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6節

以我做雇傭兵多年的經驗,歹毒的惡徒總是善於背後偷襲。
巴薩迪雖然是個萎縮的老頭,但江湖經驗很老到,他知道我曾在兩分鐘之內,殺死過七個同等素質的隊員。
跟我死鬥起來,代價也是很大。
就轉動著眼珠,思考我提出的條件。
被我抓住咽喉的水手已經放開了蘆雅,憋得直翻白眼,我不想要他的命,給自己惹來更多麻煩,就把推倒在地上。
蘆雅眼含淚水撲進我的懷裡,抱緊我的腰,嗚咽著說:“伊涼,她也在裡面。
”我拍拍蘆雅的肩膀,眼睛仍警惕著四周的惡棍水手,告訴她去拉伊涼出來。
她立刻抹了抹眼淚,跑過去拉出了伊涼。
“巴薩迪先生,你看到了,這兩個女孩都是來找我的。
”我知道這個老傢伙奸詐,就讓他提條件,他也看出兩個女孩肯定動不得。
只能打我那批貨物的主意。
“呵呵,追馬,我知道你是特種兵,殺人如麻。
不過我的人有土幾條,火槍土多把。
傷了和氣也不好,可我手下的人得吃飯,玩女人吧。
你把這趟貨物全部的利潤給我吧。
我也好對大家交代。
”小頭雖然個頭小,但野心不小。
第5章~綁在艙下的女人~我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明顯是要打劫我,可強龍難壓地頭蛇,再加上照顧兩個女孩的安危。
廝殺起來確實束手縛腳。
就慷慨的對巴薩迪說:“好,錢財乃身外之物,和眾位交個朋友也值了。
” 伊涼頭髮散亂,驚恐的眼睛注視著四周,靠在我後背上,緊緊貼著我。
我看了一眼老巴薩迪,又看了看倉庫門口,示意他們讓開路。
我讓兩個女孩先出去,到外面的甲板上。
我自己仍保持著隨時戰鬥的姿勢,退了出來。
拽著兩個小姑娘就跑進自己的租用的艙廂。
蘆雅和伊涼一進到裡面,就再也忍不住的抱住我痛哭起來。
我知道這五天來,她倆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蘆雅抬起臟乎乎的小臉,眨巴著淚眼看著我說:“對不起,我們不該來,害你貨物全沒有了。
” 我笑了笑,撫摸著她們兩個的頭說:“傻丫頭,他們敢拿走我一個麻袋的貨物,我就會崩開他們的腦袋,不是我言而無信,是他們乘人之危,敲詐我,死也是自找的。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們是不是安全,也許半夜他們會突然衝進來,巴薩迪老奸巨猾。
” “傍晚的時候,我和伊涼躲在貨艙里,聽到下面有女人的哭喊聲。
一定是這些壞蛋在做 壞事。
”蘆雅說完,看了看伊涼。
伊涼對我點了點頭。
我問蘆雅聽到的是不是一個講英語的瘋女人。
蘆雅搖了搖頭,思索片刻對我說:“不是,聽起來像日語。
大概是:これらの獣が、私はありませレイプ、バスタード。
” 我這才想起今天獲救的那個抱小孩的女人,印象中小孩被類似和服的衣物包裹著。
那些傢伙一定是在禍害這個虛弱的女人。
我對她倆說:“你們在這裡等我,哪也不要去,拿上這把槍,聽見我的聲音再開門。
只要有危險,就向他們開槍。
” 我出行之前,一共帶了三把手槍和兩隻長槍,其中一隻是遠程射殺的萊福步槍,是專門對付海盜的。
我把兩隻手槍別在後腰,背起一隻密林槍,偷偷的尋往甲板底層的倉庫。
上了甲板,我發現船長室亮著燈,很多人影在裡面晃動。
也許在討論剛才的事情,更可能是商量著一會兒如何對付我。
借著朦朧的月光,我悄悄回到貨艙,在中間的木板上,發現一個木箱子格外顯眼的擺在那裡,我想日本女人一定還在下面。
