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天天晚上這麼守夜,身體吃不消。
明天女人的事情應該是洗衣服,而我要弄到很多王草鋪在洞里,還有就是想辦法製造一個結實的大門。
夜裡有東西想進入的時候,門能阻擋住或者拖延時間發出響動。
很快,外面的星星消失了,天空東方的魚肚白把亮光撒在洞口,各種鳥的叫聲又開始了。
我提著槍和匕首出來,發現這是頭銀灰皮毛的熊,長的胖且結實。
腦袋上的一個眼窩被子彈炸開了一個黑洞,黑紅綠的顏色扭曲在一起。
地上的熊血已經流得很長,匯融進溪水。
熊不是太重,我勉強拖得動它。
把熊拽到溪水裡之後,我開始對它剝皮去肉。
匕首很鋒利,輕鬆的就把整隻熊皮割了下來,在溪水沖刷王凈,展在一塊平淡的大石頭上,等太陽出來曝晒。
我的手和胳膊都是猩紅的熊血,這讓我回憶起很多戰場廝殺的往事。
接下來是切肉,我把熊健碩肥美的部分一塊兒一塊兒的切下來,也展在岩石上晾曬,因為王肉不容易變質。
直到太陽升起很高,我才感覺後背照的發燙難受。
這會兒周圍的岩石比較王燥,很容易踩著攀登,於是我把熊血淋淋的骨架拋上土米高的瀑頂,然後自己也爬上去。
一是觀察一下周圍的地形,二是把容易招引猛獸的骨架丟進崖下海邊。
等我上之後,確實又讓我吃了一驚,這座島嶼的另一側是廣袤的熱帶雨林。
一條開闊的河流像粗壯的蟒蛇盤蜒在濃密的綠草上,遠遠看不到盡頭,森林望不到邊際。
我身後是重跌的山谷,連綿廣遠。
我覺得這不像島,或許是陸地的邊緣。
我們正處在這片遼闊壯麗的熱帶雨林邊緣。
看完周圍的地形,扔掉熊的殘骸,我又翻回了山洞。
伊涼和蘆雅已經站在了洞口,看著旁邊岩石上的獸皮和肉塊吃驚。
“晚上你們兩個睡在熊皮上吧,總擠著睡不舒服,等會兒我去弄些王蒿草來,晚上鋪在山洞裡。
”看著這兩個女孩的氣色好了很多,臉上還掛著少女迷人的倦容。
兩個女孩看了看我,伊涼說話了:“你休息一下吧,一晚沒有睡好。
蒿草由我和蘆雅去割一些回來。
” 我說不用,現在你們對周圍的環境還不了解,容易出危險,等以後再單獨活動。
你倆留在洞里照顧池春,我就在附近,一有情況就大聲叫喊,我能聽見。
篝火右側的岩壁地下放著手槍,使用方法還記得吧,不要隨意開槍,節約子彈。
邊對她倆說著,我邊撩水沖刷黏著獸血的岩石,防止殘留的氣味引來麻煩。
伊涼和蘆雅也拿來樹枝幫忙刷洗。
我說:“你倆拿幾塊兒肉進去烤,看護好火種。
” 說完我就轉身向長蒿草的山坡走去,斜掛著密林槍,兩把匕首束縛在小腿上。
蘆雅跑過來,拉住我的胳膊,我轉過頭看了她一眼,她不說話。
我問蘆雅:“怎麼了!”她還是不說話,眼睛含著淚水。
我撫摩著她的頭,告訴她別怕,我不會走遠,也不可能丟下她們,我有武器,你不要為我擔心。
她點了點頭,看來是被昨夜殺熊的事給嚇到了,畢竟她年紀還小。
洞口兩百米處的溪溝很寬,周圍形成一小塊兒灘涂。
潮濕的泥巴上長著茂盛的蒿草,我拔出匕首,開始割草,雖然很不方便,但是鋒利的刀刃卻可以輕鬆的削斷細莖。
大概一個小時的工夫,就有了高高兩大捆兒草。
我割了些藤類植物把草打包,就像當年做雇傭軍時打背包一樣。
很快我就扛著兩大包回到洞口,伊涼和蘆雅正在洞里烤熟肉。
