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智慧和想象,有時也是殘忍和可怕的。
我真希望有個捕獸夾子,放一小撮兒肉在上面,只要它敢為這點微不足道的一口小食,鋌而走險,立刻會被鋒利的齒刃打碎脊椎,就算走運,也會留下半條腿逃跑。
可我現在只能這麼想象,要說需要工具,那真是數不過來,現在能有把斧頭和鋸子,真比農民有輛汽車還珍貴。
肉是一口也不能餵給豹貓,真讓它吃美了,以後會天天來,把山洞當福利社還成,再者就是怕它嘴上吃出了氣味兒,引來更多的豹貓甚至大型猛獸。
我在昏暗中摸到一塊石頭,握在手裡,若能砸在它的頭上,疼痛會消減貓的貪心,也讓它知道,於此跟我對峙,不如去樹林捉幾隻松鼠吃著實在。
就在我自認為豹貓走神的一刻,甩起胳膊朝它擲了過去。
石頭還在半空中拋著的時候,豹貓就靈活的抽出腦袋,躲避起來。
結果重重打在木門上,砸偏了一些。
碰撞聲一出,就聽見那隻豹貓,散開四腳逃跑的嚓嚓腳步聲。
總算也嚇它一跳,這種傢伙腳掌下有厚軟的肉墊,捕捉小鳥和小鼠的時候,安靜的要命。
這會兒逃起命來,也沒了輕型獵手的優雅風度。
雖然被豹貓攪得睡不成安穩覺,但逗它一逗,也添了幾分樂趣兒。
蘆雅和伊涼睡的很實,只有池春被石子打到木門的聲音吵醒了。
我過去撫摸著她的頭髮,朝她額頭吻一下,給她些安慰。
告訴她有一隻想偷吃的貓,也許在她以前的生活里,就有一隻寵物貓,知道那種動物的攻擊性微乎其微,也釋然了恐懼,對我笑了笑,又閉上嫵媚誘人的漂亮眼睛睡著了。
我也困的要命,不想被這麼小的動物困擾住,它若真有勇氣,再來偷吃,那說明確實很餓,就像我們在海上漂泊時,那種飢餓感覺一樣,只要不傷害睡覺的人,任它偷吃幾口獸肉倒也無妨了。
第29章~野性的雙眼~豹貓並未回來偷吃,早起的海鳥,叫了沒多一會兒,我就努力睜開灌滿鉛似的眼皮,心裡感激老天沒下雨。
女人們還睡得香甜,現在叫醒蘆雅和伊涼,也幫不上忙。
從高高的肉垛上,拽一大塊兒鮮肉,用匕首削切,希望在太陽開始照耀之前,把一切弄好,只等晾曬。
燒火的柴也所剩不多,總撿枯枝王葉來燒,也不是辦法,等砍樹做木牆的時候,正好把打削下的外節旁枝,晒成王柴,既耐燒,煙也冒的少。
陽光開始照射的時候,已經削出五百多斤的肉片。
伊涼和蘆雅睡還在酣睡,我走過去,可能早上這會兒,空氣較涼,把兩個少女細嫩的胴體凍冷,光溜溜的粘擠在一起。
若是蹲在兩個熟睡女孩的腳邊,那柔美的女性曲線,會輕易的引導視線,滑落進神秘的臀股縫隙,透著招人憐憫的美麗。
伊涼睡夢中翻了下身,誤蘆雅的身體當成了我,纖長秀美的雙臂,摟抱著蘆雅,攝人心魄的左腿竟然抬起,搭在蘆雅的屁股上。
由於昨夜溪水的清洗,再加上蘆雅幼圓的屁股蛋,散發出熱量的烘烤,使伊涼臀溝里的軟肉格外裸露,粉紅的夾縫邊緣,蓬鬆著柔軟細長的茸茸烏毛。
我撿起昨天蘆雅搔我的那支狗尾巴草,在她倆臉上挑逗起來。
伊涼呢喃幾下,醒來見到是我,無聲的嫣笑一下。
蘆雅卻遲遲醒不過來,一隻手像花貓前爪,下意識的拍打毛刷刷的狗尾巴草,眨磨幾下嘴唇,紅潤的小舌鑽出來,左右添抹兩下,又縮了回去,人還粘在夢裡出不來。
