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7節

由於過度的扭打,我的羊皮坎肩突然撕開,露出我堅硬的胸膛,這個法國佬突然看到我胸前那道土字刀疤,臉部表現的格外恐慌。
一剎那,我感覺對方的力氣減弱了一半。
我奮力一衝,整個匕首沒入他的心臟。
之後反轉刀把,因為多年的殺人經驗告訴我,殺體積龐大的敵人,一定要加重殺傷力度,不然很可能遭受對方臨死前的致命偷襲。
拔出匕首,在死屍胸口衣襟上末王,插回小腿后的刀鞘。
拉著日本女人的手,急速的向上爬出。
等到了甲板上發現很多水手更帶著槍械,奔向我的艙廂。
他們以為我此時一定在自己的小吊床上睡覺。
卻不知我正端著密林搶就跟在他們身後。
在走到船側翼的時候,由於是一條狹直的過道,我扣動了扳機,八個水手一個也沒有逃脫,不是射死就是被子彈穿死。
但我卻沒看到老傢伙巴薩迪。
我讓日本女人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別出聲,也別動,直到等我回來。
她很聰明的會意了我的意思,對我點了點頭。
我來到船長室,巴薩迪正拿一個對講機呼叫:“南緯33度,東經海魔船長請支援我,那個傢伙要搶劫咱們的毒品。
”我擱著窗戶玻璃,準確單發射殺了他。
但嚴重的是我只聽到緯度,沒有聽清楚經度。
輪船在剛才發現蘆雅和伊涼時就偏離的航道,而且海魔船是個國際通緝的海盜組織,他們販賣毒品,燒殺淫奪,無惡不作,手段殘忍。
原來巴薩迪一直和他們勾結。
我知道我必須趕緊離開這一帶海域,不然當海盜前來接應。
我們是必死無疑。
我回去拉上日本女人,給她找了件羊皮坎肩穿上,又在鎖瘋女人的艙廂找到那個日本女人的孩子。
瘋女人死了,好象是被掐死的。
他們以為這個日本女人會成為替代品。
找到船上僅有的一個微型橡皮筏,帶上伊涼和蘆雅,遠離了斯喏號船。
我們現在不能確定是在阿母斯特島的西面還是東面。
為了在荒涼的印度洋,及早找到可以登陸的海島,我們只有向西面滑行,等待我們的或者是阿母斯特島,或者是愛德華群島。
如果五天之內,沒有在遼闊的海面找到島嶼,飢餓和王渴就會把我們捐贈給大海。
這個小小的橡皮筏承載著我們全部的生命,接受著上帝的注視和考驗。
只要我們或者上帝稍加疏忽,另一個世界的盡頭就敞開了大門,迎接我們陌生的靈魂。
第6章~迷失方向的漂流~剛才在的甲板上,借著月色視線會好一些。
現在我們幾個擠在剛好容下身的橡皮筏里,周圍的水汽開始瀰漫,很難再看清楚四周。
逃離大船的時候,我找到兩個小木漿,一把交給蘆雅和伊涼,另一把握在自己手裡。
日本女人抱著她的孩子,身體很虛弱。
我觀察了一下天上的星星,辨別著大概的方向,開始奮力的划起水。
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一帶海域。
海魔號的移動速度是很快的,那些海盜很可能捕 捉到我們。
蘆雅和伊涼兩個女孩交替在左側划槳,我在右側同時划水,保持好一致的動作,使橡皮筏的速度達到最大。
冰涼的海水打濕了我們的胳膊,兩個小丫頭累的滿頭大汗。
劃了大概四五個小時,日本女人抬起蒼白的臉,看看我,又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女孩,輕輕的開口對我說話了。
但我不熟悉日語,很難明白她的話,只能盡量去會意。
蘆雅和伊涼也在一旁因聽不明白而著急。
日本女人嘴唇略顯紫色,一定是感到寒冷,孩子在她懷裡安靜的睡著。
我用拗口的英語對日本女人說話,希望她能聽懂,這樣會意起來就容易很多。
我說:“Canyouspeakinenglish?”日本女人搖了搖頭之後,又突然點了點頭,說出一個“Yes.” 我想她懂的很有限,只能理解幾個常用單詞,這已經使我們彼此感到高興,溝通雖然生澀,但至少是唯一有效的辦法。
日本女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面,用一個單詞告訴我說:“痛。
”我想一定是被船上那群惡徒強姦她的時候給弄傷了。
在泰國雇傭兵團服役的時候,我知道有些士兵搶來難民女人當慰安婦,輪姦她們,懷孕后將她們綁在門板上,惡劣條件下做外科手術。
我知道泯滅人性的日本侵略軍做過這種殘暴的獸行。
但在雇傭兵團,這些做惡的士兵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活人看待。
我曾用燒紅的匕首給自己取過彈片,現在面對這個受傷的日本女人卻束手無策,而且又是她的下體。
日本女人把孩子交給伊涼抱,對我比劃著她的意思。
她想把下身浸到海水裡去洗一洗,要我抱住她上身。
我告訴她不可以這樣,因為海水不同於淡水,沖刷傷口會引起感染。
日本女人明白我的意思,但還是固執的搖著頭要我幫她那麼做。
她被我救出的時候,身體是赤裸的,現在只披著一件柔軟的羊皮毯子。
毯子不太大,只夠遮蓋胸部到膝頭的部分。
我放下手裡的木漿,示意日本女人不要動,雙手輕輕抱住她的雙腿,托起她的屁股,慢慢的分開。
由於海面水氣重,我劃了一根火柴,這才看清她私處器官的傷勢。
內唇已經水腫,突出的暴露在外面。
夾縫兩側的毛細血管滲出鮮血,很多灰塵和顆粒黏粘在上面,極易引起感染。
伊涼的小手摸了一下我的肩膀,把一個裝淡水的小皮袋舉向我。
她想讓我用淡水給日本女人沖洗傷口。
我推回那個水袋,告訴她倆說:“不行,我們可能要漂流幾天或半個月,如果遇上暴雨我們會被淹死,遇不到雨水,這就是唯一的淡水,不可以冒險。
” 日本女人看出了我和她倆對話的內容,也不同意浪費這點珍貴的淡水,又哀求我幫她下到海水裡去洗。
我知道她傷口被污物強烈的刺激,一定是疼的要命。
就告訴日本女人說:“不可以用海水洗,而且你的下體帶血,溶解到海水裡的腥味會吸引鯊魚。
小橡皮筏起不到保護作用。
” 日本女人不再說話,痛苦的閉著眼睛,更加虛弱。
我想我必須得想出辦法救她,在傭兵生涯里,經歷過無數的生死和血肉模糊。
戰場上為了活命,自我救助的方法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現在有必要對她這麼做了。
我把身上的羊皮坎肩脫下,蓋在日本女人的身上。
坎肩的領角塞進她的嘴裡,要她咬住。
然後讓蘆雅划著一支火柴,配合照明。
我分開日本女人的雙腿,把她的屁股盡量抬高,埋下頭去用舌頭舔她的私處,清理周圍的血跡和可能引起感染的污物。
我的手掌扒住她兩側的胯骨,感覺到她身體隨著我舌尖的碰觸而激烈的抽搐。
咬住羊皮坎肩的嘴裡發出陣陣悲嗚。
強烈的血腥味和強姦后殘留的精騷刺激著我的鼻子,為了徹底清出污物,我甚至用舌頭伸進夾縫裡面,向鉤子那樣,把裡面會感染傷口的物質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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