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她們說:“這個洞口太大,晚上開放在黑夜裡很危險,需要找東西擋住。
剛才看了周圍的環境,這裡是一片廣袤的熱帶森林,想走出去幾乎不可能。
從今天起,我們要儲備食物,做長久的打算。
” 池春看了我一眼,我想她一定很難過,蘆雅和伊涼已經沒有了親人和牽挂,只要跟我在一起,到哪都是她倆的家。
而池春有家庭和丈夫,有很多牽挂,如果永遠走不出這座原始的島嶼,她必須試著斬斷相思。
吃完了熊肉,我給蘆雅和伊涼分配任務,在洞口前的小瀑布旁邊碼石頭,就像我昨天 捉魚那樣。
溪水衝下來的地方已經形成坑狀,我鑽到瀑布下,頂著水流的衝擊,把下面的石塊兒撈出來,盡量增加坑的深度,使之成為一個小潭。
揀光所有的石塊,這個坑潭已經初具規模,底下是坑凹的岩面。
接下來,伊涼和蘆雅就按我的要求,找平整的石塊兒堆積,把坑潭圍起來,只水流可以穿過縫隙。
蘆雅問我:“我們要用它來洗澡嗎?”我看了看她天真的大眼睛,說:“不怕魚咬,就在裡面洗好了。
”伊涼撲哧笑了起來,拉了一下蘆雅的胳膊,蘆雅還眨巴著遲疑的大眼睛看著我們。
“用來裝魚的,不是洗澡。
”伊涼還是忍不住,給蘆雅這個天真的小丫頭解釋。
蘆雅知道了我在逗她,撅了撅小嘴,又和伊涼一起壘起石塊兒。
“你們把周圍壘結實,外圍多加幾層。
我去砍樹桿做洞門,爭取天黑前做好。
”說完,揀起洞門口的密林槍和匕首,沿著小溪去下面不遠處砍樹枝。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片小樹林,裡面有很多胳膊粗的小樹,每一棵約四五米高。
如果砍下來編成一個籬笆門,再用騰莖綁結實,晚上堵在山洞的門口,叢林豹子和野熊一般是難突破的。
大概需要五六土根這樣的樹桿,造出的洞門才夠大。
為了提高砍伐效率,我把自己調整到軍事緊急防禦狀態。
在孤島上,其實就是一場生死角逐的較量。
每棵樹木的下面被我用匕首砍出缺口,如果繼續砍下去,匕首就會掄不上力氣。
每一棵樹被砍到剩圓周三分之二的時候,我就後退土米,再助跑發力,像戰場廝殺敵人一樣,飛上去一腳側踹。
島上的樹木由於屬熱帶植物,一般生長較快,木質很脆。
幾乎一個飛踹就倒一棵砍過的樹木。
偶而有結實沒倒的,再用匕首砍一砍下面,繼續飛踹。
不到三個小時,我就弄到很多樹木。
然後用匕首打削光華,一次舉在肩膀上四五棵,向洞口搬運。
蘆雅和伊涼已經把坑潭圍的結實而美觀,上面的溪水從土米處陡落下來,使坑潭濺起白色的水花。
兩個女孩已經累的滿頭大汗,坐在溪邊休息,看著我笑。
伊涼說:“我們也幫你搬木頭吧?”時間其實很緊迫,我點了點頭,告訴她們要小心手指,不要划傷。
她倆也因為又能幫上我忙而高興,跟在後面一起去搬木頭。
雖然是兩個女孩,多了她們,工作進度還是加快不少。
她倆一人一根的往洞口處抱,伊涼搬大的,蘆雅搬小的。
所有的木頭搬到洞口之後,我又去砍了很多柔韌藤類植物,用做編製大門的繩索。
為了使大門結實,不輕易被猛獸攻破,在每根木頭上削出凹曹,橫豎之間可以吻合咬住。
之後,用藤莖牢牢的固定住每個交叉處。
編製成一扇遮擋的棍板之後,把它立在洞口,剛好蓋住。
洞口岩壁上有拳頭大的凹窩,棍板上端的橫木兩頭插進裡面,洞口像掛上了門帘。
