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讓看場子的壯漢在得罪一群混混和一個殺人如麻的傭兵間選擇,他一定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來吧,非洲復古舞,不錯嘛!讓女孩們甘願露奶子給你,但現在,我得讓你在她們面前出糗了。
”看場子的壯漢,像個俄羅斯人,他長了一張國字臉,眉毛濃黑粗長,說話時腮幫兩側的肌肉像彈珠似的跳躍。
杜莫與他對視了一下,等他過來挑起打鬥。
肌肉壯漢走路像只大猩猩,刻意鼓高了胸肌,以此威懾對手,並給自己添些信心。
杜莫深吸一口氣,等待肌肉壯漢靠近的空擋,還對一個黑皮膚的舞女扎眼挑逗了一下,那個黑皮膚的舞女,立刻神魂顛倒晃了晃,同時也為杜莫多了幾分擔心。
肌肉壯漢的大腿很粗,野蠻的肌肉撐脹著鐮刀割去褲腿兒的牛仔褲衩,背心弔帶像拉力飽和的皮筋般,掛在他強壯的兩個肩膀。
這傢伙越走越近,長嘴角一歪,綻出一絲笑,彷彿他一招就讓杜莫趴下,神氣的杜莫馬上就要狼狽不堪。
一隻鐵鎚似的拳頭,帶著幾百磅的衝擊力,直逼杜莫面門。
杜莫一臉嚴肅,將頭往左一側,右手從對方直拳下端劃上,立掌向右一撥,左腿往前一個快速弓步。
“哐”,右腿膝蓋撞在肌肉大漢的小腹。
如此速度和力量的膝擊,令鐵牆一般結實的壯漢疼得哈腰俯身。
杜莫高揮右掌宛如長鞭,欲要砍砸對手后脖頸。
我急忙示意道:“Stop!” 肌肉壯漢吃痛的厲害,已無還手之力,若對他再加傷害,就是人性怯懦的表現,只有街邊流氓無賴,才需示強露狠,想殺一儆百地告訴別人,以後別再惹他們,他們其實很膽小,怕嚇。
“哇,好厲害……,好快的身手啊……”圍觀的男男女女又沸騰起來,杜莫受眾舞女追捧的氣勢,更是錦上添花。
肌肉壯漢斜栽在沙發上,猶如突發急性闌尾,捂著肚子半天換不過氣。
“深呼吸,挺一回就好了。
他可不是你在健身房三百公斤舉一次的杠鈴。
別和他比速度了,他快過你幾倍,如果你還想把飯碗再抓牢些,那就和他比氣力。
” 我看著痛苦掙扎的肌肉壯漢,知道他正雙眼發黑,嘔心想吐。
坐在我腿上研磨著的兔女郎,豐腴的臀部底下滲出更多水分,漬透我大片褲子。
這個妖嬈勾魂的女人,在強悍男人的打鬥中獲得了強烈快感,甚至高潮了幾次。
若把她送到古代戰場,看那些右手短劍、左手巨盾的強悍士兵廝殺,恐怕真得泄到脫水,她在酒吧放縱性慾太久,感官已經畸形。
那群舞女紛紛擁護上來,抱住杜莫黑亮的腦袋親吻不夠,杜莫翻著眼白,無限沉醉其中。
過了土分鐘,肌肉壯漢略略歇緩坐起,他也許不想丟掉飯碗,也許為了掙回點顏面,氣鼓鼓地走回酒吧後台,竟拿兩把閃亮的尖刀。
杜莫雖然左擁右抱著香艷舞女,但他眼角餘光立刻注意到那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抽回兩隻總想去抓舞女胸部的黑手,把一群女人扒到身後,站直身子注視著肌肉壯漢過來。
那個肌肉壯漢像怕杜莫誤解他而再次出招似的,突然停住腳步,保持著距離對杜莫說:“速度算你贏,來,和我比力氣。
” 說完,他將兩柄尖刀從木桌下狠狠戳刺上來,刀尖一左一右分佈兩側。
