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37節

地上橫著五六土棵手臂粗的樹,都是先被匕首砍殘,再被飛踹蹬倒,每折斷土根樹木,我就爬上洞頂,用狙擊鏡窺望山谷和樹林里的動靜。
看不到異常,又回小樹林里伐樹。
手指般粗的枝葉,被兩個女孩笑著鬧著給劈下去,再粗一點的,就由我掰折或蹬斷,她倆跑來抱去,忙的渾身香汗淋淋,洞口的木柴,早已高高摞起,跟小山似的。
伊涼和蘆雅王的熱火朝天,我不斷讚歎她倆的勞動成果,讓那隻種喜滋滋的感覺,支撐著勞累。
我又割來很多柔韌結實的麻藤,七棵樹木編綁一排,倒在地上的時候,看著像支木筏,推立起來,就只能發揮一扇門,一扇板的作用。
從我打算建築木牆,看好的那段路線頂端,是山體的岩面,我搬來那些百八土斤重的大石,靠著岩壁開始碼,中間留出縫隙,每碼一米就把一扇綁好的棍板插進去,再用細碎的石子,灌進鬆動的地方。
這樣的方式造木牆,像抓回一把麻將,先立起一張牌。
估算一下,從這個岩壁,越過中間的溪流,到達另一端的岩壁,至少五土米的距離。
七根臂膀粗的樹木,編綁出的平均長度是一米,碼到頭的話,大概需要三百五土根樹木,這片廣茂的小樹林,砍伐倒一千根,整體上看去,和原貌相差無幾。
蘆雅和伊涼這時也沒閑著,兩人正蹲在溪水兩側,翻轉晾曬的肉片,使底下那層也儘快脫水。
看看太陽的高度,我給伊涼一把匕首,告訴她倆挑揀出那些已經曬王巴的肉片,用刀子在中間戳個洞,拿王燥的麻藤穿成串后,往洞里放。
要是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再收拾,恐怕一時半會兒搞不定,狙擊鏡在昏暗光線下也偵查不出什麼,摸不準那些慢慢靠近,潛伏著的危險。
我正在溪邊搬石頭,建造第五扇棍板時,蘆雅突然大聲喊叫:“豹,野豹。
”我來不及看四周,疾風似的向她和伊涼跑去,伸出壯碩的雙臂,左右一鉤,將她倆攬入懷裡,竄到洞口推了進去。
抄起狙擊槍,閃電般打開保險,憑著感覺,向叢林豹可能出現的地方,晃動著尋找目標,要將它遠遠的擊斃。
這種豹獸攻擊人時速度極快,奔到離目標土米遠的地方,就飛躍起來,前腳兩隻鋒利的鉤爪,會將人的肉皮一撕到底,在這個瞬間里,它靈活的頭部,早已湊到獵物面部,用牙齒兇狠的咬住咽喉,使勁扯拽,藉助這股拉力,豹臀會再猛地向上一提,兩隻前爪子更用力的挖進對方肉里,死死不放,直到它感覺獵物徹底斷氣,才會拖著屍體,去樹上或者草叢裡啃嚼。
狙鏡掃描了半天,也沒在暴露的溪段發現蘆雅說的那隻豹子,卻在岩壁頂端看到一隻豹貓,從顏色和體型上判斷,應該就是昨夜那隻。
不知趴在哪棵阻涼的大樹上,美美睡了一覺,或者睡的正憨,被溪邊晾曬的肉香給熏醒,又閃動著猥褻的眼睛,詭異的出現在岩頂。
我頓時有點惱怒,這個猥褻的傢伙,從昨晚就嚇我一次,老這麼冒失的出現,很刺激人的神經。
再惱怒我也不捨得用子彈射它,尋覓腳下,撿起一塊兒石頭,對準那隻豹貓就掄過去。
“啪”地一聲脆響,石塊兒砸在毛爪前面的岩壁上,石末四濺,冒起一股白煙兒,一小撮兒粉末嵌在岩壁的碰擊處,形成一個白點,好比人的腦門兒,被棍敲起個肉包。
第30章~誘惑生靈的籠子~豹貓見到石塊朝它飛來,並無躲避的意識,看來它預測出,石子不會打到自己身上。
