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全面崩壞 - 第8節

透過王王凈凈的趾縫,符華面無表情地冷淡神色看上去反倒像是無意間作出的誘惑,烏黑的髮絲黏在姣好的面龐上,或直或卷,雨珠散著冷冷的光點劃過,劃出美得驚心動魄的弧度來。
男孩輕輕在符華的腳心撓了一下,豐富敏感的神經受到刺激,高高的腳弓便不禁舒張,帶動腳底彎曲,再一用力,連接腳趾的筋脈就在光滑的腳背上蹦露出來,旋即放鬆,輕輕隱了下去,成為順著跖骨的一線青色。
真好看,越看越喜愛,他忽然明白這女子是哪裡不同於先前三女了——符華的腳有著東方美人兒的溫潤,也兼具西方美人兒雕塑般的肉感。
“有趣,有趣,先前只顧著玩胸吃肉,竟是對這等美物視而不見了。
”相比初次簡單琪亞娜時交流的生澀,男孩的語速越來越正常,話語也越來越流暢,遣詞造句間都帶上了神州地帶的特點,“不享受一下,倒如何對得起姑娘?” 他握住自己興奮高漲的肉棒,按住龜頭,在符華牛奶澆築而成的腳上蹭來蹭去,舒軟間帶著柔韌,白色的足底隨肉棒施加力道的不同而來回染上紅色,待肉棒移開后又迅速消退,很是有趣。
符華搖頭吐氣,甩開噁心的襪子,將全身都放鬆下去,好最大程度地摒棄痛苦,頭部始終抬起,才不至於讓更多的雨水灌進口腔。
她對男孩下作的行為不屑一顧,足底之污臟,豈可入口? 符華的生命很長,很長,長到心老去了身體卻還是如初的模樣,她在漫長的旅途中遇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可能如此褻瀆她的,只有面前這個男孩。
“呼…呼…”異性的刺激加上海綿體的不斷充血,使得男孩手中的肉棒越來越粗大,最終維持在人類身軀所能達到的極限大小,不斷在符華腳底磨蹭著。
美足長時間淋雨,肉棒湊上去,觸感也如同這天一樣冰涼,這更刺激到了肉棒,青筋盤起如老樹根虯般遍布在整根棒身上,龜頭通紅,紅得發暗,馬眼處微微張合著,不斷有黏稠的白精流出,像一頭猙獰的獅子,迫不及待地要進入那玉足足趾間。
符華的感覺也很奇妙,肉棒來回滾在腳底,腳底不覺得冰冷,反而覺得滾燙,就像來來回回踩著一根剛從鍊鋼爐里拿出來的、燒的通紅的烙鐵棒一樣。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那是男孩肉棒的溫度,本體身為終極崩壞獸,他遠沒有人類螻蟻身體的種種限制,他的肉棒在美足挑弄下開始升溫,突破著人類體溫的桎梏。
傾盆大雨打在上面,竟是升起氤氳的白霧,符華的玉足在霧氣中半遮半掩,更顯美麗,像是上古傳唱的神話故事中那遠在天宮上的仙子伸出腳來在天池畔浴洗,於是一瞬間,仙霧繚繞。
“啊…你這個婊子…僅僅是一隻腳就能惹得人熱血翻湧,真想把你這腳剁下來做成穴器套在雞巴上把玩!” 滔天的快意像驚濤駭浪一樣拍打著男孩的大腦,他的動作越來越嫻熟,雞巴在玉足上磨蹭的角度越來越精準,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出口成臟,那些在他降生之初就被他吞噬的人們和那些死去的女武神,已經告訴了他該如何用淫言盪語發泄,如何在女人身上獲取快感。
“符華!你這個婊子!騷貨!妓女!母豬!萬人騎!戴著眼鏡的雜碎!裝什麼高冷!怕是現在逼里早就濕得不行了求著等人肏!” 他的學習速度很快,無數男人的經驗之談和文明之語響徹在腦海里,他以年輕稚嫩的語氣說出這些老色鬼才經常掛在嘴邊的污言稷語來也絲毫沒有違和感,甚至有些故作兇狠的可愛,下身飄飄入雲端。
符華略微皺眉,多少年來只聽有人誇自己巾幗鬚眉,誇自己學識淵博,誇自己彬彬有禮誇自己君子大雅誇自己千古一才,還從未聽得有人罵自己是婊子和妓女這些不入流來。
“住口!胡言妄語!”她忍不住厲聲反駁,身體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小腿抽動,大腳趾和二腳趾間分出些許空隙,剛好被摩擦而來的肉棒穿了過去,腳底頓時傳來趾縫被強行擴大掰開的痛楚,讓她不禁吸了口冷氣。
“啊……媽的!狗娘養的,原來這趾頭裡面才最是舒服!”男孩狠狠啐了符華一口,唾液唾得她滿臉都是,穿過兩跟足趾的那一刻,快感被推向小高潮,讓男孩第一次對符華射了精液。
長長的、滾燙的白濁彷彿開了閘的水龍,射的符華渾身都是,射在她傲人的長腿上,射在她被燕尾服擋住半邊的胯間,射在她的小腹她失血的胸膛也射滿了她向來冷傲的臉。
旋即,一切又被潑天的雨沖刷成無數濁點,順著積水淌去遠方。
“咳…咳…呸…噗……”有一些甚至射進了符華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口中,後者一陣惡寒,拚命地將那些污濁之物吐出去,但即便如此,仍有少量留在了齒間,流進喉嚨。
“呼……真是淫蕩的腳啊……”男孩長長出了口氣,握住符華的腳,繼續開始新一輪的衝刺。
他稍微調整了一下玉足趾間的距離,不顧符華趾骨斷裂甚至粉碎的危險將大拇趾和二拇趾掰成一個圓,兩趾間的韌帶和皮膚甚至被扯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裡面的骨骼、血管和足肉清晰可見,透過朦朧的雨氣看上去真就像女人的小穴一樣。
男孩嘗過琪亞娜和布洛尼婭淫蕩的穴道,符華的足尖完全是新奇的感受。
“唔……”符華咬牙,全身冰冷。
大雨飛快稀釋著血液,符華的玉足看上去很白,蒼白,簡直慘白,傷口在雨水沖刷下如同一塊脫水的死肉。
這激發了男孩的獸性,那條堪比巨蟒的肉棒不滿足趾縫,直接插進了那道傷口處,插進了符華的腳心深處,插的血肉模糊,足肉和骨頭擠壓著肉棒的奇妙感受令他發狂,甚至直接捏碎了符華的踝骨。
符華強忍痛楚,嘴角劃出淡淡的血痕,一切感官都消失里,只剩“猶如被鋒利的長毛刺穿的腳底”。
再次射精。
這一次,意猶未盡的男孩看上了符華緊貼在一起的雙腿,白色長褲被雨水濕透貼在腿部窈窕的曲線上,有種誘惑人上前撕扯扒光,好一探究竟的神秘吸引力。
“騷貨!發情的母豬!”遵循慾望,他一把扒掉符華的褲子,頃刻間女子白色的貼身內衣和修長的、蛇一樣雙貼的雙腿暴露在眼前,白花花的大腿在火光和閃電照耀下白的晃眼,好像撒滿了白銀研磨的銀粉又好像剛從牛奶中取出,半空每一滴雨線都反射銀光。
他扯掉皮帶,肉棒蹭上了符華的小腿,她的小腿曲線柔和,溫軟,腿骨也不堅硬,像東方水墨能勾勒出的最飄逸的春柳,如山也如水。
只是蹭蹭,男孩都覺得肉棒都快要像奶油一樣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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