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全面崩壞 - 第9節

雨越下越大,絲毫沒有停的趨勢,男孩反覆機械般抽動的身體也隨肉棒越來越熱,蒸發了身邊的雨水,高溫蒸汽更是折磨著符華的感官,整個下半身都像被悶在蒸籠里烤。
他就那樣捧著女子的腿,一次又一次地射出黏稠的精液,他的精液在無窮崩壞能的補充下彷彿無窮無盡的汪洋,怎麼都射不完,到最後甚至在腳下的坑坑窪窪中積攢起一汪汪被風吹的蕩漾的精泉。
發泄夠了,男孩才停下來。
符華的右腳糜爛,右腿都是被肉棒衝刺蹂躪過的血痕。
“你,還想如何…”符華精疲力盡,面色迷離,一番姦淫下來,她反而比施暴者還累。
“探個究竟,一親芳□,畢竟神州有言,天生麗女當秀色可餐。
”男孩笑笑,右手驟然變化為利爪,銀光閃逝,由大腿根部至小腿末端,縱向切開了符華的右腿! 深可見骨,鮮血噴涌,為精泉添上了一抹妖曳的紅。
“啊呃呃唔……!”符華吃痛,劇痛影響思緒,慌亂中她氣息不穩,打破了一直被壓制的痛覺,突如其來的刺痛令她汗如雨下,雙眼翻白差點昏死過去。
“你這隻配被輪姦操穴的賤狗母畜!這下你又拿什麼裝高冷?平時和你的那些肉畜女伴在一起,想必也是天天趴在一起互相舔穴解癢吧!”男孩笑著,利爪又化為小刀,他揮手,銀光圈圓間削下了符華的一片腿肉。
那腿肉薄如蟬翼,緊緊貼在刀刃上,一面肌膚一面肉質,因為極致的薄,竟是在有些污濁的雨水中泛起了些許水晶的光□,血絲像蛛網那樣蔓延。
“啊……”符華身子猛地一挺,像廚房案板上臨死前拚命掙扎的魚兒。
男孩將那片腿肉送進口中,咀嚼片刻,入口即化,連連點頭。
“真是上好的肉食,可惜還少了一味調料。
” 男孩劃開符華的燕尾服,將燕尾服切成七零八落的衣布條,然後忽然刺進她的肚子,攪動著,挖出一些混含破碎內髒的血塊來。
他接著又削下一片腿肉,就著血塊一同品嘗。
“嗯,如此多了血液的腥與咸,可口許多。
”他虛偽做作著,神情陶醉,像世上最鍾情於味蕾感官的美食家,正在如痴如醉地切剖女人,研究新菜品。
“我能吃出滄桑,那是漫長歲月一層層蝕刻又被長生覆雪般抹去的東西,”男孩對符華來了興趣,琪亞娜和布洛尼婭的肉質在這個女子面前稚嫩得如同新生,“今日,女人,你就用生命取悅我吧,你的同伴們會和你一起。
” 他反手揮舞刀光,在符華劇烈的抽搐中,她的小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癟下去,露出連著筋肉的腿骨,雪白的腿肉一片片被剃掉,每一片都是一樣的薄。
“我可以…咳咳…告訴你你想…咳,知道的一切,放過…咳…放過別的人……” 痛苦令符華根本無法組織準確的思緒,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這句話。
“那沒必要,為了守護這片大地你能付出什麼?生命么?那對我一文不值,無所謂。
”男孩嗤笑,脫下符華右腳的黑色短靴,作為臨時的容器,將肉片一片片放了上去。
肉畜本人穿過的靴子,沒有比這更好的碟盤了。
接著,男孩挑破符華右腿的腿部動脈,放了一靴子黏稠的血,肉片在其中沉沉又浮浮,像是涮在麻辣火鍋里的羊肉片。
