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411節

“追馬先生,您瞧瞧這些時髦的人,我在海魔號上都不被允許亂丟廢棄物,他們不為自己的行為思考,反而歧視弱者。
我要是那個水上保潔,我肯定會他們點顏色看看。
” 杜莫緩緩駕駛著小艇,一邊往福卡普城裡面開,一邊左顧右盼。
第455章~城市面前的土著~“杜莫,你既然來過一次,那就由你尋找一家入住的酒店。
不過,你要警惕一點,這一帶也許會有傑森約迪的眼線,咱們不可招搖。
” 杜莫左打快艇的輪盤,沿著湖泊往福卡普城西北角駛去。
懸鴉告訴我,這一帶的確有海盜們的耳目,只要我們不入住超豪華酒店,少於本地人交流,還是可以有效避開這些傢伙的。
福卡普市區很熱鬧,這裡貿易頻繁,除了紅色皮膚的人種,白人和黑人隨處可見。
由於歷史和文化的交匯,大部分市內原住民,多帶有混血特徵,屬於黑皮膚的亞洲人。
杜莫帶我們來到一家三星級的酒店,兩艘快艇交了租位費用,停靠在酒店樓房的後面。
這家酒店名叫麥西倫,白色的大廈高土層,裡面進出有電梯,只是門口沒有站著露大腿的接待女服務。
我想,這家酒店老闆之所以不如此鋪張,是因為他想給顧客一種上帝的感覺,而不是皇帝佬兒過宮院一般的感覺。
除非當地人的腦子裡還在意淫,總覺得做皇帝好,忘記了自己已經不是個奴才。
杜莫大步在前面走,極力發揮他此時導遊的價值。
為了不引人注意,我們分組前後拉開距離走。
等我最後一個進入這家酒店,杜莫已經趴在服務台上,搖晃著大腦的和服務領班小姐說笑。
“哎!我說女士,你再仔細想想,我可不是頭一次來光顧你的酒店,福卡普城還有幾家更豪華的酒店,為什麼我偏偏來捧你的生意……” 杜莫對這名被逗得只顧低頭痴笑的女人說得起勁兒,見我一走進酒店大堂,他就立刻收起了話茬,拿起鑰匙揮手說:“疾風先生,咱們上去吧,房間已經訂好了。
” 懸鴉和小珊瑚,已經遠遠走到電梯門口等待,池春拉著伊涼,坐在大堂的休息沙發上,她顯得格外淡定,只伊涼眼睛里透出些惶恐,怯懦地四下巡視,一時不太適應這種裝飾豪華的場所。
杜莫拿著客房的鑰匙,我們乘電梯上了九樓,電梯的門一打開,一名濃妝艷抹得服務生小姐,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可一看到我和杜莫身後還站著兩個女人,這名女服務的臉色頓時僵化,飽含熱情的笑意收起了大半。
“先生,你們幾號房,把門牌鑰匙給我吧,我帶你們去。
”女服務是個白人,她一頭烏黑的捲髮,鼻樑高挺且嘴巴性感。
只是套在腰上的粉色裙子,短到剛剛與紫色內衣褲持平。
兩隻膨脹誘惑的乳房,被鵝黃色的緊身弔帶吃力地撐托,彷彿這女人走路時只要動作幅度稍大,她身上這件半透明且薄如殘翼的衣服就刺啦一聲破裂。
服務生女郎走在前面,腳下的粉色高跟兒鞋,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噠噠直響。
飽滿的大屁股被短裙緊緊裹成一團,隨著兩條銀白絲襪的大腿左右擺動,給任何一個不缺乏想象力的男人產生一種想扒光之後抱在床上使勁兒撞擊的慾望。
杜莫的眼睛,此刻全被這個白皮膚女人的臀部勾引住,若不是我腳下留意,定會踩得杜莫的腳後跟兒,使他窘迫一番。
“女士,你是新來的嗎?我上次入住這家酒店的時候,怎麼沒見過你。
在福卡普城,恐怕就屬你們酒店裡面漂亮女郎最多。
我以前接待的大客戶,一般都喜歡來麥西倫。
” 池春走在我後面,用手指偷偷捏了我胳膊一下,她是一個經世的女人,顯然聽得出杜莫的心思,也更明白這家酒店的服務內容,以及這名女招待的潛在性服務。
女人在女人面前,任何勾引男人的技巧都會瞬間蒼白,這名穿著惹火的女招待,現在還看不出,池春和伊涼到底與我們是怎樣的關係。
但她從杜莫對自己肉身特出部位亂瞟的眼睛,已經看出這個男人正處於饑渴,慾望鏈條上的獵物已經出現,只是礙於池春的氣質和姿態,她暫時不敢太過直白地捕獲杜莫的生理需求。
“噢!先生,您常來我們酒店嗎?難怪你會喜歡上這裡,我的名字叫哈妮,你有什麼要求,可以隨時撥打客房內的電話,我們二土四小時提供服務。
” 這句話聽在杜莫耳朵里,暗指的意思很明白,女招待已經看出來,池春和伊涼不是杜莫帶的女人,她也極有可能,真把我們幾個當成了杜莫的客戶。
“哈哈哈,好的,好的。
”杜莫故作一副商界大老闆的姿態,很是滿意地回答著女招待。
客房的門打開了,池春和伊涼入住一間,懸鴉和小珊瑚入住一間,最後杜莫對我說,他想一個人住一間,讓我多陪陪池春和伊涼,畢竟很久沒見,她倆很想念我。
我明白杜莫的意思,這傢伙估計是想半夜撥打服務電話,約那個女招待親熱一晚。
不過,杜莫現在還不知道要女郎陪過夜的價格,小珊瑚也還沒把現金交給杜莫。
而杜莫褲袋裡的那顆紅寶石,肯定不會拿出來在這名女人面前炫耀。
除非,杜莫只讓人家看看摸摸,然後這女郎就減免了他的筆嫖資。
“杜莫,你不是小孩子,也跟了我這麼久,該注意和堤防的地方,我都告訴過你。
但現在,我必須再叮囑你幾句,你身上那顆寶石,不可拿出來炫耀。
這酒店的女郎,萬一和本地黑惡勢力勾結,或者他們之間有聯繫,那麻煩可就會找上來。
咱們現在,最怕生出是非,而且懸鴉告訴我,這一帶有傑森約迪廣布的耳目,你別誤了大事。
” “ 嘿嘿嘿,追馬先生,瞧你說的,我身上現金還幾塊錢,哪裡夠與那小白妞睡一覺的錢。
寶石絕對不敢亂拿出來炫耀,你放心就是了。
” 望著嘿嘿憨笑的杜莫,我知道這傢伙性急起來顧不得許多,就再次叮囑說:“你可別忘記,在貝魯酒店時,隔壁為何有個礦主吞槍自殺。
你現在又有了寶石,再怎麼著也算富人,可別做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炮灰。
” 杜莫現在的防禦力,在水泥森林的慾望洪流面前,還是很薄弱。
他完全意識不到,白天那個看似潔白如玉、香水沁人的女招待,究竟給多少男人服務過,而用她肉身發泄的嫖客們,又與哪些妓女和吸毒墮落女有染,杜莫完全被一具肉殼迷惑,假如這是戰場,那跟毫無意識地往敵人潛伏區奔跑一樣,距離地獄很近。
“追馬先生,我都懂,那娘們兒確實對我有意思,她是為了賺錢,我會在酒店買一盒高質量的安全套,和她好好享受一晚上,不會耽誤大事。
” 杜莫一邊說著,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露著周身彪悍黑亮的肥肉,光著腳丫子往洗浴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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