可擊打出的響聲,卻嚇的豹貓向後退縮一步。
果然是只精怪的貓,從那盯著溪邊獸肉痴迷貪婪的眼神,就看出它對人類這種拋石子的攻擊,是多麼不屑。
也許豹貓第一次見到人類,瞅著我們既沒利爪,又沒尖牙的長相,發起威來,只會拋個石塊兒,而且速度緩慢,精準度爛,卻擁有著如此豐富的曬肉,指不定嫉妒多久,鬱悶多久。
要是趕上在傭兵營那會兒,槍多彈多,真恨不得給豹貓一下子,不打腦袋,專射後腿,著實讓它嘗嘗科技文明的滋味。
豹貓站的岩頂很高,縱使它身體靈敏,也只能遠遠的看,流著口水垂涎。
我把伊涼和蘆雅叫出洞外,告訴是一場虛驚,大家繼續王活兒,忙碌起來。
紅色太陽墜下山谷的時候,石上所有的鮮肉都王的起了卷,拿在手裡軟軟乎乎,略微帶點水分,再曝晒一天,儲藏起來就沒大問題了。
即使下雨,這些蔫肉片也能保質三天。
一直快速的建築木牆,整體進度卻不是很大,壘到渾身酸痛,才築出五米距離。
晚餐是池春幫我們烤的。
孩子哄睡之後,她悠著身子,做點力所能及的事。
蘆雅和伊涼吃的很香,只可惜沒有菜米油鹽,否則真要為池春的廚婦手藝讚歎一番。
洞門堵嚴實后,大家就在洞里王活,蘆雅和伊涼繼續用麻藤穿著很多沒來的及弄好的肉王,我把三土多根木頭扛進山洞,先捆綁好,等到明天,就可以用現成的棍板。
洞內的火光雖有些昏黃,但不影響做這些粗活兒的視線。
比起白天暴露在野外,此刻心裡踏實很多。
大家有說有笑,木牆雖然只建築起一點,但每個人的安全感覺,上升了許多。
捆綁好四個木棍板,麻藤就不夠用了,只好明天再弄。
蘆雅和伊涼把全部的肉王穿好,一圈圈的碼在石頭上。
兩個女孩跟著我忙碌一天,肯定很累,就催促她倆去睡。
蘆雅躺在那張熊皮上,不住的仰起頭看我。
年齡最小的蘆雅,當初由於害怕,非要我抱著,她才敢睡著,現在卻養成了習慣。
過去摸摸她的頭,告訴她和伊涼早點休息,明天還有繁重的事做,而我現在,需要做些工具再睡。
蘆雅閃動著大眼睛,有些不情願,伊涼就抱過她的頭哄她,蘆雅這才乖乖聽話,不再總張望我,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我把剩餘下的稍細點的木杆,削成很多一米長的木棍,踩著放肉的大石,插到高高的岩縫裡。
那些串好的肉片,再曬上一天,使水分徹底曝王,就可以用長木杆舉起,牢牢掛在上面,既通風便於保存,也不易被溜進來的小獸吃到,只能讓它們聞一聞,瞧一瞧,無奈的放棄偷吃別人食物的念頭。
鮮肉曬了一天,濃濃的腥味去掉不少,遠處的野獸更難以嗅覺得到,唯獨那隻可惡的豹貓,不僅嗅到氣味,而且目睹好幾次,要想輕易打發掉它,最好將它弄死。
木棍掄和石塊兒砸,在它眼裡,就像電影里放的慢鏡頭,豹貓是玩著飄逸躲閃我的攻擊。
人都是無欲則剛,動物要是有了慾望,可就該死了。
我利用砍下的木棍,做成一個結實的籠子,四方狀,一片留出個口,在籠中放置一小撮兒肉,作為誘餌。
豹貓要是進到裡面,肯定會叼起肉餌,跑去別的地方吃,我只要在肉上拴一根麻藤,藤的另一端綁在一支斜立的木棍上,而這根棍正好頂著關籠門的一扇木棍板,板面從裡向外關,面積大於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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