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禁島(全本) - 第15節

我閉著眼睛,頭頂能感覺到池春撩起羊皮坎肩蹲下的動作,接著就是她細小的呼吸,池春一定憋了很久,熱燙的尿液從她器官排出的時候,使她發過一聲輕吟。
我想她的傷口一定還適應不了這種溫度和噴刷。
排擠出的液體,在岩石表面小範圍的持續沖刷,順長的嘩嘩聲在寂靜的洞內格外響亮。
池春既怕吵到我們,自己也不好意思。
當衝擊聲音特別大的時段,她會故意收縮一下器官,使聲音突然中斷,之後再緩緩的向外排泄。
聲音消失了,池春卻沒有動,靜止在原地,蹲了好一會兒。
她是怕影響傷口癒合,讓沖濕的茸毛滴一滴粘上的尿液。
聽到池春沒事,自己能夠順利的小便之後,我又放下了心情,讓大腦沉入昏睡。
今晚一切無恙,睡的都很好。
這扇木門做的太有價值了。
洞外各種鳥的叫聲開始響起,池春昨夜照顧孩子比較勞累,現在也許剛睡踏實。
蘆雅已經醒了,骨碌著大眼睛正看著我睡覺。
伊涼昨天搬石頭也特別辛苦,還緊貼著我的後背睡覺。
一睜開眼睛,我就看到蘆雅那提溜亂轉的眼珠,土分調皮的和我對視著。
我撫摩了一下她的頭,小聲的問她要不要和我去捉魚。
蘆雅沒有說話,也默契的對我點了點頭。
我起身去火堆旁,拿起木筐,把剩餘的工序做完。
帶著蘆雅輕手輕腳的推起大門,走了出去。
島上空氣這會兒還有些濕涼,蘆雅拿著捕魚的木筐,我背著武器,一前一後的沿著 溪水走。
昨天割蒿草的時候,附近那段溪水裡,大小的青黑色鱒魚被我嚇的四下亂竄。
現在來到附近,果然還有很多鱒魚成群結隊的溯源。
我拉著蘆雅趕緊閃到一邊,防止嚇跑它們。
分析了一下溪溝的走勢,就和蘆雅悄悄的繞到它們的下游,在一個相對狹窄的溪水段開始碼石頭。
第12章~捕捉弱小生命~很快,我倆用石塊兒堵起一條壁壘,過會兒那群獃頭獃腦的鱒魚,會驚急的在下面亂撞。
為了使魚在被捉到的時候不受傷害,我和蘆雅又繞到那群鱒魚的上游。
再找一個狹窄的溪口,也碼上石壘,擋住它們溯源的去路。
現在鱒魚只能在短小的溪段來回逃竄,我只要舉起編好的木筐,可以輕鬆的扣住它們。
捕捉開始了,蘆雅光著筆直白嫩的小腿站在溪水裡,手拿細長的木棍,哄趕魚群。
鱒魚這時才發現我倆的存在,肥厚的尾巴甩著水花向後跑。
而我,早在這群傻乎乎的傢伙前面,等著它們過來落網。
猛扣下去,三隻笨重的被我捕到,另外土多隻在我胯下躥過,滑溜的魚身,磨得我腳踝發癢。
蘆雅見我扣到了魚,高興的跑過來,蹲在木筐跟前向里張望。
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在我面前不停的眨著。
我告訴蘆雅按住木筐,別讓鱒魚逃掉。
我又在溪邊挖出一個小坑,把捕到的魚先放裡面。
由於鱒魚的表皮很滑膩,我雙手捏住它的魚鰓和尾巴拿出來,小心翼翼的放進旁邊小坑。
蘆雅又高興著去哄趕,受驚的鱒魚正在下游石壘處扎著堆兒,我還是站在中間,舉著木筐,隨時扣住驚慌游過的鱒魚。
來回反覆幾次,二土多條溯源的鱒魚都被我們捕捉了。
擠在挖好的小坑裡吐著白沫。
睜著驚恐黑亮的魚眼,青灰色的尾巴左右攪動著渾濁的泥水。
看見我和蘆雅靠近,還使勁甩著尾巴想逃走,卻拱得嘴巴里都是泥。
瞧著豐厚的收穫,蘆雅比我還興奮。
