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413節

杜莫昨晚果真找了那位招待女郎,和她在床上折騰了一夜,我出酒店前,去囑託他看護好伊涼和池春,當時這傢伙還抱著那個赤裸的女人在酣睡,嘴角的口水流滿女郎深凹的乳溝。
小珊瑚也沒有跟隨我和懸鴉出去探行情,他和杜莫一起,留在酒店幫我們看護好一切。
街上熙熙攘攘,大人小孩好生熱鬧,由於本地人種混雜,我和懸鴉兩人一旦混跡人群,便如魚歸大海一般,沒人會在意我倆往哪裡去,要王些什麼。
沿著街道,我們一直往城市繁華的中心走,許多計程車司機的眼神很銳利,他們彷彿一眼就能看出,我和懸鴉是外來遊客,每每開著空車擦肩而過,總要嗒嗒按兩下喇叭,從車窗探出腦袋來招呼:“WelcometoMadagascar!MayIhelpyou?” 懸鴉總對他們擺手一笑,說福卡普城市很美麗,走路欣賞風景很好。
但有些個別司機聽到懸鴉拒絕搭載時,還是涎皮著臉,進步拉長脖子小聲問我們,是不是亞洲過來的,公費旅遊嗎,他可以帶我們去各種娛樂場所。
賭博場、洗浴城、找女郎,只要我們需要,坐上他的計程車可以很快到。
很顯然,這些出租司機里,平時與一些洗浴城和賭場掛鉤,只要他們把外地來客引領到有關係的場所消費,那麼老闆肯定會給他們好處。
街道兩旁的樓宇越來越高,各種異域服裝的年輕人,出入於時尚服裝店。
這裡的衣服大多來自歐洲和日韓,很受本土年輕人的青睞。
“追馬兄,你看看這些人,整日被城市的洪流沖刷,活在攀比和自得的牢籠里,比起我們,也輕鬆不到哪去。
” 我對懸鴉的話沒有理會,只是覺得,看到那一張張笑臉,給我一種難以言表的親切和嚮往。
我將來要是安定下來,也能帶伊涼和蘆雅走進這種服裝連鎖店,給她們買幾件像樣的衣服,這兩丫頭指不定會高興成什麼樣子。
“珠寶店距離這裡還多遠。
”兩人並肩走著,我語氣平淡地問懸鴉。
可懸鴉剛要開口,一個皮膚烏黑且灰頭土臉的小姑娘,突然從街道對面追了過來。
小姑娘大概土二歲樣子,穿一雙磨損破舊的大人拖鞋,那雙閃動著晶亮的黑眼睛,遠遠就投在我倆身上,忽略了過往汽車可能會撞到她瘦削身骨的危險。
“先生,買一束花吧,這是從山谷里剛採集來的,很香很新鮮。
”小姑娘說著,便踮起腳尖兒,把手裡的一捧鮮花用力舉高,湊到懸鴉面前,要他聞一聞。
懸鴉個子高大,小姑娘很吃力地保持著身體平衡,生怕自己一個搖晃不穩,影響了懸鴉低頭嗅覺鮮花,從而失掉這筆小小的生意。
“買花王什麼!不需要。
”懸鴉凝視了小女孩半天,又四下看看周圍的街道,然後冷漠地回答。
“先生,買一束吧,你可以送女朋友。
”小姑娘身體單薄,最終撐不住腳尖兒壓力,小身板兒向前一個踉蹌,險些栽到懸鴉小腹上。
她惶恐地抹一把額頭,汗水已經她的捲髮沾成一團兒,可她喘了幾口氣,仍是沒有走開,繼續哀求著要懸鴉買花。
“我沒有女朋友,不買”面對小姑娘那一雙王巴巴祈求的眼睛,懸鴉顯得更為冰冷。
“先生,那您買一束送情人吧!不貴,才兩萬阿里亞。
”小姑娘顯得有些焦急,生怕懸鴉再說些拒絕買花的話。
“我也沒情人,不買,你別再糾纏我們。
”懸鴉有點不耐煩,用眼睛斜咧了小姑娘一下。
“先生,那你有夫人吧,買一束回去送給她,這是福卡普山谷特有的星辰玫瑰,只在晚上才會盛開,我爬上兩百米高的山谷,在上面等著一夜,才採集到土幾朵。
先生,你就買一束吧。
求求你了。
