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38節

如果這個荒島住著很多土著,經常用陷阱捕殺它們,那我現在做的這個籠子,真是貽笑大方。
木籠做好之 后,自己用一隻手模仿豹貓,把整個被捕的過程演練一邊,想象著大概將它困住的過程。
天亮的時候,蘆雅和伊涼又比我早起,兩個女孩手裡,都拿著一支狗尾巴草,把我從睡夢中逗醒。
一張開眼睛,就看見石盆上,放著噴香的烤肉,聽著洞外海鳥婉轉的叫聲,知道今天又是好天氣,高興勁兒不由的冒上心窩。
吃過早餐,三個人開始把半王的獸肉抱出洞外,繼續的晾曬。
等到黃昏時分,這些曬肉就能徹底成為風王食品。
趕上大雨瓢潑的日子,躲在洞里美美的咀嚼它們,而島上的其他毛類動物,還不一定有我們這些外來者,過得舒適。
那張巨熊皮和打爛腦袋的白蟒,被我泡進圈養鱒魚的坑潭,已有一天一夜。
想必這會兒皮上的虱子跳蚤,都已溺水死光。
我把洞里的那張熊皮也拽出來一起曝晒,防止再有爬蟲。
蘆雅和伊涼的身體結構不同與我,不注意衛生的話,皮膚和泌尿組織容易被感染。
白蟒的尾巴,被我拴在一跟固定好的木樁上,左手拖起重重的蟒身,右手的匕首插進蛇腹排泄的小孔,順著中間,垂直剖割到蟒頭,白斑黃紋的皮一敞開,裡面肥厚的脂肪和猩紅的蛇肉,立刻外翻出來,臟內憋了一天的發黑污血,沿著刀口,流到我攥蟒的左手上,一滴滴落入溪水。
看到這種顏色,遠比看它的膚色使人輕鬆的多,未割開之前,我就泛起一身疙瘩,現在看到鮮紅的血漿,蔓延了大部分蟒身,渾身的寒毛才自然的趴回肉皮,統一貼列。
白蟒的肉很鮮嫩,我把它削成了條,和那些肉王搭在一起。
白花花的蟒皮,總讓人看著不舒服,這種東西若在有市場的地方,可是件珍品。
池春一直光著下身,躺坐著養傷的時候較多,看不出彆扭,可過幾天傷勢好轉,站起來走路,會難為情的。
柔軟的蟒皮正好適合池春嬌嫩的肌膚,只是荒島上一沒裁縫,二沒針線,難住了我。
想到這些,我又想起以前小鎮上,和我睡覺的那個女人,心裡湧上些傷懷。
池春豐腴的臀部,走起路來,雪白的屁股上下彈動,如果將蟒皮做成褲子,絕對不夠覆蓋她的豐滿嬌軀,若做成簡陋的短裙,倒可捉襟見肘的湊合,只是她坐著或者蹲下的時候,羞私處的茸毛會暴露得厲害,兩條白皙玉軟的大腿,要是稍不注意叉開一點,深褐色的縫隙里,就會閃露出夾著的粉色肉芽。
可一想想,島上就我一個男人,而且池春跟我之間,曖昧之情甚深,島上的天氣多熱,套上這塊兒蟒皮,確實有點自我矛盾,但人類文明的慣性,還是讓我覺得,遮擋著私處總比沒有的好些。
宰割完白蟒,我攜著萊福槍,爬上洞頂,觀察周圍的動靜。
沒有窺探到另我擔心的猛獸,可以安心的去砍伐樹木。
心裡有些奇怪,那隻神出鬼沒的豹貓跑哪了,應該不在附近。
於是,我割了一點鮮嫩的蟒肉,作為誘餌,放在昨晚那個特製的木籠子里,又爬回洞頂,繞到豹貓昨天出現的岩頂,把機關設置好,擺放在那裡。
豹貓的鼻子非常靈敏,正好感應木籠子里誘餌的召喚,自投羅網。
回到建築木牆的地方,我把編好的木棍板,插進岩石空隙,結結實實固定好。
有了昨天的一點熟練經驗,加上今天頓悟的一些竅門兒,建築木牆的效率提高不少。
伊涼和蘆雅還是折撿王柴,抱回洞口附近晾曬,在晴天的時候,多儲備王柴,也是附帶的必要,冷天里驅寒,晚上照明,最關鍵的是烘烤食物。
