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滅之刃]小隊已經增援,多加小心,另外看見符華了么?”幽蘭黛爾借著雨水擦去銀制護腕上的血,心狂跳不止,她定心凝神,深呼吸。
“沒有,衝擊波來臨時我們都被震飛了,我們……” 麗塔焦急的聲音戛然而止,如同突然斷掉的線。
“喂?喂?!麗塔??麗塔?!”幽蘭黛爾剛剛取出通訊耳塞,心中便警鈴大作,她感受到了那巨量的崩壞能,正在身後飛快聚集。
“看見了,隊長。
”稚嫩的童聲悠悠回答。
幽蘭黛爾拔出[黑淵白花],在轉身的電光火石間飛快向後翻滾拉開距離,旋即就地擺出防禦的姿態,全身肌肉都繃緊如弦。
“終極!”幽蘭黛爾看清了飄搖雨線中赤身裸體的男孩,槍尖微微上揚,提前預判並尋找合適的刺殺角度。
“原來她叫符華啊,呵呵,[我]剛剛脫掉她的靴子,喔,黑色的絲襪,真是好聞啊,女人的足香簡直沁人心脾……”男孩繪聲繪色地描述著,與那個正蹂躪眼鏡女人的分身共享視野,手掌都能感受到絲襪綿柔且富有彈性的質感,彷彿身臨其境。
他是分身,亦可以是本體。
“你這個怪物……”幽蘭黛爾冷眼而待,在場女武神眾多,作戰失敗的話,恐怕全都會淪為終極崩壞獸的階下囚與性奴隸。
“噓!”男孩故作誇張地伸出食指封在嘴前,示意幽蘭黛爾安靜,“還有那個叫布洛尼婭的小姑娘,真可愛,像一朵冰棱做成的花,哦,天吶,她開火了!漂亮!正中目標!目標被打碎了下半身,在地上像蛆蟲一樣掙扎翻滾!” “那個名叫芽衣的目標,呵呵呵呵……”他忘情地高聲念誦著,像個瘋子般揮舞手臂,嗓音動聽,彷彿正上演一場世上最宏大的莎翁歌劇。
“Fire,重裝小兔!Fier,轟…”男孩手臂展得筆直,手掌不斷捏緊又鬆開,笑的癲狂。
每一個分身的性格都不同,相比本體的稚嫩,他更像與生俱來的戲劇大師,不斷挑逗著幽蘭黛爾的神經。
幽蘭黛爾突然暴喝一聲,以小腿發力蹬奔突襲,[黑淵白花]的槍尖直衝男孩點起一芒寒光! 裙甲兩側的推進翼瞬間展開,伽馬粒子從強勁澎湃的動力爐噴射而出劃出耀眼的熾藍光翼,幽蘭黛爾轉眼間便已逼近男孩。
她心中清楚,即便自己是天命最強的S級女武神,也遠遠不是男孩的對手,她也清楚男孩如此作態不過是在戲弄,但她不能等下去了,先前硬抗三波崩壞能,她的心神已極其疲憊。
唯有放手一搏。
男孩任由一人之尺的長槍捅穿自己,任由[黑淵白花]捅穿自己的胸膛也不在意,他以身止勢,微笑著抓住幽蘭黛爾的護腕,一推一收卸掉腕扣,護腕頓時散成部件掉在泥濘的地上,污泥四濺。
“騎士大人,勇氣可嘉。
”他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話,而後攀上女騎士藕白的肘部,順勢而上擒住她的肩胛,身體不顧被長槍撕裂軀王的風險旋轉施力,將幽蘭黛爾一舉擒拿。
長槍[黑淵白花]深深沒入泥土中。
突然被迫止步,幽蘭黛爾來不及卸去衝擊慣性,身體不由得向前跌去,被裙甲包裹的蜜臀和修長的左腿向後揚起。
男孩眼疾手快地扶住女騎士的腿部,在那黑色的內褲上順手拍了一巴掌,啪——清脆的肉體拍打聲中,他下體猛然前傾,巨大的肉棒撕拉破開蕾絲邊的內褲,一下滑進了幽蘭黛爾的臀縫中! 暴雨不絕,千萬朵雨珠奏響風鈴般的樂曲,為二人間這場短暫而又精彩的舞蹈奏音。
“神州人語「心有靈犀」,也不過如此了。
