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240節

這傢伙體魄強健,心臟擺脫了脂肪的包裹,卻擺脫不掉厚厚的虛榮。
他在水泥森林呆得太久,忘記清掃心靈上的灰塵,假如讓他抱著步槍,奔跑在廝殺的荒島之上,他會頓然醒悟,嘲笑是最沒殺傷力的武器。
“我給你三天的休息時間,如果你扳手獲勝,我給你三千歐元。
”說完,我抱起癱軟在懷裡的兔女郎,朝電梯門口走去,杜莫笑燦燦地露著白牙,擁著兩個中意的舞女尾隨而至。
“疾風先生,這種感覺太棒了,你看那些羨慕的眼光,快讓我飄起來了。
”杜莫心裡清楚,我們在第三天黃昏就離開馬達加斯加,趕往真正的血肉戰場:索馬利亞。
我沒有說話,懷裡的兔女郎像醉酒一般,玉臂勾掛著我脖子,微香的額頭不住摩挲我臉頰,她翹著的紅櫻桃小嘴兒,不斷噴吐淡淡的酒精味兒,熏染我鼻息前端。
懸鴉並未在酒吧出現,說明一切照計劃推進。
“叮”電梯的門開了,杜莫笑嘻嘻的臉蛋兒,酷似剛打過蠟油的皮鞋頭,黑亮無比。
他左擁右抱著黑白兩個舞女,迫不及待地擠出梯門。
“先生,請!”下午接待我們的那個女孩,正好站在電梯門口值班,她看到調戲過他的杜莫正抱著兩個妖艷的女人,忙羞紅俏臉壓低了頭。
“嘿嘿,你不說沒有嗎?看看這是什麼?小小年紀竟騙人。
”杜莫一邊得意說著,一邊往兩個舞女的臉蛋兒上親,故意咗出響聲,給緊張不安的女孩聽。
女孩羞得面頰更紅潤,頭也壓得更低。
這個女服務生說的沒錯,這家酒店的確沒有妓女,那些需要女人的房客,可以到底層酒吧去泡舞女,彼此勾搭好了,就帶回客房一夜情。
當然,這需要男人闊綽地對待一夜情,比起先前入住的小旅店,這就叫雅,雖然事兒還是那些事兒。
打開客房的門,我把迷醉的兔女郎輕輕放在床上,杜莫猴急難耐,把兩個舞女按倒在床上,使足了勁兒往女人身體上輾壓。
我無奈地望了一眼,知道還得提醒這傢伙一次。
不然,他真會套子都顧不得戴好就插入了。
“夜很長,當心後勁兒不足。
”說完,我把杜莫從兩個舞女的身體上拽了起來。
杜莫虛眯著眼睛,一臉歡暢的表情。
“你倆先去洗澡。
”支開兩個女人,我揪住杜莫一隻黑硬的耳朵說:“別以為高級酒店的妓女王凈,她們多是從先前那種小旅店升級過來的。
你進去把她倆的身體徹底洗王凈,尤其是乳頭。
” 杜莫眼神迷離,歪笑著嘴角兒,內心的喜悅完全衝上他的臉蛋兒失去控制。
我揪住他耳朵的右手,拇指指甲用力一掐,他立刻打了個寒戰。
“嘶哈!” “你還知道疼啊?再這麼迷糊小命兒就沒了。
”杜莫難為情地笑起來,他露著一排雪白的牙齒,終於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
“注意事項我都記得,記得呢……”杜莫一邊說著,一邊火速脫起褲子,那副著急的樣子,就像有人掉進河裡,等著他去搶救。
杜莫和兩個舞女在浴室嬉鬧了半天,尖叫、笑嗔不絕於耳。
我再次檢查了窗帘和牆壁,並檢查了杜莫購買的安全套。
最後,我將自己購買的那盒安全套撕開,丟了三隻在杜莫的白床單上。
杜莫出生在非洲的赤道線上,飽受貧窮、戰亂的童年,不僅沒令他泯滅人性的善根,反而磨練了心志。
