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412節

杜莫發傻地笑聲,從浴室傳了出來,我不知道懸鴉和小珊瑚晚上會怎樣,但我現在必須得嚴密盯住了他倆,絲毫大意不得。
“那好,現金放你桌子上了,沒有我的許可,你不許離開酒店到外面的街上。
晚上的時候,動靜小一點,別影響到隔壁,住這裡的房客,很多都是紋身的大光頭,這些人的來頭,多半與福卡普官面掛鉤,最好不要與其摩擦。
” 我檢查了一下杜莫客房的窗戶,在室內也並無發現偷裝了針孔攝像,於是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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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嘿嘿嘿,我揍得他們滿地找牙。
” 杜莫攥著牙刷,使勁捅著滿是牙膏泡沫的嘴巴,又對我說:“其實,全是因為貝爾比那傢伙變態,給了一名女郎幾百阿里亞之後,非要把人家折磨的筋疲力盡,哀嚎不止,那樣他才會有快感。
” 聽杜莫提到貝比爾,我不禁想起,這個矮瘦的海盜已經被懸鴉摔死在澡盆里,現在的海魔號,不知是怎樣一種情況。
“想起這件事,我就一肚子氣,要不是我出手,那些黑社會的傢伙們,肯定要把他打死。
因為他虐待了人家相好的妓女。
可是,貝比爾這個混蛋,一回到海魔號上,就把我狀告給了傑森約迪。
說我如何魯莽,而他自己又是如何聰明,如何會講好聽的話,如何拿小禮物賄賂抓走我的警察,才買通了路子,讓我活著回到船上。
” 我冷冷一笑,望著氣惱的杜莫,滿口噴著白沫對我講起他上次在這裡發生的糗事。
“我這會兒想起這事兒,都恨不得馬上回海盜船上抽那混蛋兩嘴巴。
媽的,他也不想想,若不是這個混蛋自己找小姐變態,我能被警察抓去嗎?我當時就該看著他被那幾個黑社會活活打死。
呵,咕嚕嚕嚕……” 杜莫說完扭過臉去,咗了一口水龍頭,然後仰起脖子沖洗滿口的牙膏沫。
他上次來麥西倫酒店,窺察各艘出海的貨輪,那時的他,肯定剛加入海盜不久,總想露一下身手,替夥伴出頭。
可那時的杜莫,渾身還帶著一股非洲貧困村落的土氣,再加上貝爾比有意排擠他的到來,怕杜莫今後搶了自己飯碗,自然是一有機會就陷害杜莫。
“哼!你記住教訓就好,那一次,你招惹到的不是黑社會,而是灰社會。
”杜莫跟我在一起,我總會處處提高他的意識,讓他最快懂得如何在城市當中遵守法則。
“什麼灰社會?那些傢伙出手狠辣,一個比一個兇殘,簡直黑得要命,怎麼可以說是灰社會。
” “杜莫,這裡不是叢林荒山,城市裡的人,有他們自己的一套模式和慣性。
黑代表惡勢力,白代表官面,黑白一旦混合,攪合在一起,那就是灰色。
你說它黑,人家不黑,因為有白的給中和;你說它白,它也不白,因為與黑有染。
賊與官一旦勾結,就成了灰色社會。
本地居民看似可以太平地生活,可一旦碰觸到灰色地帶的利益,那時就會飽嘗苦果。
” 杜莫用毛巾抹著嘴巴,走到茶几前打開熱水,給我泡了一杯茶葉遞過來。
“追馬先生,我怎麼不懂你說什麼?難道居住在有吃有喝的大都市裡,也會受這般欺壓?” 我接過杯子,看都沒看漂浮在上面的茶葉,就又放回到桌子上。
“我給你打個比喻,幾百年前,發達資本家用槍炮轟炸你們的部落,然後販賣黑奴,這是一種硬性的剝削和侵略;現在,你的家鄉應該有很多種植園,發達資本家放下了槍炮,轉而用生產鏈條,不打你們也不罵你們,可卻讓你們永遠處於經濟低端。
這樣一來,用錢迫使窮人的妻女賣身給他,迫使窮人的父子像狗一樣去追添他;比起燒殺淫掠,要過癮得多,偽善的多。
所謂灰色,就是控制住賺取大把鈔票的產業,集權在少數人手裡。
這裡的鑽石市場,其實正是這個道理,你之所以被警察抓走,就是因為你惹到了他們的夥伴。
” “是啊!黑與白王嘛要對立,如果勾結起來利益更大,那不就狼狽為奸了。
追馬先生,咱們在這種地方可要處處小心,若不然非得吃虧。
” 我點了點頭,坐起身,臨走出杜莫的客房門口,忽然回過頭對杜莫說:“不要使用酒店的杯子,你不知道那裡面用來裝過什麼。
我見過一個傢伙,喜歡把男人的壓抑發泄到裡面,所以……” 砰地一聲,我關上了杜莫的房門,既然已經引起這傢伙的思考,我也就不必再多說什麼。
“哈哈哈,追馬先生說得太對了,貝比爾就是一個這樣的混蛋,他有一次和我在南非城時,就王了這種事,退房后,還領著我偷偷跑上樓,看看究竟是哪個倒霉蛋,會使用他污染過的杯子喝水。
” 客房木門在關閉的瞬間,杜莫大笑著對我喊道,其實杜莫不知道,貝比爾已經死了,從做人二字上,他應該被杜莫看不起才對。
第456章~山谷里的採花人~福卡普的早晨,陽光很明媚,我睜開釋緩了一夜疲倦后的眼睛,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人們已經開始慵懶地行走。
他們每個人,都為這一天的生計開始了奔波。
池春和伊涼這一晚睡得很香甜,酒店的食物多是些料理,她倆昨夜也吃得很開心。
在我醒來之前,一身白色廚裝的男服務生,已經把餐車推到了我的門前。
我自己先吃了一些香蕉飯和法式披薩,又喝了一點烏雞湯,於是走進浴室,洗漱掉無法退卻王凈的疲倦。
上午九點鐘時,明亮刺眼的光線從玻璃窗外斜射進來,把池春和伊涼從眷眷的夢境中照醒。
她們倆自從離開我之後,飽受驚嚇和制約,一直以來未睡過安穩覺,現在住進這家環境舒適的酒店,各種危險暫時不會找上來,所以也睡了個天昏地暗。
篤篤篤,篤篤篤,一陣輕快的敲門聲傳來。
“疾風先生,你起床了沒,咱們去市區逛風景吧。
” 我聽出是懸鴉的聲音,於是應了一聲,打開房門讓他進來,懸鴉戴著綠色墨鏡,行裝也換成了阿拉伯式的裝束,因為這樣他就可以把面孔蒙蔽,減少自己走在街道上時吸引異樣的眼光。
“呵呵,追馬兄休息的可好?咱們今天先去幾家珠寶行走走,了解一下最近寶石市場的行情,免得地下交易時,給人家訛詐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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