”男孩笑道,將幽蘭黛爾向自己一拉,充血充到腫脹的龜頭便直直插進了女騎士的菊肉中! 腸道溫暖,腸液潤滑,幽蘭黛爾在作戰前早已清理過,所以略微擠壓著肉棒極為舒適,男孩接力又是一個來回的抽插。
“放、放肆!” 巨大的肉棒無情擴張並撕裂著她尚未開發過的、嬌嫩的菊穴,蜜臀中傳來的痛楚讓幽蘭黛爾不禁皺眉也不禁慌亂,剛才那一下刺殺她明明已經做好了非生即死的成仁準備,即便失敗,被男孩殺掉也認了,可她萬萬沒想到男孩會使出這種意料之外的下作手段! “你說,你一個女孩子,跑來當騎士也就罷了,為什麼不騎上戰馬呢?” 男孩死死鉗制著幽蘭黛爾,他的力氣根本不大甚至有些鬆軟,可幽蘭黛爾就是無法逃脫,只能被動地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將白花花的蜜臀都一覽無餘地展現給男孩觀賞! “沒有戰馬,你就來當我的馬兒吧!”男孩大笑著,身體更進一步,開始反覆抽送起自己的肉棒來。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會向兩邊擠開豐滿的臀瓣,就像枝條擠開茂盛的花葉,黝黑的精囊撞在屁股上,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而肉棒的每一處抽出則都會帶起飛濺的腸液和嫣紅的血,多種聲音此起彼伏,彷彿在與漫天雨聲協奏。
“滾開!” 身體被突然冒犯和褻瀆,幽蘭黛爾沉著臉,豐富的作戰經驗和牢記於心的騎兵操守讓她很快從慌亂中反應過來,情急之下,她全力燃燒動力爐,裙甲兩側的推進翼全面張開,在暴露出整個臀部優美曲線的同時也噴射出超高溫度的伽馬粒子流,瞬間燒融了男孩的肉棒和雙臂! 這點小火星對男孩倒是無所謂,但雙臂被燒毀,沒有了最大的鉗制,幽蘭黛爾得以掙脫擒拿,從長槍[黑淵白花]上借力,右腿蹬地,整個人都像翻飛的花兒一樣旋轉在空中,修長的雙腿剪住了男孩雙肩。
伽瑪粒子流直直噴向男孩的頭顏,蒸發漫天雨滴,白霧裊裊。
男孩的眼前只剩下光翼和女孩長長舒展的金黃色捲髮,像麥浪一樣。
“為什麼你們這些女人就是不明白呢,非要一次次浪費時間衝上來……”男孩嘆息,巍然不動,他用骨骼焦黑的手抱住幽蘭黛爾的雙腿,粉碎了整套裙甲,與此同時,胯部新生的肉棒直接甩在幽蘭黛爾眼前,拍打著她珠白的面龐。
幽蘭黛爾猝不及防,直接被肉棒抽紅了右眼眶,淡淡的紅色眼影很快在雨水洗禮下隨之抹去。
男孩發力,粉碎了幽蘭黛爾的腿部裝甲,他再次發力,將幽蘭黛爾的小腿骨也擠成碎末! 骨骼化為無數碎片在幽蘭黛爾肌肉線條分明的窈窕小腿中橫衝直撞,二次殺傷著脆弱的肌肉和血管!整個小腿由內而外裂開無數口子,像光滑肌膚上睜開的一隻只血紅色的眼,鮮血飆射橫流,如同抽筋那樣垮塌下去。
幽蘭黛爾吃痛,被迅速昂揚起來的肉棒叩開了嘴,她想緊閉牙關,可男孩恐怖的力量竟是直接將一整片貝齒都搗碎,深深插進了她的喉嚨之中! 異物插入喉嚨間的嘔吐感混著碎齒割傷咽喉的疼痛,多方痛楚疊加,以幽蘭黛爾之堅韌性格也不禁淚水奪眶而出,和數不清的雨滴一起模糊了那雙澄澈的藍色眼瞳,也模糊了她如劍的眉宇。
她倒立著,像屠宰場中,那鐵架子上被倒掛起來的待宰的羔羊,眼前只剩下男孩的雙腳,濺落的水滴,還有自己濕漉著披下的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