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242節

兔女郎的話,令我輕鬆很多,如果是傑森約迪發現了戀囚童的死因,知道彌天計劃敗露,不遺餘力的追殺我和杜莫,那可真是天大的噩耗,海魔號上的女人們,會立刻陷入煉獄,受盡非人的折磨。
“杜莫,你剛才出去看到什麼?”我將兔女郎給我的禮物盒塞進褲兜,一眼嚴肅地問到。
“追馬先生,我完蛋了,我真後悔沒聽您的話,千古恨啊,千古恨,我真想去把昨晚那個舞女的腦袋崩碎……” 兔女郎與我單獨相處,杜莫為了避開,單獨在走廊來回溜達,他必須弄清剛才的三槍與我們有無利害關係,但那個一見杜莫就臉紅的服務女生,告訴了發生在隔壁的真相。
一個四土多歲的胖老闆,和兩個舞女狠狠交合一番后,掏出手槍打進了她倆的子宮,導致兩個舞女當場死亡,胖老闆也吞槍自殺,三具赤裸裸的屍體,壓在了一起,染紅潔白的賓館床單。
這位老闆是個南非礦主,來馬達加斯加旅遊時,曾與貝魯酒店的兩名舞女交合。
三個月後,他在南非抽血檢查,得知自己HIV+TP檢驗為陽性,人體免疫缺陷抗體退化。
人一旦過上富足生活,就很怕失去,即使小災小病,都會比處在饑寒交迫的人惶恐百倍,甚至杞人憂天,而後不自覺地去迷信一些並不重要的東西,生怕失去享樂的機會。
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何況一個資產上千萬歐元的南非礦主,他的金錢可以碼成山,但他的心理防線卻弱不禁風,無法淡然面對人生,看破生命的意義。
物慾太重的人,自然就貪生、狹隘。
所以,他懷著仇恨,槍殺了兩名對他感染病毒的舞女。
兩個妓女死的很無辜,她們並無主觀惡意,也沒強迫男人沾染自己,不過充當淫具的炮灰罷了。
但這個南非礦主的金錢,已經眷顧不了他,贖買不了他的失誤。
當酒店走廊那個女服務生告訴杜莫,被槍殺的舞女正是他昨夜摟回來的兩個時,杜莫徹底崩潰了,絕望了。
這比在廝殺的戰場上一顆子彈擊中杜莫還要恐懼,浮華城市的三日生活,給了杜莫很多嚮往,他彷彿突然才知道,人生為什麼而活,要活到怎樣的地步。
但這嚮往的萌芽,剛拱破土壤鑽露,一壺滾燙的開水便澆灌了過來。
抓住杜莫的肩膀,把他按坐在潔白的床上,我一臉冷峻地望著他絕望沮喪的眼睛。
我必須幫助杜莫,使他儘快走出心理困境,不然,別說好好配合著完成任務,就是傑森約迪來了,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不拿他當盤菜。
那個時候,除了健康,杜莫還會把什麼放在心上。
“杜莫,沒有那麼糟糕,你先保持鎮靜。
”我語氣緩和了一些,手指用力捏了捏他肥厚的肩膀。
他現在內心很無助,和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一樣,需要有人真心的理解和幫助。
“追馬先生,我,我,我真不該……”一個強壯樂觀的黑人小夥子,哽咽了半句話,兩行熱淚嘩啦滾落。
昨夜,那個在舞池博得掌聲與喝彩的小伙兒,早已看不到影子,掌聲與喝彩成為過去,他皮靴里積攢的那捲綠歐元,更顯得身外之物。
第258章~修復搖晃的計劃~“現在,我問你答。
”睫毛掛淚的杜莫,用胖手背抹了抹眼睛,抽泣著點點頭。
“你仔細回憶昨晚每個細節,我提醒過的注意事項有無遺漏。
”杜莫撲朔著濕潤的眼睛,陷入回憶凝固了一會兒,等待我的提問。