肌肉壯漢要和杜莫扳手腕,但決鬥結果很殘忍,輸掉的一方手背會給尖刀扎透。
“過來,來啊!害怕了嗎,小子?”這傢伙竭力嘶喊,像剛才挺胸肌那樣,一邊威嚇對手,一邊給自己壯膽。
這傢伙要挽回面子,如果把杜莫搬倒,再令他手背刺穿,他便覺得自己在眾人面前洗刷掉剛才被人一招擊潰的恥辱。
杜莫風頭已經出夠,只剩花銷時間享受眾艷芬芳,挑幾個滿意的帶回客房大王一番,餵飽自己的生理需求。
但肌肉壯漢的糾纏令他有些惱火,他狠狠咬了咬牙齒,忿忿朝壯漢走去,誓要讓對方好看。
我深知健身房出來的肌肉野人,與高等傭兵和海盜強兵相比,他們難免顯得笨拙,行動過於緩慢。
但要是跟他們比蠻力,勝負有時很難分曉。
為了保護杜莫,我對那個肌肉壯漢低沉說到。
“你練就這一身肌肉,起碼花了七八年的時間,萬一敗了弄成殘廢,也著實可惜了。
” 壯漢聽完我的話,並未見好就收,他以為我在妥協,像抓住把柄似的高喊:“哈哈,怕了就認輸,別說些風涼話,你是怕你倆今天變殘疾吧。
哈哈哈……” 他無端大笑起來,彷彿這笑聲可以幫他收集剛才的狼狽碎片。
“追馬先生,讓我跟他比試,你已好心告誡,殘廢了右手是他自找。
”杜莫氣不過壯漢的妄自狂大,決意再搏一把,徹底收拾掉他。
我抓住兔女郎的雙肩,輕輕將她癱軟的身體扶正。
“去,給我拿一根手腕粗的鋼管。
”高潮滿足后的女人,一臉嬌媚姿態,她從我大腿上緩緩抬起豐腴潮濕的屁股,乖順地點了點頭,理智也清醒很多。
杜莫正左手握住右手腕,不斷活動筋骨,我接過兔女郎遞來的一根半米長的鋼管,對著那個早已躬身趴在桌上的傢伙吆喝一聲。
“哎,看著!”說完,我慢慢站起身體,雙腳擺開馬步,氣運丹田。
握在兩隻粗糙大手間的直鋼管,隨著我擰緊的眉宇緩緩變彎曲 。
裹在運動衫袖裡的雙臂,條條肌肉如翻騰爭涌的巨龍,兩塊胸大肌輸出破天握力,凹陷著的彈性布料,像憋氣球衝進壓力,漸漸鼓脹而起。
“噹啷。
”我把折成U型的鋼管,扔上插著兩把尖刀的木桌。
“你把它扳直,就算你贏。
” 說完,我緩緩坐回沙發,擰開小塑料瓶的果汁喝了幾口,兔女郎又小鳥依人般湊了過來,癱軟在我懷裡一動不動。
今晚,這個女人是離不開我了。
舞池裡沒一點聲音,全場注視著肌肉壯漢。
我必須保護好杜莫,不使他受到任何傷害,他是我的狙擊副手,扣扳機的手指不能受傷,少了他就完不成任務,救不出蘆雅、伊涼、池春等人。
第255章~不尋常的兔女郎~肌肉壯漢對杜莫心有餘悸,雖說有點脾氣,但也見好就收,尚未失去理智。
“哼!”他鼻腔冷冷一噴,撿起木桌上的U型鋼管,也蹲起馬步調節氣息。
“啊嗯,啊嗯……”肌肉壯漢的雙手,猶如扳在水牛角上,兩條粗壯胳膊上的血管,像喝紫米粥的吸管兒,從二頭肌一直鼓到他脖根兒。
腕粗的U型鋼管劇烈抖動,壯漢憋漲的氣管吼聲更烈。
把直鋼管扳曲,需要胸大肌和二頭肌發力,如果再把彎曲的扳直,主要依靠馬蹄肌,也就是三角肌。
看似同一根鋼管,但使用到的肌肉數量和肌肉體積相差甚多。
舞池裡的男男女女,並不知道裡面的貓膩,肌肉壯漢發力的一瞬間,才意識到自己吃了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