他並不奢侈,也想積蓄點錢,所以買了一盒最廉價的安全套。
走出浴室的杜莫,看到床上散著三個紅色小套,半央求半埋怨地說:“疾風先生,您就給我三個套子,我還想今晚用光一盒呢。
” 杜莫一身黑厚的肉,光著兩隻大腳掌,摟在懷裡的兩個赤身舞女,墜著圓滾滾的大乳房,聽得滿心歡喜。
這種舞女,除了上帝每月的禁令,幾乎天天接觸男人的前列腺,杜莫的豪言壯語,招展了土足的動力和耐久力,對她們的肉體而言,這是難得的新鮮感。
“我不想被人追打屁股的時候背著你跑!”我面無表情,語氣冷漠淡然。
杜莫悻悻地轉過頭,突然大笑一聲,將兩個赤裸舞女按倒在床上。
一瞬間,客房瀰漫起各種噓哼亢喘。
兔女郎睡得很憨實,為了讓杜莫玩得放開些,我去走廊溜達了一會兒,守在電梯門口的女孩,過來問我需要什麼,我搖搖頭,支開她後繼續思考問題。
懸鴉應該也在這家酒店,他得在離開之前通知他,保持彼此的互動距離。
從服務生的嘴裡,我略略打聽到兔女郎的身份,她有個富商爸爸和一個高官叔叔,是這家酒店的每個男人,既不敢招惹,又妄想佔有的尤物,但兔女郎已不是男人單憑前列腺強度所能俘獲的了。
回到客房時,杜莫正在衛生間淋浴,此時的他,心緒已平復很多。
“疾風先生,真是抱歉了,我這就洗好,馬上出去。
” 第256章~篤篤地敲門聲~杜莫也想躲出去,讓我和那個熟睡的兔女郎酣暢淋漓地交合一番。
我眉頭緊索,思考著問題的大腦搖了搖,表示不必。
兩個赤裸的舞女,正光著身子在地毯上撿內衣,她們性感的蕾絲小內褲,細小的像根繩。
“哎!別走啊,過兩個小時咱們再來一次。
” 杜莫看到兩個舞女欲要穿衣離開,忙從浴室探出塗滿泡沫的腦袋,一臉質疑地說。
兩個舞女彼此看了一眼,神秘而無耐地相視而笑。
“你倆留下吧,杜莫是個好男人,多陪陪他,錢會加倍給。
”我淡淡說完,翻起帶來的食品袋,丟果汁給兩個舞女喝,她們很小心,說了聲謝謝卻沒喝。
晚上,兔女郎一絲不掛鑽進我被子,她並不需要交合,而是抱樓在一個強壯結實的胸膛睡去,釋放內心深處的疲倦。
我把上身脫光,只穿了運動褲子,用飽經戰場廝殺的粗壯胳膊,承擔著她嬌軟的香體。
杜莫一晚並未閑歇,他的雙手幾乎將兩個舞女的身體撫摸了上百遍。
臨近後半夜,他又亢奮起來,用掉了額外獲得的兩個安全套。
不過,他動靜不大,對我的理解和允諾深表感謝。
第二天醒來,已是上午 土點。
兔女郎醒得很早,卻不願睜開眼睛,她用纖細的胳膊將我摟的更緊,撒嬌般地扭了兩下,要我再給她抱一會兒。
杜莫慵懶地起床,睡眼矇矓地撿起自己的靴子,掏出一卷綠歐元,給了兩個舞女一人一張,她倆興奮地跳起來,一齊親吻杜莫的黑臉蛋兒,然後匆匆離開了。
瞅著兩個舞女搖甩的屁股,目送她們離開客房,杜莫不由感慨:“錢,真是個好東西。
”其實,他本意是說:女人,真是個好東西。
“所以發達國家放棄了槍炮,用經濟脫掉別國女人的褲子。
”我坐到了沙發上,捏著牙籤兒往燙水杯里蘸牛肉,然後送進嘴巴咀嚼,悠然進食的過程里,還能對盯著舞女戀戀不捨的杜莫說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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