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也沉重起來,突然間感覺自己責任很大,甚至恐懼哪天沒保護好她們,而失去一個。
我說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趕緊走吧。
來到山洞前,蘆雅還在我身後,搖晃著枝條走著。
伊涼已經醒了,剛好蹲在洞口前的小溪邊撒尿。
看到我突然的出現,起也不是,蹲也不是。
我繼續的抱著木筐向坑潭走,蘆雅這時也出現在我身後,看到伊涼剛好小解到一半,正緊張窘迫。
就對伊涼做了個鬼臉,笑話她怕羞的樣子。
木筐里的鱒魚被潮濕的蒿草保護的很好,一倒進坑潭,立刻甩著尾巴往潭底鑽。
這潭的深度是它們在溪水中不曾感受到的,沉入水底的岩層真以為溯源成功了。
殊不知正是填人果腹命運的開始。
伊涼撒完尿,站起身也湊到我和蘆雅身邊看。
發現池底黑壓壓的一群鱒魚,驚喜的說:“捕了這麼多。
”蘆雅看了看我,詭笑著對伊涼說:“鱒魚愛睡懶覺,所以被我們捉到了。
”這個小傢伙的俏皮,真是我們在這個孤島難有的開心。
伊涼聽出蘆雅在笑自己比她起來的晚,就笑著撫摸了一下她的頭,說她是小鬼。
我問池春醒來沒,伊涼說沒有。
我告訴伊涼給池春早餐烤一條魚,因為池春運動少,吃熊肉不容易消化,鱒魚的營養還可以使池春奶水充沛。
說完,我把木筐里故意剩的一條給了她,伊涼接過肥大的鱒魚,笑著和蘆雅一起進洞里燒烤食物。
洞口還剩著昨天的木頭,我挑揀出一些,要再編一個木板,用來蓋坑潭的上面。
防止鱒魚跳出來跑掉,或者半夜被野獸偷吃。
由於這個棍板做起來沒昨天的大,一會兒功夫就完成了製造。
搬起來扣住潭口,又在上面壓了兩塊很重的大石。
走進山洞,蘆雅和伊涼正烘烤食物,肉香四溢。
池春也睡醒了,正用纖細的手指梳弄頭髮。
她頭髮長而柔軟,散亂的發梢摩挲著白嫩的胸脯,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從昨夜我就知道,她能慢慢的站起來嘗試著走路。
池春知道烤魚給她吃是我的主意,對我微笑的格外甜蜜。
她剛剛睡醒,一臉的倦容嬌媚百態。
池春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她。
我過 去輕輕蹲在她面前,以為她有話說,可是她卻用雙臂套住了我的脖子,嫵媚的面容和閃動的明眸示意我抱起她。
原來她要出去小便。
我攬住她肩膀,右手兜起她豐腴柔軟的雙腿。
她還是赤裸著下身,只有件羊皮坎肩。
抱起池春的一瞬間,她那睡了一夜之後的身體氣味,沖入我的呼吸。
美麗飽熟的體香混著奶水的鮮腥和臀部淡淡的尿騷,羞私處的茸毛一定還王涸著昨夜的尿液。
池春被我抱出山洞,清晨的空氣還殘留些夜裡的濕涼。
我不能把她直接放冰涼的石頭上,使她自己蹲下小便,她沒有鞋子和衣物,只有我給她的羊皮坎肩,而她的身體,現在還是很怕受涼。
我只好把池春的背貼在我胸膛上,兩隻胳膊搬住她柔軟白嫩的大腿,輕輕的蹲靠在溪邊,把著池春撒尿。
池春右手抓住我的胳膊,保持身體的平衡,左手伸到下體,憑著感覺撥弄開糾擠在一起的阻毛。
為了不碰疼傷處,她食指和中指試探著分開兩片粘黏著的小阻唇。
然後閉上眼睛,調節排泄的神經和器官。
池春飽滿的肉體緊貼我的胸膛,而我的手托在她細膩綿軟的大腿下,可以充分的感覺到她體內的運作。
一股茶黃的尿液噴射出來,順著拱起的弧線墜入流蕩的溪水。
