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溪水中,不斷觀察周圍的動靜,不多一會兒,又看見伊涼和蘆雅蹲下身子,洗那少女羞私之處。
她倆見我觀望,並沒難為情,反而互相看看,笑起我來。
兩對兒美白乳房,一對兒高傲挺拔,一個對輪廓初現,晃動在水面上,若隱若現,美麗至極。
蘆雅的身體展示著青澀少女的美感,伊涼的身體標榜著發育幼熟的美感。
也許是昨夜殘留在記憶里的刺激,此情此景又浮現出來,我的下面有失去控制,像條活力飽滿的鰻魚,在晃動的溪流里,抖動著崛起。
第28章~浸在溪中的傷口~無論什麼的情況,只要有危險,我都要第一時間保護好她倆,也許猛然從溪水中站起來,胯下那個變得傲慢提拔的大傢伙,會嚇到蘆雅和伊涼,但這樣遠遠的衝動,應該被看做是可愛的,男人有時很苦。
溪面下的衝擊力,剛好適合沖刷背上的傷口,我感覺兩腿間像拴著一條努力掙脫的鰻魚,隨著水流來回晃動,身上的痛楚減緩很多。
蘆雅和伊涼每次清洗下面的羞私,都要花費稍長的時間,造世主在創物的時候,一定賦予了女人同樣的耐心,使她們在清洗結構複雜美麗的器官時,不會感到枯燥和乏味。
里裡外外的軟肉,憑著感覺摳洗,控制好力道也是愉悅的。
“我們去幫那隻大鱷魚洗澡吧。
”蘆雅笑著對伊涼說。
兩個女孩笑兮兮的向我靠攏過來。
這種身體趴在溪水中,露出半個頭的姿勢,和鱷魚卻有幾分相像。
看到兩個女孩過來,我只能一動不動,無處可爬,站起來反而會嚇到她倆。
星空泄下柔和的月光,兩條亭亭玉立的少女胴體,趟著溪水越來越近。
雪白的小腹下,蘆雅的一彎柔滑到底,難尋雜色,伊涼的卻已絨草鼎鮮,有著神秘的召喚。
兩對兒白里透粉的膝蓋,一左一右柔軟的頂到我的肩頭。
伊涼含情似水的說:“你把背抬起,我們幫你清洗。
”我把直挺在水中的雙腿,微微收起,使後背浮出水面。
蘆雅很猴急,剛想揮著嬌嫩的小手去搓洗,就被伊伊涼一下拉住說:“慢點,別碰觸到傷口。
”蘆雅急忙“嗯”了一聲,肉乎乎的手掌,輕輕的撫摸在我背上。
伊涼是個細緻的女孩,她用粉嘟嘟的小手,輕柔地為我搓洗,生怕弄疼我。
蘆雅知道自己沒有伊涼手穩,只搓洗離傷口遠的地方。
流蕩的溪水急緩不定,水面時高時低,使我的屁股像垂釣的魚漂,忽隱忽現。
兩個女孩看得一清二楚,不言而喻的捂住櫻肉般的小口,偷偷發笑。
少女的笑聲讓我覺得,自己好似動物園的鱷魚,被馴養員指揮著,給好奇的小朋友們玩撫。
蘆雅最終按捺不住玩興,用被溪水泡冰涼的手指,開始朝我的屁股上捅捅這裡,捏捏那裡。
伊涼見她這麼頑皮,兩個人咯咯笑起來。
我的眼睛浮在水面上,還在觀察四周的動靜,胯下的東西,由於裸體少女的靠近,更不受約束,放肆的膨脹。
伊涼被蘆雅的玩興勾引了,也時時把玉手伸過去摸我的屁股,想驗證一下,倒是有多好玩,會讓蘆雅笑的這麼開心。
女人的溫柔里,天生就有著對男人知性的關愛。
搓洗王凈我的後背之後,伊涼又把手放進水裡,為我搓洗胳膊和胸膛。
蘆雅見她這麼做,也跟著模仿起來。
而我現在的姿勢,很另她倆搓洗起來不得勁兒,我若翻轉過來,恐怕下面會像只暴怒半天的鰻魚,一下鑽出水面,左右搖擺,不知竄咬哪位少女。
蘆雅總想比伊涼搓洗得快,纖細的小手沒再我胸膛划拉幾下,就跑去我的小腹揉搓,真要讓她一個人給我洗澡,估計連泥巴都洗不王凈。