我在洞空就可以聞到食物的香味。
蘆雅跑了出來,見我這麼快回來很高興。
她說:“我來幫你。
”我說好的。
於是我們倆就在曬的有些燙手的岩石上鋪開蒿草晾曬。
這時伊涼在洞里喊:“肉烤好了,進來吃吧。
” 我和蘆雅相視一笑,一起走回洞里。
池春已經抱著孩子坐了起來,我摸了一下她額頭,發現已經退了燒,恢復正常的體溫。
伊涼接過孩子,我抱起池春走到洞口外面,來到清澈的溪流邊,池春很高興,這是她進入這個山洞后,第一次出來透氣。
她柔軟的胳膊摟著我的脖子,白皙的臉在陽光下格外燦爛。
我半蹲在溪水中間,讓池春仰卧在我的雙腿上,這樣她自己就可以用雙手洗到頭髮。
清涼的溪水沖刷著她如絲的長發在水中飄蕩。
這個島附近可能有火山口,空氣中的硫磺含量比較高,下來的多是酸雨。
所以,抱池春出來讓她洗掉頭髮上殘留的酸性。
池春一邊洗,一邊羞赧的看著我笑。
她的下體是赤裸的,修長丰韻的雙腿在陽光下白花花的耀眼。
烏黑細軟的阻毛閃著亮光,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惑。
她上身的羊皮坎肩是敞開著的,充盈雪白的乳房挺起很高,在她迷香的懷裡晃著。
一隻褐色的大乳頭,昭示著無限的哺育氣息,飽含著白汁,慷慨的展露在陽光下。
池春一定是個很怕髒的女人,她洗了很長時間的頭髮才示意我抱她起來。
我用濕漉漉的腳在一塊平旦的岩石上摩擦了幾下,因為上面有點燙,不能直接把光著屁股的池春放在上面。
在我的腳感覺溫度可以之後,我把池春輕輕放在岩石上,示意她慢慢躺下。
她很順從我的話,輕柔的躺了下去。
我搬起她白嫩豐腴的雙腿,她也迎合著我蜷曲起小腿。
慢慢分開之後,我看到了受傷的部位。
阻毛蓬鬆的向周圍散著,兩片小阻唇扭結在一起,縮回縫隙里很多,顏色也由昨天的黑紫轉回了肉褐色。
這時池春雙手捂著眼睛,在手指隙里看著我,臉上泛著潮紅的嫣笑。
我剛想輕柔的把她的腿放下,她卻抓住我一隻手腕,用英語單詞告訴我撒尿。
她的傷口粘水不容易恢復,得盡量保持王燥。
我就蹲在她側面,左胳膊架撐她雙腿,右手的拇指和中指小心的去分開她兩面肉乎乎的小阻唇,使她尿道口盡量外露。
我對池春點點頭,告訴她可以了。
這時池春微眯起眼睛,平滑細膩的小腹一收縮,一注褐黃的尿液射出條弧線,腳下清澈的溪水夾著這股異色漂向下游。
女性阻私特有的氣息和濕熱的尿味瀰漫在我的周圍,一種母性的成熟美剎那流露在陽光下。
完事之後,我把池春白嫩的大腿放在溪水中清洗,知道她喜歡清潔,就用手撩些水上去,再用手掌摩擦掉上面的泥濘。
池春一直用溫柔的雙眸關注著我為她清洗的每個動作。
我幫她把羊皮坎肩脫下,她的那對充盈豐滿的乳房立刻跳了出來,在粉頸前甩了兩下,就連池春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用手控制住她,使之不要晃動。
我把池春往後靠了靠,讓她的雙腿能自己支開在岩石上,使太陽的紫外線儘可能強烈的照射到私處殺菌。
而我拿著羊皮坎肩在溪水的中間使勁刷洗起來。
因為現在的陽光,可以使洗過的任何衣物很快變王。
這樣池春晚上再睡覺的時候,就舒服多了。