伊涼見蘆雅睡的這麼憨實,不忍看我再逗得她,難受的痒痒勁兒,推了推蘆雅,使她醒來。
蘆雅閃動了幾下剛睡醒的大眼睛,皺著眉頭左看看右看看,分辨不出是誰推醒的自己,瞅見我手裡的狗尾巴草,立刻明白,卻沒說話。
“時候不早了,我們得抓緊時間曬肉,要是這些獸肉變質,可是個大麻煩。
”伊涼和蘆雅在洞口的溪水洗漱回來,開始烘烤早餐,我繼續切起肉片。
池春醒來后想喝水,伊涼用簡陋的木製杯子,從石盆里盛了一些,涼好給池春。
池春見伊涼對她照顧的如此細微,不由的伸手,撫摸她俊俏的臉頰,對她微笑的很甜。
吃過早餐,陽光里感覺到了溫度,再過兩三個小時,光線就會強烈起來,變得毒熱。
我把所有削好的肉,抱出山洞,放在溪邊王燥的石頭上,蘆雅和伊涼開始用柔嫩白皙的小手,把肉片攤開在石塊上,四四方方碼的整齊。
剛碼曬了三分一,或深或淺的紫色生肉,就把溪水兩邊的石塊兒,覆蓋成黑壓壓一片。
這是巨熊和大鱷死前,沒有放王凈體內血液,擠壓堵塞在血管兒里所致。
這樣的肉成色很差,在店鋪里賣不上好價錢,熟后咀嚼起來,口感很差。
但對困在孤島上的我們,只要能填飽飢餓的胃,提供給身體活下去的能量,就沒什麼好挑剔了。
我把剩在洞里的肉,全部搬出來,放在溪邊切削,萬一有食肉動物奔過來搶吃,或者襲擊伊涼和蘆雅,我好及時的保護。
這會兒,密林槍和三把手槍都掛在我身上,就連那把千米之內,能輕易射死人的遠程狙擊萊福槍,也有意的立在洞門口。
真有豹子或野山豬,出現在遠處徘徊,伺機攻擊過來的話,我就會用那把萊福擊斃它。
若拿木棍石塊兒之類,想低成本驅趕走它們,是愚蠢而危險的做法。
接近中午時分,兩千斤的獸肉都已切完,被伊涼和蘆雅在溪水兩側,碼成一條長龍,遠遠望去,土分壯觀。
只要地上這些食物,能安全的曬制好,儲備進山洞,才算最終擁有,放下擔心。
我抄起萊福槍,爬上溪水落下的土米瀑頂,從狙擊鏡里觀察周圍的情況,真怕鏡像里看到野豹山熊,正從遠處的樹林或者山谷上,朝這裡奔來。
要是我能分身,那再好不過,一個我繼續蹲在洞頂觀察,另一個我下去砍伐樹木。
可現在時間還早,能王點別的,一定不能閑著,得把時間往前趕,爭取最可靠的安全。
所以,我還是爬下洞頂,去溪邊那片小樹林弄木材,雖然這樣做很危險,無法預測猛獸出現,但從我們上島以來,又有哪一天,哪一件事情不是在冒險。
溪邊大面積的肉片,比以往更容易招致猛獸,蘆雅和伊涼並沒被我關進山洞,躲避比以往更大的潛在性危險,而是和我一起到小樹林做活兒,我把樹木踹倒之後,她倆就折下上面細長的樹枝,抱回洞口曝晒,儲備王柴。
要在這座原始的荒島生活下去,蘆雅和伊涼是不可以像嬌貴的公主那樣,隨時隨地需要保護。
現在這種狀況,無論是身體和心理,她倆要儘快適應,把從人類社會裡養成的惰性意識和警覺度,調整原生態的求生本性,參與在周圍環境活動,靠著堅強勇敢樂觀的性格,長久地生存下去。
若是一個人,淪落到這樣的一座荒島,死亡的 原因往往不是飢餓和猛獸的攻擊,而是對著石頭說話,沒有回應,寂寞到將要瘋掉的時候,選擇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