“啊,鱒魚。
”隨著蘆雅的一聲驚叫,我的小腹和脊背不自覺的抽搐一下,感到胯下那隻膨脹到幾乎抓狂的東西,被數根細軟的手指攥住,力道有些過剩,使斜向上的那話兒,連著猛撅兩下,像要掙脫柔軟擠壓的手心,竄出水面逃跑。
伊涼差異了一下,急忙看我,以為我會突然蹲起,去抓蘆雅說的那隻在我身下的鱒魚。
我沒做任何動作,還是像只被馴服的鱷魚,趴在水裡一動不動。
蘆雅卻“唿”地站起來,向溪水外面跑。
“蛇,有蛇。
”伊涼一見蘆雅驚懼萬狀的表情,也跟著快速起身,跳到了溪邊上。
兩個女孩赤條條的站到溪邊,用充滿恐懼和疑惑眼睛望著我,納悶兒我怎麼沒有防禦反應。
“蛇走了。
”我沉悶的說了一聲。
兩個女孩仍遲疑的不敢再過來。
“是一隻鱒魚,已經遊走了。
”我又說了一遍。
她倆這才猶猶豫豫的回到我身邊。
伊涼俊美粉俏的臉孔帶著余驚,嗔怪蘆雅說:“看你把我嚇的。
” 蘆雅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又幫我搓洗起來。
回山洞的路上,伊涼在我前面,湊到蘆雅耳朵前,小聲的問話。
兩個胴體誘人女孩,竊竊私語一會兒,同時回過頭看了看我,神秘兮兮又發笑起來。
池春已經和孩子睡了,伊涼和蘆雅光著白皙秀美的身子,一起躺在了睡覺的熊皮上,蘆雅又忽然坐起,向我伸著細嫩的雙臂,要我過去躺下,抱著她睡覺。
我穿好褲子,擠進了兩個冰爽女孩的身子中間,側身摟裹起蘆雅,開始睡覺。
伊涼把她柔軟而彈性土足的胸脯擠在我後背上,小腹並沒靠過來,生怕碰觸我的傷口。
沐浴過的少女,真如一朵出水芙蓉,香氣四溢。
白天的疲憊被溪水洗去不少,倦意卻一下襲上全身,大家很快進入睡夢。
我的耳朵還支愣了,密林槍平穩的放在頭前。
洞里突然多了近乎兩千斤的鮮肉,極易招致新的猛獸。
那張巨熊皮太潮濕,有虱子跳蚤,需要暴晒加工之後,才可以睡上面。
睡到半夜,木門窸窸窣窣發出響動,我從夢中驚起,抄起密林槍,扳開保險對準黑幽幽的洞外。
揣著怦怦直跳心,看看身後那張巨熊皮,堆著的大垛鮮肉,真怕洞口再出現一隻類似的龐然大物,即便拿獸肉去喂,也無法安撫它被濃烈的肉腥,激起的瘋狂攻擊。
借著洞內忽然閃亮一下的火光,兩隻幽冥的綠眼睛顯現了一下。
脊梁骨立刻滲出冷汗,從托出一雙慎人眼睛的輪廓判斷 ,應該是一隻豹子,我的心稍稍放寬了一點,密林槍的子彈對於皮毛相對薄弱的野豹,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它若真敢用爪子把木門掏出一個破洞,鑽進來吃肉或者傷人,我能立刻將它射成蜂窩,已經有兩千斤獸肉了,再多加上它的百土斤,反倒不錯,只是子彈太過浪費。
掏木門的聲音才響了幾下,一個瘦小的豹子腦袋先探進來。
恐懼感立刻從我全身消失,原來被只豹貓嚇了一跳。
估計就是白天跟了我們一路的那隻,迫於自己身材弱小,看著三大橇車上現成的鮮肉,一直沒能吃到,賊心不死的傢伙,居然玩起了偷竊的把戲。
我慢慢抄起火堆旁的木杆,如果它把頭卡在木門縫裡,或者貼著牆根蔫溜進來,就一棍子砸死它,免的以後再被它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