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238節

“感覺如何?不如去你的客房,我用嘴巴喂你喝。
”女郎極盡魅惑之態,眼神迷離地注視著我,彷彿要用她的眼睛將我燃燒起來。
杜莫已經到了舞池,他對後台打碟的墨鏡小夥子高喊到:“Rammstein.” 那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兒,看杜莫語氣自信且憨勁兒土足,真以為高人出現,立即為杜莫更換了音樂。
舞池內的男男女女,相繼往後退出一個圈兒,那些細腰豐臀的艷麗小妞兒,個個伸展著玉臂掛在男人脖子上,她們濃妝艷抹的臉上透著狐疑,搞不懂眼前這個黑亮的傢伙要做什麼。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音樂響起,類似中東聖教儀式的誦經調子響起,接著隨即一轉,強悍而簡單的金屬節奏響起。
站在人群中間的杜莫,先是擺出一副武松打虎的架勢,定在原地不動,勁猛的節奏一灌進他耳朵,這個肥壯黑亮的科多獸,豁然拔地而起,直跳得老高,左腳單腿落地。
杜莫右手高舉過頭頂,連續做推頂天花板的動作,右腳連續做踏地動作,在強烈的節奏下,他那圓鼓鼓的啤酒肚,宛如起伏的波浪。
全場登時嘩然,響起男人的口哨和女人的尖叫。
杜莫像一頭直起身子舞蹈的犀牛,聽到全場為他歡呼,更是熱血沸騰,索性脫掉上身運動衫,光著圓滾滾的黑亮大膀,做起旋風甩尾。
杜莫做出的每一個動作,充滿濃厚的非洲原始部落的風情,再加上他滑稽的天性,結合現代音樂的強大節奏,可謂佔盡風頭。
那些動作紛雜、花樣多變的舞池高手,此刻頓然失色。
“寶貝,太可愛了……”那些依偎在別人懷裡的舞女,簡直被顛覆迷倒,她們頻頻飛吻,有的甚至扒開胸罩,對杜莫報以豐滿乳溝。
一瞬間,杜莫成了舞池荷爾蒙的領軍。
我很喜歡杜莫性格中的一點,他從不考慮人與人之間的梯次,所以他不會在浮華的舞池自卑,認為非洲鄉下那些玩意兒要在這種場合受盡嘲諷。
現在看來,杜莫的科多獸舞蹈,早已逾越了這家酒吧一貫的潮流,成為全新的流行元素。
“你這種男人,逃不過我的眼睛,一身結實性感的肌肉,讓女人為之瘋狂、迷失,卻只穿一件普通的運動長衫,來這種西裝革履的場合。
啊!小寶貝兒,你太刺我了,我受不了,今晚你是我的。
” 兔女郎用半啤吟的聲調說完,雙眼直勾勾望著我,她挑逗著伸出舌頭,添一下微翹的性感紅唇。
同時,細長的玉臂也探了過來,在我胸前撫摸。
“啊!嗯哼!”我依舊坐立不動,胸膛彷彿電到她柔軟的掌心,那塗滿綠色指甲油的五指,隨即牽扯到我的衣領。
“來吧寶貝兒,你簡直讓我發瘋了要……”兔女郎眼神兒更加迷幻,幾乎開始啤吟。
我想,她一定是這間酒吧的主管,或者酒店有她的大額股份,凡進到酒吧的男人,只要被她看中,都得遭受她的勾引,與之蠻力交合一番。
一曲音樂結束,杜莫站在舞池,滿是汗水的油亮臉蛋兒,被那些圍上去的舞女爭相親吻。
他大喘著粗氣,瞳孔激動著興奮,透過攢動的人群,對我豎起拇指,佩服我教他的泡妞方法。
兔女郎用儘力氣拉扯,但我紋絲不動,疲憊令她更加氣喘吁吁,嬌啤不止,幾乎要爬到我身上來。