我的臉就靠在池春的脖子後面,視線從她白皙豐腴的胸脯,沿著開放的乳溝滑到小腹翹起的茸毛上,身體能充分的感覺到她由於濕燙尿液瞬間衝出引起的抽搐。
這次,弧線墜入溪水的聲音沒有停歇,一直持續。
好長一會兒,弧線才漸漸降了下去。
我想池春一定是憋壞了。
昨夜她不想打擾我們,一個人勉強起來在洞內小解。
而現在她可以舒服一下了,池春的左手還沒拿上來,我想她不抬起手,就是先不讓我抱她起來。
池春一動不動的靠躺在我的懷裡,她在等下面掛著的液珠滴王凈,我的視線無法看到那裡,但能感覺她下面的器官在一張一合的收縮。
尿液的潮濕氣息及私處打開的器官散發著悶騷味道,瀰漫在我鼻子周圍,使我有些迷醉和眩暈。
過了好一會兒,池春抽回了左手,扭過有些潮紅的臉,柔善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可以了,就把她身體扭轉過來,又像剛才抱出山洞的樣子,把池春抱了回去。
第13章~營養哺乳的女人~這條鱒魚烤的焦黃油嫩,池春一邊吃,一邊開心的笑。
烤熟的熊肉被我用匕首切成小丁,使蘆雅和伊涼吃起來方便。
我問蘆雅和伊涼,小便顏色是不是黃的很厲害。
她倆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對我點頭。
我說:“不能再喝生水,得適當的吃一些蔬菜和粥湯。
”伊涼問我哪裡有煮飯的鍋。
我想了半天,告訴她可以用石頭做一個。
餐后,我找來一塊兒類似於鍋狀的花崗岩石。
拿石子在頂部畫好圓圈,就開始用匕首鑿坑。
軍用匕首很鋒利,岩石也很堅硬。
雖然鑿得很慢,但還是出效果。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花崗岩已經初具模型,看起來更像粗糙的石盆。
蘆雅和伊涼在洞外找了些方正的石塊兒,碼在火堆周圍,使石盆穩當的蹲放上面,這樣一口鍋就算造好了。
我們用芭蕉葉子盛滿水倒進去,底下添柴。
沒過一會兒,溪水就開始冒泡,沸騰開了。
為了做好長期居住的準備,我又鑿刻了幾隻木杯和木勺叉,使我們保持文明的用餐習慣。
晚上,我在坑潭拿出一條鱒魚,繼續烤給池春吃。
熊肉卻是放石鍋里煮著吃。
我問伊涼和蘆雅,煮熟的滋味如何,她倆都搖頭說不好吃。
我也覺得不好吃,雖然這樣吃比用野火直接烤要好很多。
這讓我懷念起小鎮酒館里的熏牛肉和閣樓里的臘肉,那種味道和現在差別太大了。
我說明天就想辦法找鹽和香料,熱帶島林很容易找到煮肉的香料或者替代品的。
蘆雅開心的說:“那明天還早起,我和你一起去。
”我說:“不行,你要留在洞里照顧池春。
尋找香料很危險,可能碰到野獸。
伊涼和我出。
” 蘆雅聽我說完,眼睛垂下,頭一低,用沉默表示不高興。
我摸了摸她的頭,說:“看好池春,下次捉魚我還帶著你。
”她這才高興起來。
伊涼看到蘆雅的小孩子脾氣,嬌嫩的玉手掩著紅潤的嘴唇發笑。
池春雖然不大明白我們談話的意思,但看到蘆雅的乖張脾氣,也嬌媚的笑起來。
大家吃飽后,又用木製的餐具喝了些湯,感覺很舒服。
用來燒的柴草所剩不多,明天還得去弄一些。
睡覺的時候,池春和孩子仍然在那張橡皮筏上,底下厚厚的蒿草既隔涼又保溫。
我還睡在蘆雅和伊涼的中間,我體魄強壯,身體熱量大,夜裡洞內冷的時候,她倆就緊擠著我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