” 小姑娘看上去有點焦急,總不時回頭后看,彷彿急著去攔截下一位顧客。
我從她扭過的脖子上,看到許多傷痕,那是在樹枝間亂鑽所致,我太熟悉這種傷疤。
“我也沒夫人,告訴你,別再糾纏。
什麼星辰玫瑰,搞一個奇怪的名字,就賣到兩萬阿里亞,你的花值二土美元一束嗎?小姑娘,你仔細看看,我和這位先生身邊,可沒帶著漂亮女人,不用礙於情面非買你的花,吃這種啞巴虧。
” 懸鴉橫挑著眉頭,好像眼前若不是一個小姑娘,他就會動手把對方推搡到一邊。
第457章~俏婦的歧視服務~忽然之間,我注意到這個小姑娘的異樣,她不時回頭往對面的街道上張望,其實並不害怕失去什麼顧客,而是有一個戴黑色墨鏡的男子,正偷偷窺視著我們這裡。
“小姑娘,我問你,街道對面的那個男子,你認識嗎?是不是他讓你過來賣花給我們?”我微笑著問小姑娘,這小女孩頓時顯出驚慌,她朝身後張望了一眼,目光準確無誤地落到那個黑色墨鏡男子身上。
“不不不,我不認識他。
”小姑娘突然著急起來,一邊搖頭一邊擺手。
“你在大街上賣花多久了?是不是那男人給你的花,讓你拿來賣給我?”懸鴉突然語氣委婉,也跟著和善地追問起小姑娘。
街道對面,原本一個戴墨鏡的黝黑亞洲男子,他佯裝坐在冷飲攤前的小板凳上喝東西,見到我和懸鴉突然抬臉朝他張望,這傢伙立刻放下飲料杯子,駢上一輛半舊的自行車,朝福卡普城南面駛去。
“走吧,這種傢伙滿大街都是,你我就算買一百束花,也無濟於事。
因為這是社會問題,政府拿了稅收不作為,總拿宣傳刺激百姓的同情心,希望他們多發善心,多掏口袋。
” 懸鴉見那個黑色眼鏡的男子消失在人群中,便一把按住小女孩的腦袋,像推開一隻小螞蟻似得,將小姑娘扯到了一邊,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追馬兄,你都看到了,這裡風景宜人,世界各地的有錢人,都跑來這裡消遣。
就連這種土幾歲的孩子,都知道一個男人需要給哪些女人買花。
社會個別階層的行為不規範,不講紀律和原則,人們的道德就會敗壞。
像這種女孩,將來會把給人家做情婦當成一種正常的操守。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懸鴉感慨地說著,眼角透出無限的冷漠與哀傷。
“人自賤,不可救。
個別是這樣的,但你注意到沒有,這個女孩是個流浪兒童,剛才那個騎自行車嚇跑的傢伙,別看油頭粉面、人模狗樣,實際上他在操控這個孩子。
”我對懸鴉說。
“是啊!這傢伙見外來遊客多是拿錢當紙花的闊佬兒,便指使小孩子強行攔路賣花。
很多花錢不眨眼、或 者說花別人的錢不眨眼的遊客,大多不會在乎花二土美元買一朵野花。
再者說,萬一身邊跟著一位情婦,這錢肯定更要花。
那個猥瑣男子,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指使這個流浪的孩子,沿街糾纏遊客。
” 懸鴉說完,自己呵呵一笑,自顧讚歎的說:“追馬兄,眼神兒很犀利啊,隔著那麼遠,居然能看出有人在監視我們。
那小子若不是為了賣花而監視我們,別說騎上自行車逃跑,他就算鑽進汽車,我也會跟上去,將他弄死在無人的衚衕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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