他輕輕地將靴子放在一旁,隨手在半空扯出一片無風無雨的地帶,這腿肉得讓鮮血充分提味,不能讓風風雨雨變得食之無味了。
“先入入味道,姑娘的另一隻腳,還沒嘗過啊。
” 男孩脫下右腳的絲襪,捲成一團湊到鼻尖吸聞良久,才有些不舍地扔進雨里。
他抓起符華的右腳,她的右腳如同她的左腳一樣美麗,一樣的和玉如雕,男孩含住那些可愛的趾頭,吮吸著。
“唔!唔…”符華怒目相向,左腿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
“吸溜…吸溜…”男孩的剛開始還是用舌頭單獨撥開趾縫,吮吸著每一根鵝卵石似的足趾,後來則變成了用牙齒輕扣趾甲蓋,舌尖全力舔過趾甲蓋與玉趾之間的縫隙,那裡同樣沒有異味,散發著女子淡淡的香氣。
然後男孩將五根玉趾全部嗦進嘴裡,一口咬下。
“咳哇……”符華咳出一大攤血液,清秀的面容扭曲如根。
鮮血在口中彌散化開,男孩細細啃著那些足趾,就像啃食五顆糖豆,連指甲蓋也一併咬碎。
腳部的肉並無多少,男孩很快啃的王王凈凈,最後一口吐了出來。
五個白森森的趾骨劈頭蓋臉砸在符華臉上,後者唯有屏息凝神,才能氣運丹田,最小化痛楚。
“邊吃邊玩,如何?”男孩獰笑著拉過符華血淋淋的左腿,用刀將脛骨與腓骨之間的所有肉都剃剮一空,扔進那個血靴子里,然後掰開兩根腿骨間的空隙,重新將肉棒插了進去! 脛骨與腓骨間呈夾角,間距狹窄,肉棒太粗以至於被擠壓,這種疼痛兼具快意的感受令男孩大笑。
他悠悠抽插著,一遍繼續啃食符華的右腳,很快便將腳面啃得千瘡百孔。
符華的腳後跟沒有老繭,男孩一口咬下去,齒間幾乎挖出一個肉包,連後跟骨也咬斷。
“可惜今日已經嘗過琪亞娜和布洛尼婭的穴肉與奶子了。
”男孩將符華右腳啃成一架白骨,又砍符華右腿大腿,剁成幾份瘦肉,才不急不慢地拿起一旁的靴子,就著鐵鏽的腥味,大口吃肉大口喝血。
動作間頗有神州梁山好漢的豪氣。
他用手夾出幾片浸泡多時的腿肉,入口,那種原湯原食的味道完全不是生肉能比較一二的。
吃完這些,做完這些,符華也近瀕死邊緣了。
世界在她眼中融化成一片墨,無上下左右之分,黑暗中一彎磚木拱橋向極遠方延伸而去,墨綠色的河水在橋下奔涌。
橋頭無人,有潺潺的細泉流過,燈籠的光暈出一片昏黃的朦朧。
奈何橋,還是黃泉道? 符華想走過去,幾萬年,是太久了。
咔嚓一聲,男孩擰斷並砍下了她的頭顏,將精液悉數射進食道和氣管里,無首之軀靜靜捆在鋼筋的牢籠里。
“嗯…東方美人…”男孩湊近符華蒼白的面龐,將最後一片沾了血的腿肉塞進她齒間,用指頭捅進去,然後看著肉片從斷顏處滑落,啪嗒一聲掉進水裡,“吃吧,吃完了吃飽了,也就該上路。
” 男孩聞了聞手指,似乎仍有女子淡淡的足香味兒。
符華,死亡。
【V·騎士之碑】片刻前。
[黑淵白花]一往無前地刺去,鋒利的槍尖破開堅硬如鐵的肌肉與骨骼,在獸群中橫掃出一條筆直的銀線來,而後,群獸四分五裂,血柱慢了半晌才噴涌而出。
又被大雨沖的支離破碎。
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斬殺掉最後一頭崩壞獸,大口喘著氣,頭疼的像要炸開,全靠她及時拄住長槍[黑淵白花]才不至於倒下去。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