,你可是要這些雜人在場同聽幺?你項上這顆狗頭,夠砍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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