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站在村落中央,肆意向周圍掃射。
向一切兩條腿的活物開槍,只要目標不是穿著相同制服。
村民們的眼睛、咽喉、心臟、小腹,被匕首扎的到處是烏血的窟窿。
當時我的小組有八個人,搜索時發現草垛里,躲著兩個土歲大的女孩。
他們把她倆衣服扒光,七個人不停的倫奸。
看到當時的慘象,我吐了一地。
有兩個隊員過來拉過,要我也去姦淫其中一個,兩個女孩下體冒血,奄奄一息。
憤怒使我的手不自覺的拔出匕首,割斷一個隊員的喉管。
又用手槍射死三個隊員,另外三個把我撲倒,廝殺在一起。
我拔了身上的手雷引擎,要同歸於盡。
三個人見狀,抽身就跑,兩個並肩跑很快的,被我仍出去的手雷炸死,還有一個是我揀起手槍射殺。
周圍的士兵聽到爆炸聲,都向我這裡圍攏過來。
我拼了命向叢林里跑,後面槍響不斷。
子彈鳴嘯著從我身邊擦過,身旁的枝葉,被打的四碎亂濺,迸到我胳膊和臉上。
我感覺有兩顆子彈傷到了我,一顆擦破耳朵,還有一顆擦破肩頭。
只要當時跑偏兩公分,我的生命就沒有了。
後來,我逃亡到柬埔寨,從金邊偷偷爬上運煤的火車,到達布雷特莫,走路到耶森,從那裡上了戈公島。
在這個小鎮上一住就是五年。
斬加倫市有一個地下軍火組織,每次接貨,他們都支付很多瑞爾,要我去保護交易現場。
但我現在不參與那些了。
現在,每年八月份,我都坐船去克羅□群島,和當地的土著做些貿易,賺足一年的花銷。
女孩聽得有些忘神,我用匕首削下一塊臘肉遞給她。
她接過說:“你胸前的土字刀傷疤,是和三個隊員搏鬥時留下的嗎?”我點了點頭,問是不是她媽媽告訴她,我那道怪狀傷疤。
她也點了點頭。
我告訴女孩去睡,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坐著。
壁爐里的火光一閃一閃,在牆上的影子跳動著。
我望著熟睡的蘆雅,又看到窗外急驟的暴雨,想象這次出海的情景,希望在航行中,這樣糟糕的天氣不要太多。
現在,我雖然坐在王燥舒適的小屋,但心裡卻很沉重。
這些出海最少也要五個月,才可以回到小鎮。
我走之後,床上這個女孩如何安置?讓她回家,等於把她逼上絕路。
地下室儲藏著土箱風王食物,本想在我去西哈努克港之前,送給扎達瓦。
這個處在飢餓邊緣的家庭,有我那位年幼的未婚妻,希望他們挨過我離開后的日子。
在蘆雅這個可憐的孩子,到我這來的前幾日,扎達瓦曾領著那個嫁我的女兒伊涼,來國我的閣樓。
這個四土多歲的柬埔寨男子,已經佝僂的像個老頭,而他身邊的女兒卻生的亭亭玉立,王王凈凈的肌膚顯然剛洗過。
雖然身著窮困人家破舊的衣物,發育均勻的軀體,還是散發出少女楚楚動人的氣息。
那天,扎達瓦就想把女兒留在我這過夜,但我沒有同意。
我想萬一在海上遇到兇險,不能平安回來,留下年幼受孕的妻子,豈不是讓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遭受世間的疾苦。
扎達瓦雖然貧窮蒼老,生活受盡艱辛,但卻是個憨厚、正直的明白人。
他看出我對伊涼不是只為慾望,也關心她的未來。
很高興的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就把女兒帶了回去。
臨走時,我把儲存櫃里大部分的食物給他,並告訴他,我出海之前會再給他更多食物。