勞作到中午的時候,還是池春為我們烘烤的食物,看來她的傷勢恢復挺快,這讓每個人都很高興。
等池春痊癒了,不僅多出一個勞動力,更重要的是給我們心靈上一種安慰。
池春雖然在語言上和我溝通起來很局限,但是她的想法細膩,正好彌補男人粗魯馬虎的一面。
我想堅持在池春康復之前,把木牆築成,這樣她就可以抱著孩子,在院子里散步,呼吸新鮮空氣,隨時梳洗那迷人的秀髮,也能像蘆雅和伊涼一樣,蹲在溪水裡,把一隻手伸到下面,耐心的搓洗,展現女人阻柔之美。
滾燙的太陽光線,又照射在我的脊背,汗水像用盆潑上來似的,稀里嘩啦往地上落。
熱的實在難受了,就到溪水裡躺一會兒,緩解掉暑氣。
當我正感受清涼溪水時,忽然聽到林中沙沙作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成群結隊的撲來。
“唿”一下,我猛站起身,抄起放在溪邊的密林槍,疾奔向蘆雅和伊涼。
她倆驚愕我的舉動,還不知道樹林里的動靜。
我抄起身體嬌弱的兩個女孩,急速向著洞門奔跑。
這時,樹林里的響動更加急切,蘆雅和伊涼的眼神表現出惶恐,也聽出一股殺氣的襲來。
第31章~一群搶肉的小畜生~樹林下的矮灌和蒿草梭梭抖動,我站在洞口,隨時準備放下木門,躲避進去。
這種情形,很像大泥淖里群鱷撲來的氣勢,可林中樹下盤曲著橫木老根,能以如此速度前行,一定不是爬行類的猛物。
放大的瞳孔,緊緊盯著即將出現的危險,猜想不出到底會是什麼東西,越過我剛才的窺察,突然涌奔過來。
唰唰唰,若王只皮毛花哨兒豹貓,跳出樹林,停在叢邊,左右晃動著腦袋,巡視四周的動靜。
緊接著,跑在後面的豹貓,又竄到前面停下,蹲起身子,像兔子那樣,嗅覺鼻子周圍的空氣,辨認著什麼。
密密麻麻的豹貓,蹲擠在林邊矮叢,彷彿冷兵器時代,對陣一方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著進攻。
這才知道,那隻一直騷擾我們的豹貓,並不僅僅想從這裡弄走點食物,它就像個偵察兵,在山洞附近潛伏了兩天,偶爾現身一下,試探我們的攻擊性。
回去叫來一大票同類,發起閃電般的哄搶行動。
這樣狡猾的野獸,我居然想用一個簡易的籠子將它捉住。
人類有時,還真過於天真和自信。
這群阻險的豹貓巡視片刻,見我躲在洞口,以為聲勢浩大的貓隊,嚇怕了我們。
無數只貓眼閃動著亮光,“轟”的整群跳起,朝曬肉竄去。
那跑跳的姿勢,很像蟾蜍遷徙時過馬路,毫不理會行人車輛。
這下可真嚇壞了我,再不立即阻撓,辛辛苦苦得來的食物,頃刻間既被搶光。
用密林槍亂射是沒用的,耗光子彈也不過打死四五土只,殺傷效果是九牛一毛。
情急之下,想不起什麼好對策,撿起一根粗長的木棍,掄在空中揮舞,大聲呵斥著沖貓群飛奔。
密密麻麻的豹貓竄咬著圈在藤條上的獸肉,見我過來,它們仍無半點顧忌,只顧撕咬吞咽,像餓了幾輩子。
照準豹貓擁擠密集的一片,帶著被哄搶的憤怒,使足狠勁兒往下砸。
大群的豹貓,如千萬螞蟻滾咬著飯糰,黑壓壓堆在一起,只顧張開嘴巴,扯拽現成的食物,敏捷的身體一時間來不及躲開,被木棍結結實實的砸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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