“清洗她倆身體時,你的手指沒無摳觸女性的下體。
”杜莫說沒有,他當時只顧往兩個舞女的乳房和屁股上抹泡泡,站在噴頭下面相互擁抱時,小腹也刻意后翹,沒有使彼此的器官接觸到。
“戴套子時,你的手指王凈嗎?使用方法規範嗎?”我繼續問到第二個問題,只有一步步細問,才能幫助杜莫走出心理阻影。
“王凈,我的手指始終沒觸摸她們的下面及口腔。
”我點了點頭,杜莫不安的眼神中,稍稍有了几絲平復。
“做愛過程中,你確定只是王燥的嘴唇一碰,並無唾液沾染或交換?你確定沒有親吻她們的下體甚至內衣褲?”杜莫迷思了好一會兒,才略微點點下巴,表示自己可以肯定。
“你確定她倆的口腔或舌頭始終沒吸吮或添摩你臀部兩個器官?”杜莫奮力點頭,並堅定地說:“她倆開始時,卻又習慣性動作,想探頭下去吸吮我那裡,但我及時拒絕了。
” “哦,問題不大了。
兩個舞女的乳頭,咬在嘴裡時有無甘甜味道?假如她們處於哺乳期,你確定未吸食到分泌的奶水?”杜莫又陷入迷思,想了好半天,說印象不深刻,應該沒有那種味道。
我長長抒發一口氣,使杜莫惶恐的內心也因此而放鬆些。
“問題不大,你不會有事。
”說完,我站起蹲在床邊的身子,重新拿起食品袋去吃牛肉。
這三日,我得保證足夠的少吃多餐,為索馬利亞惡劣的作戰環境備好能量。
“追馬先生,您不是安慰我才這麼說吧,我不在乎自己有無被傳染,我只想聽到您真實的判斷。
”杜莫這麼問,我並不怪他,他不想因為自己對我的利用價值而被我哄騙,這個黑亮的科多獸,在廢舊工廠遭受鐵面魔人的毆打都不曾畏懼,但這次,他確實嚇到了,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不,如果你確實遵守了注意事項,剛才的回答也沒有紕漏,那麼你被感染的概率僅有五百分之一。
當然,你得感謝安全套的功效,它是你的恩人。
” 杜莫眨了眨眼睛,抬起胳膊撫摸著後腦,一臉劫後餘生的喜悅里,透著几絲難為情。
“噢,您才是恩人呢。
不過,這概率夠小了!”他半調侃地說,也為釋放內心的尷尬。
“小?一旦你感染上你,那就是百分之百,別太得意了。
”我恢復了冷淡語氣,慢慢咀嚼嘴裡的牛肉,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
杜莫連忙起身,走到衛生間,擰開冷水清洗他哭花的黑臉蛋兒。
“哎!對了,追馬先生,我是不是該去醫院注射點藥物,爭取減小五百分之一的概率,那樣不是更保險點。
杜莫露著白牙,斜伸出掛著冰涼的水珠的臉。
” “你需要的是心理醫生。
”我斜了他一眼,接著思考給他打斷的思考。
“追馬先生,你說的沒錯,我覺得我確實該注射幾針,以防萬一,就當心理安慰。
” 杜莫一點不再心疼花銷,但他的糾纏,令我暫時收起思考,不得不對他多提兩句,否則,這傢伙會以為我很冷漠,只關注自己的事情,不在乎他的感受。
“大木箱內不是有你的五磅蛋白粉嗎,你既不喝酒也不抽煙,只要多做運動,其後服些粉末,免疫力自然比一般人強大,也容易抗死你內體初級著床的菌群和病毒。
” 杜莫嘿嘿笑了笑。
“您不僅狙殺活人,連肉眼背後的菌類也扼殺,不愧為完美殺手。
從杜莫的感嘆中,我能感覺他自信尚未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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