推開木箱,果然是一個可以揭開的木板。
時間緊迫,我必須加快行動。
打開之後,我鑽了進去,裡面掛著兩盞煤油燈,腳下全是稻草。
一個被扒光衣服的裸體女人,被綁在角落的柱子上。
看到我進來之後,立刻恐懼不安。
我箭步跳過去,捂住她剛想哭喊的嘴巴。
她發過嗚嗚的聲音,兩隻驚恐的眼睛慌亂地瞪著我。
我對她做了一個示意她安靜的動作,她看到我身上的武器,才明白過來,知道我是來救她,而不是姦淫她的惡徒。
這時,入口處突然有了響動,一個水手朝裡面漫罵:“媽的,比我早到一步,該老子快活快活了。
”說著就有一隻腳伸了下來。
我即刻翻滾到阻暗的角落,先躲藏起來。
因為現在不能確定上面有幾個人。
下來的是那個馬來西亞水手,毛茸茸的像只猴子。
他淫笑著向裸體女人走去,邊走邊解褲子。
到了跟前,雙手抓起女人的乳房使勁揉捏,女人感到疼痛,開始哭叫。
女人的哭聲更是刺激了這個惡徒的慾望,他抽出皮帶,褲子唰的掉到地上,皮帶在女人的大腿打了兩下,女人痛苦的聲音更是響亮,他則嘿嘿的笑了起來,掰開女人雪白的大腿,把屁股向前一挺,侵犯進女人的體內,開始用力的撞擊起來。
我現在確定出他是一個人單獨下來,就匍匐到他身後,左手一捂他的嘴巴,右的瑞士匕首輕易的就割斷了他的喉結。
為了使女人不被烏血噴到,我用力下扒死者的頭,讓血液平緩的流下,然後拖著屍體進了黑暗的角落。
正想回身去解開女人身上的繩索,這時入口處又有了響動。
我焦急的蹲在黑暗的角落,埋伏起來。
這次下來的是那個法國流竄犯,身邊還帶了兩個跟班。
他們一面相互說笑著,一面指著女人比劃。
法國壯漢會講泰國語,對兩個跟班說:“我們三個一起上,我要用她的嘴巴,你們兩個同時搞她後面,一定要插滿。
”那兩個跟班好象對法國壯漢不跟自己搶喜歡的部位而高興萬分,淫笑布滿在臉上。
就在他們三個人猴急的解捆綁女人繩索之機會,我用右腳蹬住身後倉牆,讓自己像一隻弓箭似的身體射出,一個跟頭翻滾到他們三個身旁,兩把匕首分別插入兩個跟班兒的肋骨,他倆沒能發出任何的叫喊,就倒了下去。
接著起身攻步,揮刀刺法國佬的心臟,不料這個身型壯碩的傢伙,急忙后跳躲了過去。
等我再揮第二刀的時候,他向我的太陽穴側踢過來,一腳落空之後。
對我擺起了中國功夫的架勢。
我雖然身體流著中國人一半的血液,但熟悉的全是泰拳和軍用搏殺。
幾個回合下來,沒能找到刺殺他的機會。
為了不製造響動,招來幫凶,我撲過去近身和他扭打,他的力氣很大,搬轉著我的手腕,把我握在手中的匕首尖刃漸漸逼向我的胸膛。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砰的一聲,一根粗大的木棍打在法國佬的頭上。
原來那個日本女人已經掙拖掉繩索,揀起一個女人也會使用的武器幫我。
這一棍打的力氣不是足夠大,法國佬只是猛的搖了搖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這一下對我可是幫了大忙,我把力道彙集在腳尖,提起右腿,重重踢在法國佬的後腦上。
他一時疼痛難耐,一隻手條件反射,空出來去撫摩痛處。
我抓住時機,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又把刀尖對準他的心臟往下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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