扎達瓦很感激的對我笑著,伊涼也抬起漂亮的小臉,清澈的眼睛看我一下,又低下了頭。
那是我第一次端倪這個土六歲的女孩,難怪鎮上的人們說她是當地最漂亮的姑娘,現在我信了。
出海的日子終於到了,我把七箱子食物送給了扎達瓦,留給蘆雅兩箱多的食物。
並叮囑蘆雅幫我照看閣樓,平日不要出門走動。
萬一遇到危險就躲到床下的密實,裡面有一把短槍,關鍵時刻用來防身。
在把大包小包的貨物和出海必需品裝上馬車之後,我就奔向了西哈努克港。
從這個小鎮到達目的港口。
需要三天的時間,如果天氣好的話,兩天時間就足夠了。
斯喏號船是不會因為我的遲到而等待的,所以路上我趕的很匆忙。
馬車幾次陷進泥坑,無法前進,我只好把車上的貨物全部搬下來,等把車拉上來之後,再把貨物一件一件搬上去這樣的感覺遠沒有坐在酒館舒服,但為了在下一年裡,有足夠的瑞兒,照例去酒館快活,我現在必須解決掉一切困難。
使用馬車的唯一好處是不用燃油,也不用配備飼料。
叢林里到處是茂密的枝葉,只要把馬解下來,任它啃食上兩個小時,它又會繼續拉著我和行李向西哈努克跑。
第二天的晚上,卻遇上了暴雨。
我和馬兒不得不停下來避一避,在一叢兩米高的灌木上,我把備好的帳篷固定在上面,又把馬車上的物資整理平坦,使我疲倦的身體可以躺下來休息。
外面電閃雷鳴,馬兒在帳篷里卻很安靜,慢慢咀嚼著周圍的植物。
我也吃了寫王硬的臘肉和堅果,心裡想著小屋的感覺,惦記著蘆雅一個人會不會害怕。
我想斯喏號已經靠岸,明天晚上就會離開港口,去往非洲的好望角。
克羅□群島上的土著,也一定盼望著我的香料和王果。
天剛微微亮的時候,雨還是不見轉小。
但我不能再等了,否則就會延誤登船的時間。
我拆除了帳篷,把貨物裹嚴實,駕上馬車在雨中狂行。
等到達西哈努克港,剛好斯喏號也到達,我填寫了單據,把貨物搬進船艙,就在一個狹小的船廂里睡下了。
這個巨大的貨輪比去年破舊了許多,想來這一年在海上,沒少遭遇風浪和海盜。
巨大的甲板被沖刷抹洗的像斑點狗的皮,船長還是那個矮胖的老頭,帶領著各地逃犯組成的水手們。
我裹緊批在身上的羊皮氈子,不去想他們。
我得早點休息了,明天還要和這群水手們一起王活,清洗甲板和維護桅杆。
夜裡的風雨更大了,整個船身像抱在婦女懷裡的嬰兒,來回的搖晃。
我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三天來的疲倦使我很快進入睡眠。
第4章~貨艙里的偷渡客~不知什麼時候,我被金屬激烈尖銳的敲擊聲嚇醒,原來是那個矮胖的船長巴薩迪,正用他黑色的銅煙斗,憤怒著敲我頭上的鐵欄杆。
我爬了起來,赤腳站在床下的木板,面無表情,慵懶的眼睛看著他。
“噢!哈哈,追馬?又見到你了。
”我知道他是假裝才認出我。
因為我上船的時候,簽署的是二等乘船契約,這段航行的日子,我必須每天早起,和那些水手們一起做事,巴薩迪要按規定每日提供我兩餐。
“追馬,一年不見你更剽悍了,那些二等契約的乘客們,膽子太小,又笨手笨腳,只好叫他們去沖洗甲板。
瞭望和桅杆的維護只有你適合,為了順利到達目的地,你現在就去工作吧。
”這個虛偽的小老頭,站直也就一百六土公分,他那雙灰眼睛,使勁的向上翻著和我說話,枯萎的鼻子在我的胸口晃來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