然後,讓蘆雅和一涼的扶好,我又爬上洞口的岩頂,用粗大的麻藤勒住木門,固定在兩棵粗壯的樹上。
這樣大門在進出人的時候,就可以隨意的掀起和遮下,不必擔心它會跌落下來。
等把一切弄好,天色也暗了下來。
島上的海鳥,為了安全,總是及早的回到窩裡。
我們也必須早早入洞,把白天曬王的蒿草和熊皮拿進洞里,伊涼和蘆雅開始細心的鋪墊起來。
我把曬了一天的熊肉全部放進洞里,又往火堆上添了些剛砍下來的濕木塊,就用匕首割下一大塊兒,在翻滾的濃煙上烤。
這也是熏肉的一種,叢林作戰的時候,有過很多次這樣的吃法。
現在我們圍坐在篝火旁,心裡踏實許多。
厚厚的岩層包裹著我們,唯一的出口也被粗壯的樹桿門擋住。
池春白天洗過澡之後,就一直抱著孩子靜靜的坐在洞里,看著我們在洞口王活和說話,心情也好了許多。
熊肉很快烤熟了,我用匕首切成很多小塊兒,使她們可以用手捏著吃。
今天晚上大家都餓壞了,幸好打死的是一隻熊,不是兔子,要不今晚肯定吃不飽。
我告訴她們明天的打算,就是到溪里捉很多鱒魚,放養到修葺好的坑潭裡。
如果島上接連下起暴雨,也好有食物應付。
伊涼和蘆雅把王蒿草鋪的很整齊,綿軟的熊皮攤開在上面,躺上去比昨夜舒服了許多。
她倆又把池春橡皮筏下面墊了格外厚的蒿草,池春和孩子一起睡,現在上面既舒適又寬敞。
我坐在火堆旁,用匕首削著細長的木條,想做一個半開的木筐,明天用它來捉魚。
我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用木棍直接打死它們了,明天捉到的越鮮活越好。
伊涼讓我過去擠到她和蘆雅中間睡,我沒有吭聲,繼續製作著捕魚的木筐。
看著洞口那幢厚重的大木門,安全感提升了很多,也想起了今天的勞動量很大,睏乏的難受。
但我還是想編好這個木筐后再睡覺。
這時蘆雅走了過來,拉起我的胳膊執拗的要我過去睡覺。
我告訴她先回去睡,木筐馬上編好了。
蘆雅更如個天真的孩子,又撅起小嘴不說話,繼續執拗著拉我的胳膊。
我只好放下馬上做好的工具,去那張大熊皮上睡覺。
伊涼見我過來,就把身子向一旁靠了靠,我躺下來。
倦意立刻湧進了大腦,蘆雅也跟著我躺下,貼緊我得懷,抬起我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身上,讓我抱著她睡,今晚她太像個任性的孩子,很快在我懷裡睡著了,我的臂彎摟裹著她,感到是那樣的柔軟,無數的憐憫涌在我的心頭。
伊涼也靠著我睡著了,柔軟而富彈力的少女乳房,攀附又抗拒著我結實的後背。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兩個女孩散發著熱量的臀部和身體每個器官的氣息。
疲倦不斷在我大腦翻滾著,我又看了看那扇結實的大門,想到猛獸是不懂的掀起這個動作,只會向前撞擊,永遠都進不來裡面。
即使有野人出現,想抬起大門進來也是困難的。
因為洞內兩個巨大的石頭上被我固定著麻藤,緊緊向里拉拽著大門。
如果真的開了,滾動的巨石也會第一個驚醒我,及時採取防禦。
池春的孩子夜裡哭過一次,可能是池春起來小便碰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