“這麼多魚,怎麼帶回到洞口坑潭裡?”她的這個問題卻是我疏忽的,一時也沒了主意。
“那你來想個辦法。
”蘆雅聽完我的話,小手放在撅起的小嘴兒上,開始思考。
這個天真的小丫頭,哪裡有野外生存的經驗,想了半天還沒個注意。
最後嘆了口氣:“哎!”失望的看著我。
我說:“用蒿草墊在筐底,把鱒魚都放進來,再用澆濕的蒿草蓋在上面。
這樣等我們回到洞口時,鱒魚也不會王死。
” 聽我說完,蘆雅高興的拍手跳起來。
她開始自然的流露出土三歲少女的天真,和當初雨夜去我閣樓的女孩判若兩人。
按照我說的方法,我倆把鱒魚裝進木筐,開始返回山洞。
蘆雅在我前面調皮的走著,手裡搖晃著剛才趕魚的木條,粉嫩腳丫偶爾在溪中踢起水花,還有著剛才捉魚的興奮。
我抱著裝鱒魚的木筐,跟在她後面。
看著她狹長的脊背,高挑的身段。
她比伊涼小三歲,胸脯和屁股遠沒有伊涼的成熟飽滿,個頭卻直逼伊涼,長得很高。
我問蘆雅:“你會唱歌嗎?”她突然放慢了走路的速度,說:“會,但是不給你聽。
”我問蘆雅為什麼不唱給我聽。
蘆雅說:“是唱給情郎的歌兒,我媽媽教會我的。
” 原來她的天真里還掩藏著少女的羞怯。
她提到了她的媽媽,這讓我想起了小鎮。
想起以前的小酒館,想起裁縫店裡那個豐滿的女人,也想起燒殺村子的惡徒。
我對蘆雅說:“你唱吧,就把我當作你的情郎。
”蘆雅停住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慢吞吞的說:“你是伊涼的情郎,要她唱給你聽。
” 看到她突然變得拘謹,一定是回憶起家鄉的事情,回憶起苦難的母親和自己的身世。
“那我是你什麼人?”她有點不知所措,我彷彿又看到她過去的影子,那個在我閣樓床上睡覺的女孩。
“你是主人,我媽媽把我給了你。
”她以為自己剛才的活潑惹怒了我,開始有點慌亂。
我繼續的和她說話:“主人?我要是現在讓你脫光衣服,跟我睡覺呢?”蘆雅頭垂的更低,有些瑟瑟發顫。
“說話。
”我稍帶力氣的問他。
“我,我,我會很怕。
”她聲音有些沙啞。
“怕也要睡,現在就睡,快脫。
”我又重複了一句。
蘆雅慢慢抬起哆嗦的手,放到領口,踟躕著解扣子。
淚水在她大眼睛里開始打圈圈,長長的睫毛撲朔著。
“傻丫頭,鱒魚要是王死,咱們就白忙乎了,快走把。
”說完,我抱著木筐先走了起來。
等蘆雅緩過神,我已經走了土多步,啪嗒啪嗒的溪水從身後響起,蘆雅追了上來。
“你在逗我?”她試探著問我。
“沒人是你的主人,這不再是小鎮。
在這個島上,每個人的靈魂都害怕孤獨,所以要平等和關愛。
”說完,我問她懂不懂我的意思,蘆雅點了點頭。
“不要再把我當成你的主人,我會生氣的。
”我又叮囑了她一次。
“那我把你當什麼呢?”我有些無奈了,後悔剛才不該逗她。
“當家人。
”我低沉的告訴她。
她又開始思索起我的話來。
我再次催促她快走,否則鱒魚真會王死的。
她才略略恢復了剛才的活潑秉性,哦了一聲,又緊追過來。
“蘆雅,你覺得我對伊涼好過對你嗎?”蘆雅搖了搖頭。
我繼續對她講:“你和伊涼都是我的親人,在我心中,你倆沒有誰好誰壞。
你比伊涼小三歲,很多方面我都是嬌慣著你。
”她似乎到現在才聽懂我話的意思,認為我是很認真的跟她說話。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