就在此時,一個穿弔帶背心的漢子,周身紋一條粗大的綠森蚺,滿目凶光地瞪視著我,坐在了酒桌右側。
他一定是兔女郎的相好,因醋意大發而針對我來了。
皮膚白皙、面孔妖嬈的兔女郎,像吃了過量催情粉,依舊虛眯雙眼,嘴巴呢喃著望我懷裡鑽,使勁兒蹭個沒完。
她甚至垂下嬌軟的左手,隔著褲子撫摸我的器官,彷彿只等摩挲刺激勃起,給她不顧一切的掏拽出來。
因為,她只需把丁字型的比基尼小褲朝一旁略略一扯,整個豐腴肥潤的屁股便可完全坐上去,再緩緩下來。
我能充分感覺到,她太痴迷刺激出來的情慾,也就在這張沙發上,當著滿酒吧人群,若不坐我小腹下面闊疆縱馬顛簸一番怕是不肯罷休。
杜莫今天雖有強烈的性需求,但他不為此失去理智,他隔著人群,看到我身邊出現情況后,忙掙脫掉那些簇擁的舞女,雖然她們此刻正像鬣狗咬住強行拖走的瘦獸執拗不放。
光膀子的黑亮科多獸,大步流星跨到我桌子前面 ,左肩往下一沉,后腰一哈,粗大的黑手啪一聲,掐住那個對我虎視眈眈將要出手的文身漢子,把對方從坐著的沙發上活活提了起來,令其腳尖拚命蹬夠地面。
我這才看清,那條綠色森蚺圖騰,從漢子的腳踝一直盤纏到胸口上方,彷彿一具被毒蛇纏繞住的木乃伊。
“咳,咳咳……”杜莫手上的傢伙,極度痛苦地掙扭,窒息令他充血的腦門近於爆裂。
這家酒吧,確實有看場的打手,但他們眼睛拙劣,遠不及懷裡聳動著的白人美人銳利。
她一個女人,隔著只露脖子和頭部的運動衫,都可敏銳嗅覺出性慾獵物的出現,而這些以紋身來代表實力的傢伙,卻絲毫感覺不到自己正招惹一台血腥土足的殺戮機器。
在他們眼中,肥壯蠻擰的杜莫看上去或許比我更可怕,更具出手破壞力。
第254章~木桌上的兩把刀~“你再瞪他,我就拍碎你的腦袋。
”杜莫凶性土足,惡狠狠地對紋蟒的漢子說完,肥壯的胳膊一抖,令他自由落體摔回了座位。
“咳咳,咳咳……”杜莫再晚點鬆手,他非硬生生憋死不可。
這傢伙漲紅著臉,腦門兒青筋鼓起多條,捂住脖子的雙手中,尚攥著一把彈簧刀。
杜莫畢竟是個海盜強兵,他只快如迅雷的一招,就令在場的男男女女驚詫口舌。
紋蟒漢子稍稍緩過氣兒,見杜莫仍站在眼前瞪著他,嚇得急忙丟掉手裡彈簧刀,彷彿那是燒紅的鐵塊兒,燙焦了手掌肉。
嬌柔白皙的兔女郎,並未對此感到絲毫恐慌,想必見慣這種爭執。
她騎在我大腿上,不住研磨著臀部,即使隔著衣物,卻感到一大片潮濕。
剛才的一幕,反而刺激了兔女郎的愛欲,她更是焦躁難耐,不住伸出舌頭,舔舐我的脖頸,舌尖甚至在我右耳輪廓內打轉兒,極力刺激著我。
我更進一步確定,這個女人不尋常,要麼是這家酒店的股東,要麼是這座城市的官僚富家女。
她扮演兔女郎出於一種情趣,獵艷情慾男人才是真。
“朋友,這場子由我看管,現在我的朋友被你羞辱了,雖然你們主觀上無惡意,但我更不想讓這家酒吧背黑鍋,日後有人來砸場撒氣。
” 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挺著碩大的胸肌,三頭肌與二頭肌超級厚實,像炮台底座似的,支起他兩根胳膊,使之不能並貼到兩側肋骨。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